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堯干笑了一聲,撫摸著秦漫嬌嬌嫩的臉,道:“今夜夜深了,你若是心情不好想跟孤吵上一架,那就等睡飽了再說吧?!?br/>
秦漫嬌往他腿上踢了一下:“還不快去,早去早回?!?br/>
說完,秦漫嬌就倒在床上,背對著楚堯。
她也不想把男人分出去,但是她要放長線釣魚。
更重要的是,她心里是相信楚堯的。
楚堯看她這副模樣,沒好氣的笑了幾聲,把手搭在了她纖瘦的細(xì)肩。
“孤把一生都給你,這一生還很長,我們來日方長?!?br/>
秦漫嬌閉上眼睛,沒有回應(yīng)他。
楚堯知道她心里萬般不舍,哪怕只是逢場作戲,她的心眼比針眼還小。
楚堯整理好了衣物,就去了柳惜容現(xiàn)在住的行宮,名為:嵐惜閣。
宮里所有人都看到太子去了嵐惜閣,太醫(yī)們對這位新晉的主子格外上心。
秦漫嬌站在景仁宮外,眺望著嵐惜閣方向,唇角勾起了一抹冷漠,伏琴問道:“太子妃,貞妃的計劃,我們不作別的打算嗎?”
“柳家是文官,你們百曉樓可有查到他們養(yǎng)私兵?!?br/>
“柳家不敢?!?br/>
“那貞妃就只能去鬼市聘請昂貴的殺手團,柳家這些年,靠私下賣官位,受賄,斂了不少財,相信也置辦了不少見不得光的產(chǎn)業(yè),貞妃名下就有一間明鳳樓,賣首飾、衣物的,這明鳳樓是皇上知道的,若是我們自己派人去搞,貞妃肯定會告到皇上那去,到時候我們會惹得一身騷,而鬼市倒是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你仔細(xì)盯著那些殺手何時動手,到時知會本宮一聲,本宮要親自下手,給這家鋪子制造一些麻煩?!?br/>
秦漫嬌摸了摸走廊亭罷放著的盆栽,聲音輕描淡寫。
伏琴應(yīng)道:“是?!?br/>
“至于貞妃的計劃,她這么喜歡玩陰的,那就讓她玩吧,你多派些人手看著霍小姐,別讓她有事,傷了霍家與秦家的情份?!?br/>
“是,屬下一切安排妥當(dāng)。”
……
第二日,柳惜容的“盛寵”在宮中傳開,貞妃知道此事,以探病為由,早早趕到了嵐惜閣。
柳惜容昨夜的確是吃錯了東西,生病了。
但太醫(yī)忙前忙后,看顧著,今日一早醒來,柳惜容的病容并不太明顯。
柳惜容起身給貞妃行禮時,貞妃握住了柳惜容的手將她扶起:“還行什么禮,這里又沒外人,快點起來回去躺著吧?!?br/>
“多謝貞妃姑姑?!绷荼回戝椿卮采?,又道:“可是姑姑,我身子已經(jīng)好全了,沒什么大礙了?!?br/>
“唉喲,你這傻孩子,聽說昨夜太子從景仁宮趕過來,守了你一夜?”貞妃笑盈盈的問道。
柳惜容低下頭,臉上露出了一秣紅暈,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屏風(fēng)。
昨夜太子的確來了,但他連面都沒給她見著,坐在屏風(fēng)后面看了一夜的折子。
盡管如此,柳惜容還是覺得很意外,她本以為太子不會來的。
“看你這表情,侍寢指日可待了?!必戝_心的說:“那本宮回去也該提醒提醒皇上,為你封妃?!?br/>
她想好了,怎么也要太子側(cè)妃,這樣才配得上柳家嫡長女的身份。
“只是你這病,還得多喝喝藥?!必戝闷鹆伺赃叺乃幫?,遞到柳惜容面前,看著她半帶蒼白的臉色:“真是我見尤憐啊?!?br/>
“姑姑,你所想的,我都明白,你放心,我懂得該怎么做,既然太子也并非像外界所傳言的那般長情,那惜容就有辦法讓他折服在石榴裙下?!?br/>
貞妃真的很喜歡這個外侄女:“好,那樣姑姑就放心了。”
貞妃坐了沒一會兒,就離開了。
她笑著走出了東宮,對身旁的彩依說:“你再出一趟宮,問問計劃安排的如何,惜容等不了太久。”
給秦家制造點麻煩,讓秦漫嬌沒有心思跟惜容爭寵,等她回過神來時,惜容已經(jīng)坐穩(wěn)了東宮側(cè)妃的位子,懷上龍種也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