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順兒是太著急了,太激動了,大梅去拉她的手,想要掙脫她的鉗制,突然有人沖過來,一下子拉開了兩人,
“你有什么話沖我來,要打就打我吧!”
天還沒有黑透,順兒很清楚的看到了來人,“盧平?你一邊去!”現(xiàn)在得先解決要蛇蝎妹妹要緊,
“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是我強迫她的,我……”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粚艃喊。【退銉蓚€人有點小曖昧,甚至談戀愛了,也沒有必要挨揍吧!除非……
順兒這下子可真是氣到了,一圈頭就揮過去了,大梅上來拉,被順兒也揍了一拳,眼看著順兒發(fā)了這么大的火兒,大梅和盧平都瞎到了,他們挨打沒什么,要是害得順兒肚子里的孩子,那他們的罪過可就大了,不說爺爺奶奶會怎么收拾他們,就是姐夫回來,他們……
盧平一下子跪下了,抱住順兒的腿,“順兒,我要娶大梅,真的,是真心的?!救淖珠喿x.】你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br/>
“大姐,你冷靜點兒,你冷靜點兒!”大梅緊緊的摟住順兒的兩條胳膊,不讓她動,順兒看著她的眼睛,姐妹兩個的目光交匯,順兒冷靜下來,看來大梅心里是有主意的。不過,此時此地,此情此景,貨物既出概不退換!
“你們兩個,明天早上過來,見我和爺爺奶奶。這件事情,必須好好處理,不然的話,誰也別想好?!表槂簰昝撻_兩個人,往家里走去,一步一步往家走的同時,心里也冷靜了下來,從大梅的話當(dāng)中,不難分析出,這是大梅設(shè)計好的,等到盧平出現(xiàn)了,又暴露出另外一個可能的信息,那就是兩個人的關(guān)系可能已經(jīng)很親密了?,F(xiàn)在順兒只擔(dān)心一件事情,那就是,大梅這樣做,是因為家里出了變故,形勢所迫,還是真的喜歡上了盧平呢?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做,根本就沒有退路了嗎?
明面上上說是要這兩個人明天早上來,可是順兒當(dāng)然不會真的等到明天早上,叫來了張明,讓他跟盧平回家去好好反省,實際上是把人看住,張明多少知道點事情,不過順兒的話是不敢不聽的。
以現(xiàn)在大梅的年紀(jì),結(jié)婚剛剛夠,但是,她要考大學(xué),中專是沒問題的,就算考不上,順兒也會幫著走后門的,可以考上更好的大學(xué),那也不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這么著急的結(jié)婚,把自己交出去,那不是太蠢了嗎?
等到晚上,順兒抓了平平,一起到大梅家去,讓平平在大姨屋里說話,自己說要和大梅說點兒事兒,于桂珍也沒有攔著。
“跟我說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順兒現(xiàn)在平靜多了,
大梅倒是挺平靜的,知道順兒面前,還是說實話的好,于是坐好了,開始跟順兒老實交代,“我早就喜歡上盧平了,后來看他對你有意思,我也就藏起了自己的心思,后來你結(jié)婚了,知道你們沒什么事兒,盧平也把對你的心思放下了。對我也挺好,可只是一般,為了打破僵局,我就找了王大軍幫忙,讓他幫我揍了盧平一頓,我趁機送藥,這樣才有了聯(lián)系,后來慢慢的接觸的就多了。有一次……有一次我們沒把持住?!?br/>
聽大梅這樣說,順兒總算是明白了,盧平這只小白羊如了狼嘴了,不過還是很擔(dān)心,“你不怕他考上大學(xué),跟你分開了,你們之間就完蛋了嗎?想想趙淑嫻的下場,你也想被人甩了嗎?”
“大姐,我做這樣的選擇,怎么可能不想這些,你要做的,就是幫我達(dá)成心愿?!?br/>
順兒定定的看著大梅,“你是我的親妹妹,我自然向著你的,既然是你的選擇,我一定幫你完成,但愿你不后悔?!?br/>
“我想好了,絕對不會后悔!能得到他的愛,我死了都甘心!”大梅說的非常堅定,順兒還能說什么呢!一輩子太長了,不知道要有多少風(fēng)險,轉(zhuǎn)頭對大梅說道,
“盧平是一個非常單純的人,心思也正。這樣的人,不出軌還罷了,一但動了別的心思,你拉都拉不回來,這一次,你要吃苦頭了。要讓她一輩子欠你的。我知道你的心,這個家,待著確實痛苦。還有一件事你要想,也要去做,將來,要以怎樣的姿態(tài)站在盧平的身邊,他是天才,注定不會平凡的,站在這樣的人身邊,你要做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還是一個有自己事業(yè)**的女人。”
順兒的話,讓大梅陷入了沉思,之后,順兒又把大姨拉出去,偷著說了這件事情,要大姨明天好好配合。大姨于桂珍先是驚訝,然后是暴怒,最后還是想通了,盧平可以說是整個鎮(zhèn)子姑娘家頂著的大肥肉啊!他要是考不上好大學(xué),那簡直都是沒天理了。大家都說陳家人真會看人,把這么好的小伙子給收到自己的旗下了。
于桂珍當(dāng)然生氣最近女兒的自作主張,但是,如果現(xiàn)在可得冷靜,大事當(dāng)前,先幫閨女收了那小子再說。又和順兒說了兩句,然后才讓順兒跟平平回去。至于回家之后,于桂珍怎么跟大梅商量,那就不是順兒能知道的了。
等到了家,所有人都離開了,順兒才一拍大腿,忘記大事了,這事兒不先跟父母通個光的話,那還不的鬧翻天??!真是一孕傻三年啊!
“姐,我想聽歌,咱們還是把錄音機拿回來吧!”
“小孩子家家的,少聽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我妹妹沒那么傻,將來一定要找個金龜知道不?”
“嗯,我知道了了?!鄙妒墙瘕敚考依镉薪瘕?shù)娜藛??啥是金龜?這事弄了很久才明白,差點弄出天大的笑話來。
當(dāng)天晚上,順兒就跟爺爺奶奶通了光,不過可沒說著是自己妹妹干的好事,只是說這兩個人鬧出事兒來了。以后還得想辦法敲打一下王大軍,可別把大梅給供出去,先讓人揍心上人一頓,然后自己出來當(dāng)好人的事兒,估計得讓盧平當(dāng)一輩子把柄。
第二天,順兒早上起的晚了,知道她懷孕貪睡,平平和秋氏就開始做飯了,正好平平可以燒火,陳德水也可以幫忙,順兒雖然想要早起,可是陳德水兩老家上平平堅決不允許,估計也是怕了順兒這命和那不可預(yù)測的身體了。
等到順兒醒了,隔壁爭吵的聲音已經(jīng)傳的很大聲了,順兒不緊不慢的起來去參加審判大會。
看見盧平和大梅兩個跪在地上,大梅的脖子上,盧平的臉上都是傷,哎呦喂,大姨可真夠狠的,這大梅也是個狠角色呢!知道自家大廈已傾,急于給自己找一個家,這樣做沒什么錯,順兒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做的呢?當(dāng)時說找上門女婿,不也是為了這個嗎?
順兒作為大姐,只能坐在炕沿上冷臉看著眼前的一幕,
“順兒他奶,你說……你說這咋整啊?盧平都改了姓了,叔叔跟侄女……這穿出去,還要不要臉了?”于桂珍抹著眼淚說道,場面非常凄婉,看的人心酸,剛離婚的女人,女兒又被人欺負(fù)了,看上去絕對有輕生的可能,唉!真是慘哪!這一切都看在了陳盧平的眼里,腦袋垂的更低了。
陳德水兩口子可是急的不行了,看向順兒,順兒知道這是需要自己開口了,走到兩個人面前,看看兩個人的面相,說道,
“確實是紅鸞星動啊!夫妻宮都是紅的,不過,你們兩個結(jié)婚中年可能不順??!因為看盧平就是一個事業(yè)有成的,而大梅只能做個賢妻,怕將來被嫌棄??!”
盧平趕緊說道,“不能,不能,絕對不會,我現(xiàn)在是完全想明白了,賢妻最好,總比悍婦強,真的!”
“嗯!”這還差不多!不對,“你說誰是悍婦?”一拳撂倒,不過馬上被秋氏和于桂珍給拉回來了,
秋氏趕緊說道,“你干什么?小心肚子?!?br/>
哎呦,這事兒給忘記了,陳德水這個時候也發(fā)火兒了,“順兒,你都是快當(dāng)媽的人了,自己的身體還不清楚嗎?怎么這么莽撞,我給杜海明寫信,讓他趕緊回來?!?br/>
“就是,好好的孩子都得讓她折騰掉了。哎……呸!打嘴,好的靈壞的不靈!”秋氏也急了,
跪在地上的兩個人面面相覷,也有點擔(dān)心,畢竟已經(jīng)闖禍了,闖的禍再大點兒,等姐夫回來就完蛋了,盧平對于和自己住了一陣子的未來姐夫可是相當(dāng)了解的。
陳德水嘆了口氣,說道,“結(jié)婚吧!大梅她媽,你說呢?”
于桂珍有些擔(dān)心的問,“這政府能讓嗎?是親戚?!?br/>
“沒事兒,大家都知道咋回事兒,就這么定了?!标惖滤幌伦优陌辶?。
緊接著,陳德水夫婦和于桂珍開始拉著盧平跟他討論結(jié)婚的事情,比如盧平老家的那幾個親戚怎么辦?
大梅被順兒提溜到西屋繼續(xù)教訓(xùn),大梅絕對有往歪脖樹方向發(fā)展的情況,必須糾正,不能繼續(xù)下去了。
“跟我說說,你們兩個怎么成事兒的?時間,地點都給我交代清楚!”順兒剛想露胳膊挽袖子,但想到肚子,還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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