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想象一個悟道的方士竟然是個劊子手,而且殘忍到吃人的地步,如果吃人真的能長生不老,那么,他為什么還會死去?如果吃人真的能死而復生,那么,他為什么還不醒來?我愣愣的望著石雕,心卻突然痙攣了起來,如果石雕上的圖案真實存在,那么隊長他們豈不危在旦夕!
我驚呼道:“隊長他們有危險!”
胡子疑惑的看著我說:“你今天反應遲鈍?。£犻L他們前兩天就被怪獸虜進溶洞了,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脫離危險呢!”
我激動的指著雕刻有老者食用腦漿的圖案說:“我終于明白怪獸為什么要把隊長他們帶進洞穴了!是為了讓這些人吃??!”
胡子淡定的說:“你說的那些家伙早都死光了!這個推理不合理?!?br/>
我接著說:“那些家伙可能是死光了,但是怪獸卻不知道,他們馴化怪獸起初是為了開山掘洞,后來又訓練怪獸抓人,抓到人之后,他們喝人血吃人腦,其他部位就留給怪物吃,雖然那些家伙可能死光了,但是抓人的習慣卻被怪獸一代代的延續(xù)到現(xiàn)在,這樣就能理解為什么下面有那么多的白骨和死尸?!?br/>
李美莉聽我說完使勁的點了點頭,突然大聲說:“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徐福在驗證起死回生的時候出現(xiàn)了意外,這場意外引起內訌以致他們兵戎相見,最后死的死,逃的逃,導致這個實驗沒有完成,但是怪獸并不知道實情,還是按照主人的吩咐定期尋找實驗所需的人體,這樣就很好理解怪物抓走了隊友卻不吃他們。其實不是不吃,只是時間還沒有到?!?br/>
胡子吃驚地說:“難道隊長他們就在下面,難道剛才我看到的尸體就是他們的!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胡子一邊搖頭一邊說,那神情像是壓根兒不相信太陽會從西邊出來一樣。
我說:“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在什么情況下石棺里會爬出來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們的隊友將會在石棺周圍出現(xiàn),現(xiàn)在我們要想一個萬全之策來救他們???”
突然一聲悶響打斷了我們的談話,李美莉緊張的丟掉了手電筒,她顫抖著向我靠攏,本來就昏暗的洞***現(xiàn)在只剩下一道光柱,我和胡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屏住呼吸不敢再說話。然而等了良久,并沒有詭異的事情發(fā)生。
我擰亮手電筒掃視了一下四周,周圍靜悄悄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入侵者的身影,石板和方鼎一切如舊。
胡子接過剛才的話題說:“要想救隊友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消滅怪獸,我們一共見到了五只怪獸,剛才被我咔嚓了一個,現(xiàn)在還有四個,一會兒李美莉負責吸引那些家伙,我負責救人,那五只怪獸就交給石頭了?!?br/>
我瞪著胡子說:“我們兩個的分工是不是顛倒了!”
胡子說:“你聰明伶俐,功夫了得,這點兒小菜也就剛夠你熱熱身,我就不和你搶功勞了,免得回頭獎金不好算!”
這個胡子嘴上就是這么不饒人,其實他的心思我全明白,要是怪獸真的出現(xiàn)了,他不出手才怪呢?只是不知道爺爺和道士跑到哪里去了,如果他們能出手,干掉幾只怪獸自然不在話下。想到這里我大喊了幾聲爺爺,不見有人回答,我又喊了幾聲道士,也不見回應,真不知道他們跑到哪里去了,本想著讓他們來幫忙救人,現(xiàn)在隊友還沒有找到他們反而失蹤了。
胡子說:“難道他們去找寶藏了?!這兩位老神仙神出鬼沒的,他們一定是有了新發(fā)現(xiàn),哎呀!不妙,我們趕緊出發(fā)吧,要是晚了,毛都沒有了!”
說著胡子拾階而下,我拉著李美莉緊隨其后。越過一段坑洼不平的不毛之地,我們進入了一片飄散著騷味的石林,只見各種奇石林立,高低錯亂,不時有亭臺樓閣出現(xiàn),石林中有小道,我們可以穿梭其中。
胡子在前帶路忽東忽西的看著奇石,一會兒摸摸這里,一會兒又瞧瞧那里,簡直像是在逛廟會。我看到四周奇石林立,道路錯終復雜,心里泛起了嘀咕,這么多的小路胡子是怎么記得的,難道他做了記號?這不像是他的作風!
李美莉看著胡子玩忽職守忍無可忍,問胡子還有多久才能到。胡子說稍安勿躁,馬上就到。說完他狐疑的看著石林,詫異的說:“奇了怪了!剛才我到下面,沿途都是洞穴,怎么這里全是石頭?”
我大聲說:“你是不是把路走錯了!你再仔細想一想,你剛才是怎么找到石棺的?”
胡子說:“別激動,別激動,讓我先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br/>
說著胡子舉起手電筒掃射了一下四周,可是周圍全被高低錯亂的石頭擋住了,根本看不到外面的環(huán)境。胡子突然傻了眼,說這石林他沒有來過,為了大家的安全,他建議我們原路返回。真是個挨千刀的家伙!沒有來過為什不早講,現(xiàn)在已經誤入石林深處,哪里還能找到原來的路?
我和李美莉好一陣冷嘲熱諷,胡子自知理虧一直閉口不言,任由我和李美麗羞辱解氣。雖然羞辱胡子很解氣,但是問題依然沒能解決。望著錯綜復雜的小路,我嘆了一口氣,看來只能一條一條的試探,也許還能走出這片石林。
我和李美莉擬定了一個方向,然后沿著一條小路試探著前行,遇到拐彎的地方,李美莉就畫上記號,小路錯綜復雜,我們奔走了良久,最終卻又回到了起點。一個方向不行,我們換一個方向繼續(xù)前行,然而跋涉之后又回到了起點。我不死心,又認準了一個方向接著試探,但是最終的結果還是回到了起點。
胡子看到我們轉了一圈又回來,氣喘吁吁的說:“真他媽邪門!像是遇上鬼打墻了!”
我說:“可能還真是男鬼在搗亂!讓我來做做法試試?!?br/>
我拔出匕首劃破手掌,將鮮血灑在沿途的石頭上,可是走了兩圈,依然回到了起點。
胡子瞪著眼睛說:“哎呀!石頭,你的法術是跟和尚學的吧!怎么不管用?。俊?br/>
我自我解嘲的說:“這說明不是男鬼在搗亂,是我們誤入了是非之地。這些石頭看似稀松平常,卻給我們擺了一個困虎降龍陣!”
李美莉說:“什么是困虎降龍真?。俊?br/>
我說:“你的左邊是青龍,右邊是白虎,我們都被困到這兒了,這不是困虎降龍陣還能是什么陣?”
胡子說:“什么青龍白虎的,別說這些沒用的!有本事趕快使出來啊,隊友可都急著等我們去救他們呢!”
我看了一眼高低不一的石頭,正是它們錯落擺放,才導致我們視線受阻,如果站的高一點兒,會不會發(fā)現(xiàn)其中的奧秘呢?想到這里,我蹬腿一個跳躍,借助低矮的石頭跨到了高石頭上,我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些石頭都是按照八卦方位擺放的,可惜道士找不到了,要不然憑他的本事,我們只需一支煙的功夫就能走出這片石林。
胡子看我一言不發(fā),嘟囔著說:“怎么樣?有沒有重大發(fā)現(xiàn)?!”
我說:“你們都上來看看吧,這里面果真有玄機!”
胡子爬上石頭一看,說:“我勒個去啊!這整的是八卦圖??!”
李美莉爬不上來,只好站在低矮的石頭上,她看著石頭的走向,搖頭說:“這么大一片石林,怎么走得出去???”
我說:“現(xiàn)在沒有方位,找不到生門,死門,但是這個困虎降龍陣未必就真能困住我們。”
我想這個石林應該不大,所謂的困虎降龍陣完全是借助高低錯亂的石頭給人造成視覺錯
亂,導致迷失方向。一個人也許很難走出去這片石林,但是我們三個人可以相互當坐標,
雖然沒有方位,但是并不會影響效果。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胡子和李美莉,讓他們按照我的思路執(zhí)行就好。在這個方法里李美莉是一個固定的坐標,她站在原地不動,我和胡子分別沿著她的左右向外走,當我們有一個人行走的路線不是直線時李美莉就喊停,然后我們修正路線,繼續(xù)往前走,經過幾次修正,我走進了一個死胡同,雖然心有不甘,卻只能回到原點,當我回到原點時,胡子也回來了,看來他和我遭遇相同。
既然左右不通,那就只能試一試前后了。我和胡子又沿著李美莉的前后向外走,經過幾十次修正,我走進了一片坍塌的石林,而且隱約的可以看見洞頂,洞頂白茫茫一片,像是天邊的云朵,我追逐著云朵前行,終于走到了溶洞的邊緣,溶洞的邊緣又出現(xiàn)了喀斯特地貌,只見鐘乳石倒掛,像是寶劍懸于頭頂,洞壁怪石嶙峋,雕刻出像牛像馬的動物圖案,滴水將怪石和動物圖案連城一片,形成一個獨特的舞臺,舞臺周圍帷幕盡現(xiàn),在帷幕之間,聳立著一個個雕刻精致的蛇石雕,不過石雕及其夸張,不足一米的蛇直徑卻有三十多厘米。
我打了一個勝利的光柱,讓李美莉還有胡子向我靠攏。在等待他們的時候我仔細看了看精致的蛇石雕,這種蛇石雕一共有一十五個,有的怒目而視,有的曲頸張望,有的吐信匍匐,有的張嘴覓食,它們形態(tài)不一,栩栩如生,我研究了半天也沒有搞清楚這其中的奧秘。我只好站在蛇形石雕前,猜想著它們出現(xiàn)在這里的意義,我想它們出現(xiàn)在這里絕對不是藝術品,那么會是什么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