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終歸到底,他只不過是西安國的一顆棋子罷了。
原來這三年來,我都恨錯人了。
我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南宮楚珩:“為何不告訴我真相?”
他的眼神有些落寞:“就算說了,又怎么怎么樣?南安國不會重建,你父王母后也不會重返人間。是朕的錯!為了不讓你傷心,我選擇了隱瞞事情,直到登基之日才不得不公告天下?!?br/>
我的眼淚一下子溢上了眼眶,過去的事情一幕一幕閃過腦海。
從我做噩夢時他守在身邊,到我拿著匕首刺殺他的景象。
此刻我終于愿意相信他是真的愛我的。
只可惜,這份得知來得太晚。
滅國已經(jīng)成為事實,我無法改變。
唯一能夠改變的就是我與南宮楚珩之間的結(jié)局。
既然我放不下他,那就坦然接受吧。
“梨兒,對不起,我說過不管你怎么對我,我都會用盡一世護你周全。”
我兩眼定定地看著他,淚水不由溢了出來。
上官婉兒卻看不得我與南宮楚珩的交流,仰天長笑,“你們兩個好好地說吧,畢竟這是你們最后的遺言了!”說完,她揚起一抹笑,臉上看上去駭人無比。
我瞬間瞪大眼睛,看到她手里晃動的那支銀針,這銀針上有奇特的花紋,內(nèi)心頓時涌起不安:“這是什么?”
上官婉兒笑了笑,“還記得那天我在天牢里施針復(fù)明嗎?”
我沒有作聲,靜靜地等著她說下去。
“此針雖然能替你復(fù)明,同樣也可以悄無聲息地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下一刻,便無力地癱倒在地:“??!”
此時,全身上下好似有千百只蟲蟻在啃噬軀體一樣,將我的皮膚血肉一點一點地吞食。
南宮楚珩臉色一僵,趕緊把我扶了起來:“梨兒,你怎么樣了?”
“我……??!”
上官婉兒加速晃動手的鈴鐺,疼痛更深一步侵襲著我。
汗,從我額頭處溢了出來。
南宮楚珩不安地怒喝道:“上官婉兒,你究竟做了什么!”
上官婉兒冷冷笑看,眼里溢出一絲妒忌:“我什么都沒有做啊,只不過之前醫(yī)治她的時候順便下了我獨制的蠱毒罷了。如今只要我喜歡,隨時都可以讓她體內(nèi)的蠱毒發(fā)作?!?br/>
南宮楚珩宛如一頭即將發(fā)狂的野獸,“把解藥給我交出來!”
上官婉兒欣賞著我狼狽不堪的模樣,“解藥??!我的確是有,但是你覺得我拿出來嗎?”
南宮楚珩沒有作聲,兩眼定定地看著她。雙眼猩紅,仿佛此刻他也與我承受著相同的痛苦
我捂著頭,只感覺全身上下的蟲蟻從千百只增加到了千萬只,不停的蜷縮著身體,以此來緩解身上的痛苦。
見狀,上官婉兒冷笑了一聲,然而眼里卻燃燒了熊熊的妒忌:“南宮楚珩,我想你現(xiàn)在一定很心疼吧,是不是恨不得替她承擔所有的痛苦?不過很可惜啊,這種痛除了她自己,誰也承擔不了?!?br/>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南宮楚珩頭上的青筋條條綻顯,就連眼珠都通紅了:“你要怎么樣?才肯把解藥交出來?!?br/>
“哈哈哈哈哈!”上官婉兒張狂的笑聲響了起來:“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會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