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世家的下人們突然發(fā)覺今天來賀壽的客人出手打賞都特別大方,特別是在二門以里的下人們,她們也算是有些見識的,可還是生生被客人們的侍女強塞打賞的行為給嚇著了,真是不收都不行。所有打賞她們的貴客們或間接或直接的,打聽的全是府里二郎君的消息。
于氏治家有方,下人們自然不敢也不會泄露任何與二郎君有關(guān)的消息,意外小財與長遠的身家性命相比,誰都知道該怎么選擇。更有那心里有成算的,收下打賞后立刻跑去向掌家夫人稟報這一異?,F(xiàn)象。于氏素來出手大方,那個跑來報信兒的婆子果然額外得一對壽桃型的小銀錁子,喜的她眉開眼笑,心里盼著這樣的好事最好能再來個幾回,那樣她家小兒子娶媳婦的聘禮可就徹底有著落了。
“真是怪事,從前也沒見著誰出手這么大方,今兒這是怎么了?大家都發(fā)財了不成!”于氏打發(fā)了前來報信兒的婆子,疑惑的對身邊的侍女們笑著說道。
可巧此時被于氏安排在暢音樓服侍的一名侍女從外頭急急走了進來,一見到于氏便急急屈膝說道:“回夫人,宇文夫人方才在暢音樓宣布與他們府上大娘子與咱們家二郎君解除婚約了。”
“什么……哎呀!怎么偏偏在今日說出來!”于氏皺眉低低說了一聲,立刻站起來往外走,邊走邊問道:“二郎君這會兒在哪里?”
一名侍女趕緊上前回話:“方才婢子聽說二郎君正陪郎主招待賓客。”
“阿昶現(xiàn)在必不在前頭,快叫人去前頭悄悄問問順清,不要驚動了客人們?!庇谑舷肓讼?,飛快的吩咐。
少時便有消息傳回,說是郎主讓二郎君回房歇著了。于氏立刻匆匆趕往升龍居,她知道這會兒最難過的一定是司馬昶,得趕緊過去安慰他。
哪知于氏剛剛走到院中,便看到穎川陳氏嫡枝三房夫人柳氏帶著一位小娘子和兩名侍女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司馬夫人……司馬夫人……”還沒有走到近前,柳氏便高聲叫了起來,聲音中透著一股子怒意。
于氏眉頭微皺,這柳氏大呼小叫的,真不象個樣子。她壓下心中的厭煩,迎上前淡笑著招呼道:“陳三夫人怎么不在前頭看百戲?”
“哼……司馬夫人,妾身有話同您說,事情重大,還請摒退左右?!绷虾敛豢蜌獾囊?。
于氏想不出來與自己并沒有多少交情的柳氏能有什么要緊的話要對自己說,不過來者是客,她又看到柳氏身邊那位小娘子雙眼通紅,一臉的委屈,象是被誰欺負了一般,心中也有點兒發(fā)毛,便點點頭道:“陳三夫人請隨我來?!闭f罷,于氏便轉(zhuǎn)身往最近的西廂房走去。
陳三夫人拉著女兒,帶著兩名侍女緊跟著于氏進了西廂房。于氏進房后轉(zhuǎn)身一看,見柳氏母女主仆全都進來了,不由皺緊眉頭,冷冷問道:“陳三夫人的話單只要我的侍女回避么?”
柳氏沒好氣的說道:“她們都是證人。”
“證人?陳三夫人,你到底在說什么,怎么還弄出證人來了?”于氏不解的問道。
“是這樣的,府上二郎君輕薄了我家女兒,還請司馬夫人給我們穎川陳氏一個說法?!绷蠁苈曊f道。
“什么?陳三夫人,我沒有聽錯吧,我們家阿昶輕薄了你的女兒?”于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滿臉委屈雙眼通紅的陳嬌,口中雖未明說,可眼中的看不上已經(jīng)很明顯了。于氏心中暗道:就憑陳嬌的姿色,阿昶得有多不開眼才會去輕薄她?府里隨便拉出一個侍女,顏色都比陳嬌好看些。
“對,方才我們阿嬌去府上花園透氣,在花園門口遇到府上二郎君,他不獨撞了阿嬌,還……總之他非禮了阿嬌,司馬夫人,給我們個說法吧!”柳氏氣咻咻的說道。
“怎么到了關(guān)鍵之處陳三夫人反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