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開始,郝狀就開始找蔡佳艷借各種筆跡來抄,蔡佳艷覺得有些奇怪。
“你不一直都在抄任遠行的嗎?”
“那廝不是受傷請假了嘛,我只好來找組織解決問題了!”郝狀一臉痞笑,本來也就沒多少時候是正經(jīng)的。
“那你愛惜點兒!”蔡佳艷各種不樂意的拿出了自己的語文筆記。
“放心,我對它一定像對戀人一樣!”郝狀見都美兒沒在,嘴上也就不怎么把門了。
噗——
蔡佳艷還是被沒臉沒皮的郝狀給逗樂了,“你小心美兒回來和我拼命!”
“她哪舍得和你拼命啊,你就是她心目中的女神!”這也是郝狀最苦惱的。
“少嘴貧了,趕緊抄好了換回來!”蔡佳艷微微一下起身出去了,和這樣的男生打交道她總是高高在上的。
郝狀扭身沖錢嘯揮了揮手里的筆記本,臉上是得逞的笑意。錢嘯很贊的給郝狀豎起了大拇指,接下來需要他更努力的去操作了!
從周一開始,郝狀愣是沒來上過晚自習了,據(jù)說是自己在家刻苦鉆研準備應付月考呢。其實是在任遠行這里各種的演練蔡佳艷的筆跡,任遠行成為了最負責任的場外指導,郝狀開始抄襲筆跡的時候完全是臨摹式的,到最后才是自主運作,但全是蔡佳艷筆跡上的字跡特色。
米多多對這些都沒有任何的意識,在她的心里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沒有人再找麻煩影響到她學習就可以了。從這個角度上講她還是很感激鈔票的,估計是他那天的一聲吼真的把很多人給鎮(zhèn)住了吧,現(xiàn)在班上的女生似乎感覺不到什么抵觸了,在學校的日子也過的輕松了很多了。
這是每天放學和上學的時候,米多多都會在傳達室門口停留片刻,心里還是期待著方銳的回信。
“丫頭,你是叫米多多吧!”傳達室的爺爺對米多多都已經(jīng)眼熟了。
“我是,是有我的信嗎?”米多多的眼睛都亮了。
“有一封京都來的信,是你等的那封信嗎?”傳達室的爺爺打開了抽屜,拿出了一封牛皮紙信封的郵件。
郵件上的郵戳很鮮明的扣著‘bj大學’的字樣,米多多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謝謝爺爺,是等的那封信!”
“不謝不謝,等到了就好!”老人也被米多多臉上的笑容感染了,笑呵呵的揮了揮手。
“嗯!”米多多把心捧在心口樂不可支的走出了校門。
回家的這一路米多多走的特別的輕快,手里拿著信,心里各種的開心。一會兒輕撫一下信封上方銳的筆跡,一會兒又對著陽光推敲著里面信紙的樣子,那種開心真的不亞于要過年的感覺。
終于走到了回家的小路上,周圍也變得安靜下來,米多多這才小心翼翼的十分平整的撕開了信封。方銳做事情總是那么嚴謹?shù)?,信紙也被他折疊的整整齊齊的,四個角對的特別的標準,看著就覺得是用了心的。
多多:
你來的信我已經(jīng)收到了,只是遙遠的路途讓它走了整整五天的時間,不知道你收我信的時候心情是不是早就時過境遷了。
米叔叔一個人把你帶大挺不容易的,你以后會有自己的生活,會在新的城市里生活學習,還會慢慢的組建自己的家庭,可他只有慢慢老去的結果。如果叔叔愿意開始新的生活你應該為他感到高興,這樣當要離開的時候心情就不會那么沉重了。
情感上會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多和那個阿姨接觸一下,感情都是在接觸中慢慢的產(chǎn)生的,等你們熟悉了,相信你的觸和落寞的感覺也會好起來的!
膽小鬼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別忘了你是要到bj大學和我匯合的,加油!我會在這里等你的,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喲!
呵呵——
米多多捧著信一個人傻樂了起來,方銳沒有忘記她說過的話,方銳說要等她就一定會等她的,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反反復復的把信看了好幾遍,米多多心里的陰霾就這樣華麗麗的消失了,好像那個姓杜的阿姨也不是那么討厭了,也或許是自己小家子氣了吧。其實細想起來她們確實從來沒有交集過,雖然每次她都會主動打交道,可心里那種不歡不喜肯定是會讓有所感覺的。
加油!
米多多開始在心里給自己鼓勵,為了爸爸以后生活的幸福,為了和方銳勝利會師,一定要好好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