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藤總算從惡夢中醒過來了,然而,等到晚上不知道怎么辦?他也懼怕,如何才能擺脫那道士的糾纏,也許把那箱子退回去,可能自己也就擺脫了,想到這,他更是不愿意,只要道士交他法術(shù),自己做惡夢也沒有什么希罕的。
吃了飯,葛藤帶著嚴珺去了小區(qū)里走了一圈,目的是想放輕一下心情。嚴珺依著老媽孔雀讓他非常郁悶,嚴珺叫老媽別走,擔心葛藤再出意外。
孔雀則對葛藤說:“葛藤,你還是把那東西扔了吧!”
“扔什么?那東西不是我的!”
“你若不扔,晚上可能又要做惡夢!”
葛藤沒有說話。
傍晚,葛藤吃了晚飯看一會兒電視,然后就睡了。
嚴珺和老媽不敢睡覺,讓葛藤睡覺了,沒有什么異樣了,再睡覺。
這一晚,葛藤睡得特別香,沒有夢見那道士,第二天起來很早,天剛亮就起床了,見著嚴珺們還在睡覺,一個人煮了點早餐吃,便去上班。
剛進辦公室,辦公室桌子上的電話響了,原來是吳局長打來的。
“葛藤,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吳局長說。
葛藤喝了一口水,準備去吳局長辦公室,此時鐘意跑來了,小聲對葛藤說:“哥哥,我聽辦公室的幾個姐姐說,你要調(diào)到市局去,你能不能把我一起帶走???”
“她們怎么知道的?”葛藤詫異地問,自己的事自己還不知道,她們竟然知道了,這保密工作是怎么做的。
“我還不知道,你也就別亂說,別像個婆娘那樣唧唧喳喳的,說是非,那可不好。那個女孩子見著也不喜歡,罵你像個嬌柔的女人,沒有男人氣質(zhì)!”
葛藤話是這么說,腦子里想著,肯定是吳局長把話發(fā)布出去了,讓刑偵隊的同志有思想準備。
來到吳局長辦公室,吳局長熱情的笑容讓葛藤不自然,說:“葛藤,我思考了很久,還是推薦你去市局專案組。對你來說,那是一個很好的平臺,作為領(lǐng)導,我巴不得我?guī)У谋寄苡幸粋€好前途?!?br/>
“我聽你吳局長的,也就服從組織安排!”葛藤笑著說,不知是感謝他,還是憎恨他,未來還不知道,根本不知道專案組是什么人,自己在里面是什么位置。
“今天,你休息一下,回去陪一陪你妻子,我聽人說,你妻子懷孕了,若去了鳳凰,你可能很少陪他,希望她理解你!”
葛藤忽然想到局里自己住那房子,自己搬了新家,那得把房子讓出來,給新來的同志。
“吳局,我忘記給你說一件事了。我現(xiàn)在搬家了,局里那房子現(xiàn)在空出來了。你看,局里的年輕人沒有住房的,你可以安排住進去。”葛藤說。
“好!”吳局長說。
“哦,葛藤,你調(diào)到市局去了,晚上我們還是得給你慶賀一下,我安排局班子和刑偵隊同志陪你吃一頓飯?!眳蔷珠L見著葛藤把鑰匙放在桌子,便笑著說。
“哦,吳局,我想問一下,我能不能帶上一兩個人去市局???”
“那不行!你調(diào)走了,我們局里怎么辦?我曉得,你想調(diào)局里刑偵隊的那幾條槍,他們走了,我們刑偵隊就空了。來一個案子,我們怎么辦?不可能我自己去偵辦嘛!”
“不是,我只想把鐘意帶走。我覺得這年輕人不錯,想好好帶一帶,若是成熟了,我交給你。”葛藤笑著說。
“——鐘意?就是你提那個孩子嗎?”
“是的!”
“可以!那年輕人才進局里,可以說什么不懂,跟著你去也好,可以學學。但是你要記住了,將來成精了,你得還給我啊!我們局里人才太少了,好不容易把你調(diào)來,你又被市局盯上了,我也不好意思,只能讓你往高處走?!?br/>
葛藤聽了吳局長的話,非常興奮,覺得吳局長是個開明的人,若是換了別人肯定不讓走。因為鐘意是他要求調(diào)過來的,現(xiàn)在要讓他走,肯定不可能的事。
葛藤回到辦公室,把鐘意叫來,然后對他說:“鐘意,準備好行禮,明天給我去市局報到!”
鐘意聽了葛藤的話,抱著葛藤興奮地說:“哥,你真是我哥,是我親哥!”
鐘意像個孩子似的抱著葛藤在辦公室里轉(zhuǎn)圈,讓葛藤害臊,說:“什么?快快放下來,若是別人見著,以為你是神經(jīng)病呢!”
葛藤回到家,見著嚴珺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織毛衣,便附在她身上,悄悄地說:“親,我給你說一件事,又怕你罵我!”
“說什么,別壓著我們的寶貝!想說什么?是不是男人那病又犯了?”嚴珺撫著他的臉,挑逗著說。
“說什么話?我想給你說一件重要的事,我調(diào)到市局去了?!?br/>
葛藤的話一出,嚴珺非常興奮,站了起來,抱著他親了又親,說:“老公,我祝賀你!”
“我還以為你不允許我去呢!”葛藤抱著她說。
“怎么不允許?你升了,我當妻子的,肯定高興了?!?br/>
“我想到你一個人帶著孩子,沒有我在身邊,肯定要吃許多苦!”
“吃什么苦,有老媽在呢!你想,生孩子那幾天有老媽陪,不用擔心,你用空可以來看我。孩子生下來了,我自己有產(chǎn)假,可以照顧,若上班了,可以叫你媽過來照顧??!”
“你真是我的好妻子!我愛你!”葛藤說出這話,差點讓嚴珺眼淚掉下來,從來沒有聽到葛藤說出“我愛你”三個字,今天從他嘴里說出來,讓嚴珺非常感動!
“親,我也愛你!”嚴珺淚水控制不住流了出來,自從羅娟回來后,葛藤都沒有認真笑過,臉上總是掛著愁悶。
葛藤撫摸她的臉,幫他拭去淚水,說:“我去鳳凰了,你得小心身體!”
“我知道了!”
“晚上,我叫爸媽過來吃飯,慶祝你高升!”嚴珺說。
“不用了!局領(lǐng)導晚上有安排!”
下了班,吳局長給葛藤打電話在局旁邊的一個酒店聚,葛藤和嚴珺說了一聲,便去了。
喝酒到晚上十一點鐘,葛藤才回來。
第二天,葛藤和鐘意去了鳳凰市公安局。陳局長接見了他們,笑著說:“葛藤,沒有想到吧!我們在一起共事了,以后在工作中,你得多支持我啊!雖然我是你的領(lǐng)導,但是工作還是你去做,你做不好,我當領(lǐng)導也要挨批?!?br/>
專案組成員不多,也就九個人。陳局長是組長,葛藤是副組長,還有一個副組長是一位女同志,年齡二十七歲,叫江婩,未婚,陳局長說,她可是個女漢子呢。
陳局長見著葛藤帶著鐘意來,笑著說:“我聽吳局長說,你帶來了一個年輕人,你一心想栽培他?”
“是的!——就是他,他叫鐘意,警官大學畢業(yè)的,不錯,我想培養(yǎng)他?!?br/>
陳局長笑著說:“小伙子,你可跟著葛局多學習??!他可是我們眼中的偵破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