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她是聽清了,安小暖一臉懵逼的看著他,接著,楊旭的手就伸了過來,直接摟住了她的腰,嚇得她立刻蹦了起來。
“你干什么?”
“你我不是確定關(guān)系了嗎?你是覺得這樣的親密舉動太快了嗎?可是,我不覺得呀,現(xiàn)在都21世紀(jì)了,你不會還這么封建保守吧?!?br/>
什么叫確定了關(guān)系?
她怎么不知道。
還是剛才叫囂的女人,她冷笑道,“還是安小姐有手段啊,這么快就拿下了楊少,要知道,楊少在我們?nèi)ψ永镅酃饪墒亲罡叩?,真是佩服,不如安小姐也給我們上一課吧,教教我們是怎么勾引男人的?!?br/>
“哐當(dāng)”崔琳一腳踹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劉嬌,你特么今天吃屎了。能不能待,不能待就滾。”
劉嬌多少還是有些怕崔琳的,這會兒也乖乖閉嘴了。
但心有不甘的瞪著安小暖,眼睛能噴火似的。
“暖暖,你別理她。她就是嫉妒你,這娘們忌妒心最強了,幾天沒收拾她,欠收拾了?!贝蘖帐前朦c也不客氣。
要不是她非要過來湊熱鬧,崔琳才不會叫上她。
場面有些尷尬,安小暖站了起來,“我去一趟洗手間?!?br/>
說著,崔琳也隨后站了起來,“我跟你去一起,走吧?!?br/>
沒有外人在了,崔琳詢問道,“怎么樣,楊旭不錯吧??磥硭麑δ阌∠笠膊诲e,暖暖,要不要發(fā)展試一試?”
“大姐,你今天帶我來相親的?。俊?br/>
“女人嘛,總要向前看是吧。咱們總不能為了一棵歪脖樹,放棄整片大森林吧?!贝蘖掌饺绽锞蛺酆f,喝了酒那張嘴就更沒有把門的了。
她挽著安小暖的手臂又說,“李白不是有一首詩寫道,沉舟側(cè)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嗎?你的千帆和萬木春都在前面呢?!?br/>
安小暖干笑兩聲,“大姐,這不是李白的詩,是劉禹錫寫的。”
“哎呀,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道理。反正你聽我的就對了,你只有,有了新目標(biāo),才會忘了狗男人?!?br/>
“行呀,這話你說給陸北城聽,他要是同意,我自然是無話可說。”
走在蜿蜒的鏡面路面,墻壁也是反光設(shè)計,這種環(huán)境還挺魔幻的。
崔琳對上陸北城,那是秒慫,“你這不是讓我去死嗎?反正,我是為了你好,楊旭無論是家境還是人品,在公子哥里絕對算得上好的了?!?br/>
她可沒打算和陸北城離婚后就立馬找下家,男人呀,都一個德行,有了一次前車之鑒,她斷然是不想再扎進去一次。
“這么好,你怎么不留給你自己?”
“那怎么行,楊旭再好,也沒有我們家阿浩好啊,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他說過等這次游輪行程結(jié)束后,就去上門提親的,我們可是……”
安小暖聽著,突然崔琳就停下了,話也說到一半不說了。
只見,她的眼神看向別處,“暖暖,你快幫我看看,是我認錯人了,還是我眼花了,那……那個男人是阿浩嗎?”
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一張銀色的沙發(fā)上一男一女吻的難舍難分,男人的側(cè)臉帥氣逼人,穿著朝氣蓬勃。
雖然安小暖就見過他一次,可阿浩確確實實長得夠帥,想不忘記這張臉都有點難吧。
“好像,可能,是……”
話沒說完,崔琳直接躥了過去。
安小暖心想完蛋了,這一準(zhǔn)出大事呀。
這邊,陸北城等了許久,也不見安小暖回來。
他眼看著玄月越來越高,越來越亮,始終沒有她的蹤影。等的不耐煩了,陸北城給她撥通了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您稍后再撥……”
本就暴躁的心情瞬間像是被人淋了油,火苗上躥,他冷著眼,目光陰森,倏然,手邊的茶杯被碰倒在地,傭人嚇得一抖。
她立馬去撿玻璃碎片,陸北城冷冷的質(zhì)問,“現(xiàn)在幾點了?”
“十,十點了?!?br/>
好,很好,十點了還不回來。
他一直在這里等她,就是要給她一個道歉的機會,她倒好,總是知道怎么才能輕易的激怒他。
倏地起身,一身的戾氣。
攬月庭上下都知道陸少心情不好,多半是因為臉上的抓痕。
“陸少,不早了,您去休息吧?!?br/>
“太太還沒回來,讓我去睡覺,我的心很大?”
看吧,言多必失。
她就不該多嘴的。
傭人乖乖閉上嘴,打掃自己的那塊地方。
這時,陸北城忽然想起來當(dāng)時在投標(biāo)現(xiàn)場,崔琳說的話,晚上好像是要帶她去什么銷金窟?
想到這里,他立即給青巖打電話。
銷金窟。
崔琳是那種寧愿我負天下人,也不能任何人負了她。
走過一處正在喝酒的卡位,拎著人家桌上的人頭馬瓶子就朝著阿浩走過去。
安小暖嚇壞了,生怕她一氣之下鬧出人命。就在她掄瓶子砸上去的時候,她拉了崔琳一把,一瓶子打歪了。
沒打中臉,打在了肩膀上。
阿浩疼的齜牙咧嘴,剛要開口咒罵,扭頭看到崔琳的那張臉,頓時就慌了。
“琳琳,你,你怎么也在這里……”
崔琳難解心頭只恨,“我要是不在這里,怎么能撞見你偷腥呢?還專挑賤人下手?!?br/>
阿浩一旁的女人笑了笑,她一點也沒有被捉奸的窘迫,“琳琳,你這話說的就難聽了,你們又沒結(jié)婚,男歡女愛,誰有能力誰就追,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
“崔妍,你是不是就喜歡吃我嚼過的?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吭趺?,有滋味嗎?”
崔妍舔舔嘴唇,眨眨眼,“當(dāng)然,姐姐的東西就是美味。”
沒錯,阿浩的小三就是崔妍,崔琳同父異母的妹妹。
怎么形容她呢?童顏巨辱,長得比奶茶妹妹還要清純,骨子里呢,按照崔琳形容的,她比狐貍精都騷。
有些女人可以比喻成火車,那崔妍就是阿三國的火車,車外都可以掛滿了人。
崔琳實在是笑不出來,她喘著粗氣,被氣夠嗆。
她也不逞口舌之快了,沒有什么比動手更能出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