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風抬手壓了壓,眾人的吵鬧聲這才停歇下來。洛主風也感覺到很是頭疼,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感覺無計可施。
洛家之所以不懼衛(wèi)家,是因為洛家找到了兩大靠山,一個是司徒王充,另一個是百花谷,而這兩大堅實無比的大靠山,其實都維系在一人身上,那就是洛瓊薇。
洛瓊薇是司徒王充的干女兒,也是百花谷谷主的親傳弟子,因而整個洛家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衛(wèi)家也再不敢有逼迫之心。
但如果洛瓊薇出事了,那么洛家與兩大靠山的維系也就斷了,洛家的地位也會跟著一落千丈。
雖然當初江豐與洛瓊薇惹惱衛(wèi)家后,也有不少人想把洛瓊薇交出去以平息來自衛(wèi)家的怒火,但因為洛瓊薇的緣故聯(lián)系上司徒王充和百花谷后,洛家上下已經鐵板一塊形成共識,那就是:洛瓊薇堅決不能出事!
洛瓊薇的安危已經和洛家全族的安危緊密地聯(lián)系在了一起。
就在眾人無計可施的時候,洛家風的手機響了,接通后皺著眉頭說了幾句,然后便掛斷了。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哂笑道:“江家太沒有見識了?!?br/>
“家主,發(fā)生了什么事?”
“江家又干什么蠢事了?”
“江東盛告訴我,他們已經發(fā)了公告,重申兩年前的立場,江毅、江豐父子與江家沒有任何關系?!?br/>
洛家風說完搖了搖頭,“時代已經變了,但他們的腦子還沒有變,思想眼界還只是停留在世俗的角度?!?br/>
洛家其他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一人說道,“其實江家的做法也可以理解,畢竟那小子就是個惹貨精,雖然咱們衛(wèi)家不怕事,但也不希望有惹事的子弟,江家那種沒靠山的就更不用說了。”
另一人接道:“現(xiàn)在江毅父子已經被趕出江家,如喪家之犬,早已配不上咱們洛家的薇薇了,以我之見,咱們應該阻止薇薇與那個姓江的小子有任何來往?!?br/>
又有人接道:“是啊是啊,年輕人談戀愛,三兩天熱度,現(xiàn)在他們已經分開兩年了,只要家主堅決反對,他倆根本就沒有成的可能。”
洛家風笑了笑,擺了擺手,“你們的思維并不比江家高明多少,我雖然不是武道修行者,但因為薇薇是一名高級武徒,所以我對他們這個群體略知一二。江家的小子不簡單,這件事,我們還不能簡單靠幾條八卦新聞就下結論。”
“姓江的小子去了百花谷,去做什么我們誰也不知道。我需要聯(lián)系百花谷,打聽打聽這小子的實力,也看看百花谷對他的評價。我還要探聽探聽中山蘇家的態(tài)度,蘇雙的干兒子被打斷了腿,親兒子被人踩了臉,他們的態(tài)度很重要。”
“或許隨著事情的進一步明朗,還有其他勢力被牽扯出來,我們需要了解更多,當然我也會去征詢薇薇的意見??傊?,我們不會、也沒有必要急著做決定、下結論,需要綜合考量?!?br/>
“家主英明!”
“家主威武!”
“六六六!”
“……”
族中各人送上一片拍馬之聲。
開完家族會議,洛家風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立刻撥通了女兒洛瓊薇的電話。
“喂,薇薇,今天學習累不累???咦,怎么這么吵?你在開車嗎?”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涌上洛家風的心頭,“你不在學校上課,開車逃學要去哪里?”
“我正在去百花谷的路上!”洛瓊薇回答很簡短,但很堅定。
洛家風的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怕什么就來什么,明知故問道:“你不是每周六去百花谷修煉嗎?今天才星期五啊?!?br/>
“爸,想必你也知道了,江豐在百花谷現(xiàn)身了?!甭瀛傓钡那榫w有點激動,“當年我們太弱小,所以被人欺侮,逼得我們分頭逃命,無數(shù)次險死還生,差點連命都沒了,雖然后來我安全了,但一直沒有他的消息,兩年多音訊全無,甚至好幾次我都以為他不在了……”
洛瓊薇說到這里泣不成聲,剛開始低聲抽泣,然后便放聲大哭起來,仿佛壓抑了千年的情緒在此刻得到了宣泄。
車輛高速行駛的聲音,夾雜著少女的放聲大哭,直讓聞者落淚,天地同悲。
就連經歷過無數(shù)次大風大浪和人生起伏的洛家風也不禁紅了眼眶,“薇薇,注意安全,不要開太快,別太傷心了……”
“現(xiàn)在我們已經不再會像當年那樣任人欺凌了,誰也不能阻攔我們在一起?!甭瀛傓敝棺”?,堅定地說道,“爸,你要祝福我們,支持我們,我已經看到了江家的傻缺聲明,您可千萬不能學他們啊?!?br/>
“是的,我們家薇薇確實強大了,可是江豐……他個大男人,總不能以后讓你保護他吧!”洛家主想試探試探自己心里的一點判斷。
“爸,這一點您放心,豐哥的實力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甭瀛傓钡穆曇衾锍錆M著喜悅和自豪,“那個蘇雙的實力與我不相上下,都是高級武徒,而豐哥可以輕松將其制服,不排除已經進入凡人修士階別!”
“?。??”洛家風低呼一聲,眼睛瞪得溜圓。
洛家風失魂落魄地跌坐在老板椅子上,連女兒那邊什么時候掛斷電話也沒有注意到,心中簡直驚濤駭浪一般。
江豐那個惹貨精居然比薇薇還要厲害?這怎么可能?薇薇可以是由百花谷的谷主親自教導了近兩年才有現(xiàn)在的修為成就,那么江豐又有什么樣的奇遇?
凡人修士?
雖說洛家風不是武道中人,但因為女兒的原因,他也刻意去找了一些關于武道修煉的書籍去看,知道修士和武徒的巨大差別,幾乎是天塹一般,而江豐居然跨過去了!
難道他也加入了某個修煉圣地?修為增長這么快難道說也是因為資質超絕被圣地的掌教看中了?
“這么看來……”洛家風臉上露出了微笑,“年輕人的事就交給年輕人自己處理吧,誰還沒有年輕過?”
洛家風哼著小曲,不斷翻動多個娛樂平臺,關注關于蘇雙的報道進展,但眼睛卻總是在畫面和字里行間尋找姓江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