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如果現(xiàn)在咱們選定了,回頭等你父皇出關(guān),便可向他告知,難不成你還打算等他賜婚于你?”打斷劉沁的話,皇后臉色微微有些不悅的道。
此時,那先前進入內(nèi)屋的宮女走了出來,手中捧著一個大大的錦盒,走到暖踏前。
皇后隨手接過錦盒,朝面前的太子道:“這些大家閨秀,都是母后為你精心挑選的,你若是取她們之中的任何一人,都將是如虎添翼?!?br/>
“嗯,你要知道,雖然如今你是太子,但是當年皇上立你,是因為滿朝文武大臣的不斷進諫,并非出自他真心。如今十六王爺日益長大,雖一封王,但他一日為成親,一日為離開京城,對你來說,便是一個威脅。況且皇上膝下還有那么多皇子,哪一個不是對你這位置虎視眈眈?這些年你一直如履薄冰,小心行事,不就是不想讓人詬病,讓皇上有廢太子的機會嗎?”皇后語重心長的說著,言辭之間,滿是心酸。
本來她是皇后,身份尊貴,且劉沁又是嫡長子,立他是順應祖制,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可當年皇上對淑妃一往情深,只一心想等著她腹中的胎兒出生,好立其為太子。
若不是她運籌帷幄,先將淑妃逼進思過院,又讓滿朝文武對皇上施壓,讓他早立太子,很可能如今的太子是淑妃的兒子,而不是她的沁兒。
所以,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經(jīng)營了一輩子的事業(yè)毀于一旦,她要她的兒子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淖匣饰唬l也無法阻止她的計劃,哪怕是她兒子本人。
劉沁是很了解皇后內(nèi)心想法的,所以一般時候,他都不會反駁她,也不會逆她的意思。
出了德懿宮,他抬頭看了看天色,似乎又有一場暴風雪即將來臨,加快腳步,他往宮外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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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東苑。
老皇帝劉贏修行的地方。
巍峨連綿的屋檐上,因為屋內(nèi)那永不熄滅的大丹爐散發(fā)出來的高溫,而結(jié)滿了長長的冰凌。
趙逸霖站在門口已經(jīng)有一陣子了,清冷的風從他面容上吹過,使他原本就冰冷的臉色仿佛染上了一層寒霜般冷冽。
良久之后,他眼前的這道門總算是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青衣道人,他手持拂塵,朝趙逸霖微微點頭行禮道:“趙公公,皇上有請?!?br/>
他聞言,緊繃的臉得到絲毫的舒緩,抬腳往屋內(nèi)邁了進去。
往里走了三重門,在繞過一個大大的煉丹爐之后,他終于看到了幾日未見的老皇帝劉贏。
此時的他,跟之前想比,似乎又老了許多。
“奴才參見皇上?!鄙钌畹某瘎②A鞠了一躬,他拱手請安道。
“免了?!陛p輕一揮手,劉贏蒼老的聲音飄入他的耳朵內(nèi)。
緩緩直起身來,趙逸霖又看了一眼劉贏的臉色,心下有了定數(shù)。
“這幾日我雖未接見過任何人,但是依舊有消息傳到朕的耳朵里。聽說如今這京都城里的大部分官員都被你抓進大牢里去了,可有此事?。俊蔽㈤]著雙眼,劉贏語氣慵懶的道。
“回皇上,確有此事。”大概是早已料到了今天會被問到這個問題,趙逸霖回答之時,未見絲毫不安,他語氣淡定,一臉坦蕩。
“嗯,朕知道此前是讓你徹查謀刺你之人,如今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可有抓到真兇?”見他爽快承認,劉贏倒也不生氣,他只繼續(xù)問道。
“回皇上,還沒有?!睋u了搖頭,趙逸霖老實的回道。
“這么長的時間了,抓了這么多人,居然連兇手都還是沒有找到,逸霖啊,你讓朕該怎么說你好呢?”劉贏說著,突然猛的睜開雙眼,眼神犀利的朝面前垂著頭的趙逸霖問道。
趙逸霖聞言,嘴角不自覺的逸出一絲冷笑,但很快便消失無蹤,他貌似驚慌的“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聲道:“請皇上恕罪,是奴才辦事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