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水?你泡的?”
夏十月突然的溫柔,讓兩人驚喜不已,連帶著詢問都染上了幾分欣喜。
“嗯,我泡的,挺甜的,還解酒?!?br/>
夏十月轉(zhuǎn)身一指,兩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桌面上頭,放著一個成色極好的透明琉璃罐子,里頭是黃澄澄的蜂蜜,一旁還有兩個無色類似杯子一樣的東西,里頭盛了將滿的兩杯微微黃色的液體,只是這兩杯水,連高低都是一樣的。
夏十月還就怕這兩人,因著那杯水多又吵起來,萬一將這玻璃杯給打破了,她真的會連殺人的心都有。
“你們快去喝吧,用溫水泡的,不涼?!?br/>
見夏十月沒有開玩笑的模樣,眼里也透露著很是堅(jiān)定的眼神,九霄錦這才放心下來,率先前往。
坦白說,他還真怕夏十月會毒死他呢,可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當(dāng)是自己想太多了,夏十月還不至于惡毒,哦不,不至于蠢到這個地步。
這要是下毒了,那兩國交情就毀了,以他對夏十月的了解,是萬不可能做這樣的事的。
見九霄錦上前選了一個杯子,封清安又質(zhì)疑的看了夏十月一眼,也選了一個杯子,兩人就這樣將杯子攥在手里,仿佛在等著對方先喝下去。
坦白說,封清安是疑惑的,有一些琢磨不透夏十月,這一大早是想干什么。
先是不讓將士為他們打水,讓他們自力更生,可來了這里,又用這么貴的器皿裝這蜂蜜水來等他們兩來喝,這其中定是暗藏著什么,可封清安想不透。
“啊呀,你們兩真是的,不喝就算了,還攥在手里干嘛,簡直浪費(fèi)我一片苦心?!?br/>
見這兩人就將杯子置在手里,絲毫沒有要喝的跡象,夏十月忍不住朝天際白了一下眼,一瞬間就從這兩人手中,將杯子給奪了回去,一口一個,干掉了所有的蜂蜜水,還很是豪邁的拿起袖口一擦。
后又將這琉璃杯子放回這桌面上,再次朝眼前這兩人翻了個白眼。
“愛喝不喝,不喝拉倒,搞得本郡主要給你們兩下毒一樣,也不看看你們兩,哪里值得本郡主浪費(fèi)毒藥?!?br/>
夏十月離開前,再次鄙夷了一句,這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尊貴,一個比一個猜忌心重,夏十月就是這一招,試探出了這兩人,對自己到底信不信任。
這一路,只一眼便曉得,封清安對自己有意,而這九霄錦,此番和親,本就是為自己而來,
可惜啊,對自己沒有一點(diǎn)信任的男子,又怎能選為夫君呢。
今早時,夏穆卿提及此事,夏十月回營帳時,便在想這件事,所以,這一大早,才做了這么多的安排,如今看來,這兩人都不值得自己的一生一世。
就在夏十月越走越遠(yuǎn)時,兩個男子仍舊站在這營帳中,看著她的背影,十分不理解剛剛她的舉動,這會,又十分默契的轉(zhuǎn)頭看向?qū)Ψ?,發(fā)覺對方眼里的迷茫,便立即轉(zhuǎn)回了頭,分別將手背在身后,往各自的營帳走去。
“元顧今日如何了?可能活動活動身體了?”
“他好些了,沒有之前那么痛了?!?br/>
“那便好,我讓哥哥準(zhǔn)備了兩輛馬車,今日青煙,你和元顧一輛,我與南嘉一輛,青煙,你可別叫九霄錦認(rèn)了出來?!?br/>
“你放心便是,九霄錦不會識得我的,他從未見過我。”
“那便好,若是他認(rèn)出來了,還真是有些不太方便,你們收拾吧,我已經(jīng)命蘇魏,將馬車直接趕到了營帳前,這樣便利許多?!?br/>
“多謝月月了~”
“嗯,我去尋南嘉去,你們仔細(xì)著些?!?br/>
夏十月簡單的交代了一聲就往顧南嘉的營帳走去,可躺在榻上的元顧,卻見出夏十月的背影有幾分的落寞來。
“青煙,你有空時問問主子,她好像不太開心?!?br/>
“這你都看的出來?”
卓青煙瞪大了眼睛瞧向元顧,剛剛夏十月的模樣,可不像不開心啊,可元顧既然這般說了,自是有他的幾分道理在的,只是,卓青煙,因著此事,還有幾番吃味來,元顧都不曉得,自己何時不開心呢。
“嗯,主子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好時,會習(xí)慣性的將手背在身后,可能連她自己也未曾注意到此事吧,在眾人面前,總是裝作很開心的模樣,眼里的落寞能掩飾的過去,可這身上的習(xí)慣,是掩飾不了的。”
“你倒是真了解你主子?!?br/>
“嗯,從小就跟在她身邊了,哪能不知曉?!?br/>
當(dāng)元顧的眼神還停留在夏十月離去的方向時,卓青煙的眼里閃過一絲不快,立馬湊上前去,貼在元顧的耳旁,小聲訴說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那元顧,我呢,你有發(fā)覺出來,我何時不開心,何時又是開心的嘛?”
“你?”
正當(dāng)元顧一轉(zhuǎn)頭,兩人的唇似是若有若無的觸及,頭又靠的極近,連對方的呼吸,都能在皮膚上觸及。
元顧和卓青煙兩人,就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只是兩人的雙眼,不由自主的朝對方的唇瞧去,微微那么一偏頭,剛要試探性的觸及時,蘇魏悠哉悠哉滿臉喜色的將馬牽了過來,還在營帳外使勁的吆喝了一聲。
兩人嚇得,瞬間遠(yuǎn)離對方,各自將頭偏到另一處去,可火紅的臉頰泄露了此刻的羞澀,見著蘇魏進(jìn)來,卓青煙立馬小跑離去,生怕蘇魏察覺這彌漫在空氣中的曖昧。
“卓姑娘……”
蘇魏正露出一臉的真誠,叫著卓青煙,卻見她直接略過自己往外頭跑去,簡直不明所以,隨即,又看向這榻上的元顧,這貨竟然也將頭偏向一側(cè),真是好生奇怪。
“唉,元顧,卓姑娘她怎么跑走了?不是郡主說,要將行李裝馬車了,她現(xiàn)在跑出去,是要干嘛去???”
“我,我哪里曉得?!?br/>
面對蘇魏這一臉真誠的提問,元顧燥著一張臉,強(qiáng)忍住此刻的害羞,朝蘇魏這么一懟,便將頭嘩的一下,埋在了被子下面,這操作,看的蘇魏云里霧里,一臉迷茫。
“你們兩還真是奇怪,一個兩個的,就不能說點(diǎn)人話嘛,理解起來老費(fèi)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