阿姨一臉的好奇。
陳妙則是愣了一下,“求婚?沒有啊?!?br/>
“我早上聽見他打電話了呀,說是訂的鉆戒需要多久,還跟對方說,要盡快,多少錢都可以,我看啊,他肯定是悄悄在準備,想跟你求婚來著?!?br/>
陳妙扯了扯嘴角,心里則是沒底,確定是跟她求婚嗎?
會不會是……
想到另一種可能,陳妙心里有點堵。
如果他真的要跟江韻求婚,昨晚又為何問她,要不要繼續(xù)在一起?
陳妙的心里有點亂。
她逼著自己不去想太多。
晚上吃了飯,她就坐在露臺上發(fā)呆。
直到,郵箱里突然彈出了一則郵件。
是一則國外奢侈品的預定郵件。
全英文。
大概內(nèi)容是:她訂的戒指,需要十五個工作日才能發(fā)出。
戒指的名字是相守。
陳妙愣住。
她反反復復看了很多遍這個郵件,確認這的確是發(fā)給她的,而且對方稱呼是陳小姐。
所以,他那戒指,是給她訂的?
郵件怎么突然發(fā)到她這來了?
陳妙心里的陰霾好似一下散開了。
她吃了一口放在一邊都快壞了的蛋糕,眼睛里染上笑意,嘴里的蛋糕很甜,心里也很甜。
接下來幾日。
陳妙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新款設(shè)計上。
網(wǎng)店的事,她偶爾也會處理。
但發(fā)貨等事宜,都交給了其他人。
網(wǎng)店上新是有規(guī)律的,他們剛上新款,需要等一段時間,這也給了陳妙喘口氣的時間。
她偶爾閑下來,也會看看新聞,但一直沒有關(guān)于蔣氏的。
這樣的日子過去了一周,陳妙便有點疑惑。
蔣祎洲是還沒有把證據(jù)交給警方嗎?
還是說,蔣家找人處理了此事?
陳妙其實留有備份的證據(jù),就是怕蔣祎洲手里的證據(jù)萬一被蔣偉明奪走了或者銷毀了。
這天下午,陳妙給蔣祎洲打電話,想問問情況。
電話剛接通,就聽見里面有人喊,“蔣總!你沒事吧?”
“來人啊,蔣總暈倒了?!?br/>
陳妙著急,“喂?”
她喂了很多聲,都沒人回應(yīng)。
聽著那頭混亂的聲音,大致可以判斷,蔣祎洲是暈倒了?
她再打給于助理,于助理也沒接。
陳妙趕緊給阮小萌打電話,讓她現(xiàn)在租輛車上來接她。
等阮小萌趕到別墅時,已經(jīng)過去兩小時了。
阮小萌說,“我問過以前的同事了,好像是蔣總在開會的時候突然暈倒了,人已經(jīng)送去人民醫(yī)院了。”
“那就先去人民醫(yī)院。”陳妙焦急。
阮小萌急忙讓司機去人民醫(yī)院。
一路上,阮小萌似乎有話想說,可是看了看陳妙,見她很著急,便只好把想說的話咽回去。
直到抵達醫(yī)院。
陳妙急忙往里跑,跑到護士站剛想要問下護士,就看見不遠處,于助理和蔣祎洲從另一側(cè)門走出去。
陳妙喊了一聲,可對方壓根沒聽見。
他是出院了?
她撥了他的電話,一直在占線中。
陳妙只好跟上去,攔了計程車就讓司機跟著前面的車。
這個路段很堵車,因此于助理的車就在前方,而陳妙坐的計程車,一直緩慢的跟在后面。
堵了很久,道路才疏通。
但陳妙發(fā)現(xiàn),蔣祎洲的車不是去公司的。
那車開上高架橋,七拐八拐的,最后停在了一家私房菜會所。
難道是有飯局?
陳妙跟了上去,一進門就看見地上鋪著花瓣。
服務(wù)員正在議論:“真是郎才女貌啊,好般配,我說帥哥都去哪了呢,原來是都被美女收割了?!?br/>
“哎,羨慕啊,這才是王子跟公主的生活。”
“我聽說這男的是蔣氏的總裁,不僅長得帥,多金,還可專情了,跟他這女朋友談了好多年,這不,當上蔣氏總裁后,馬上就求婚了。”
“天,這不是霸道總裁的故事嗎?”
一旁的服務(wù)員議論著。
陳妙卻聽愣了。
她的腳步不受控制的往里走,直到越過大廳,來到后院,看見草坪上,在布置的美輪美奐很是浪漫的場景下,蔣祎洲和江韻站在人們的注視下。
江韻穿著一身潔白的禮服裙,美目含淚,似很激動。
而一旁的屏幕上,還放著兩個人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陳妙感覺自己像是被眼前的一切狠狠打了一耳光!
所以,他是要跟江韻求婚,而并非是她。
是她自己想多了。
她定定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這對神仙眷侶。
那一瞬,仿佛體感都消失了,她甚至對周邊一切都聽不見。
心臟就像是一個面團,被人摔了又揉,又反復的碾捏。
就在此時,于助理看見了她,當即一愣,“陳小姐?”
蔣祎洲微怔。
轉(zhuǎn)身就看見她站在不遠處。
她的目光有些渙散。
蔣祎洲心口一緊,急忙要走過去,江韻則是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祎洲!”
陳妙不想再待下去。
她轉(zhuǎn)身就走,一股腦兒的往外沖。
她走得很快,幾乎是跑著離開。
眼睛被風吹的很疼,有一層層水霧蔓上來,遮擋她的視線。
而街道上亮起的霓虹連成一線,模糊了人的眼睛。
陳妙跑的喉嚨都生出一股血腥味。
她喘著氣,按著心口,感覺喉嚨就像是被人堵著,讓她上不來氣。
剛才的一幕不停地在腦子里重復。
她現(xiàn)在甚至不知道,他一直讓她待在山上別墅,是不是因為他要跟江韻求婚,怕被她知曉?
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明明要跟江韻求婚了,還要一次次給她希望?
還是說,他就是打算一直瞞著她,最好是他悄悄把婚結(jié)了,她都不知道,還傻了吧唧的對他抱有希望?
突然,身后響起喇叭聲。
她回頭,看見蔣媛媛的跑車在后面。
蔣媛媛下了車,朝她走來,“你總算出現(xiàn)了?!?br/>
陳妙壓下情緒,知曉她肯定也是為了蔣家的事,來找她的。
她邁步就要走,可蔣媛媛跑上前來,擋住她的路,“你要去哪?”
“如果你是因為蔣家的事來找我,那我們沒什么可說的?!?br/>
“我爸出事了!他想要見見你?!笔Y媛媛的眼眶微紅,“我知道,蔣家有很多事對不起你,但他現(xiàn)在很危險,醫(yī)生說,可能沒多少時間了……”
陳妙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