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嗎?”
李堅絕對會用剛才的理由,對他下死手。
這個時候,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天真。
他怎么可能允許自己主動退讓,這會影響到他的名聲。
自己的那一番話,正巧提醒了他。要用其他的手段,盡快的解決自己這個可能的風(fēng)險。
“我好害怕,我不想死,誰能救救我??!”
在他的內(nèi)心惶恐不已時,突然腦海里,響起了勇氣輔助系統(tǒng)的聲音。
悅耳的啟動聲,頓時讓他絕望的心,找到了最后的希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酥麻的電流,開始在他體內(nèi)循環(huán),直到將他心中的所有恐懼,燒得一干二凈為止。
當(dāng)他的身體里出現(xiàn)電流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收手,按著熊無謂的李堅,悲劇的也受到了電流的沖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電流過后,被電得外焦里嫩的李堅,搖搖晃晃的不斷后退,目光茫然的看著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的熊無謂。
“你剛才是想打死我嗎?”
熊無謂握緊拳頭,冰冷的目光讓他的內(nèi)心直發(fā)顫。
突然之間,他就像變了一個人。
“不,不,不是?!崩顖云疵乃χ^,想要讓自己盡管清醒過來。
“不管是不是,老子都要打死你?!?br/>
他冷笑著,剎那出現(xiàn)在李堅的面前,一拳沉重的打在他臉上。
一拳過頭,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他腹部,直接將他的身體悍在了走廊的墻壁上。
“哇!”
李堅翻騰不已的胸腔,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熊無謂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猙獰之色。
“今天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雨點拳法?!?br/>
陡然間,拳頭似雨點般,砰!砰!砰!砰!砰!頻率極快的打在他身上。
暴風(fēng)驟雨的拳擊聲,逐漸地響徹整棟大樓。
“該死,這家伙的皮是有多硬?。 ?br/>
雖然看起來,是熊無謂單方面的打李堅。但是,在熊無謂的心中,卻是越打越心驚。
他的每一拳,都卯足了力氣,但他卻感覺,自己根本就沒有傷及李堅的要害。
盡管他打了上百拳,但對于李堅而言,都只是一些皮外傷。
眼看著他就要從電擊的影響中清醒過來,他不由地開始慌了!
“該怎么辦?”
要是等他徹底清醒過來,那么局面將瞬間反轉(zhuǎn)。
正在他的心中,焦躁不安的時候,突然腦海里,響起了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
“要不要借助我的力量?”
在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他渾身猶如被一盆涼水從頭潑下。
汗流浹背的身體,瞬間變得徹骨冰冷。
同時,內(nèi)心的勇氣,剎那被無邊的恐懼占據(jù)。
在熊無謂的攻擊停下來的一瞬間,被他打得渾身難受的李堅,終于找到了反擊的時機(jī)。
“給我去死!”
猙獰的臉色,充滿殺意的眼神,轟然一拳打出。
可怕的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并且拳頭之上,還迅速的長出了金色的絨毛。
如果這一拳落實,熊無謂的腦袋絕對會瞬間爆開。
眼看著,他的這一拳,就要打在愣
住的熊無謂頭上時。
“?。。。。。?!”
只見愣住的熊無謂,突然張開大嘴巴,沖著面前的李堅,發(fā)出恐怖的咆哮。
全身的恐懼,化成可怕的聲波,直接推動著李堅的身體,砰然撞在墻上。
本就殘破的墻壁,陡然破碎。
無數(shù)的磚塊水泥,追隨著倒飛出去的李堅,啪啪打在他身上。
雙臂及時擋在胸前的李堅,渾身被碎塊打得遍體鱗傷。
他那布滿血絲的通紅雙目,正死死地盯著對面的熊無謂。
他不明白,為什么還沒有成為真正靈能者的他,就能使用異能!
“哇!”
站直身體,牽動了體內(nèi)的傷勢,不受控制的又噴出一口血液。
“你剛才是想殺我嗎?”
走廊外的熊無謂,幾個跨步,來到他面前,目光冰冷的看著他。
看著他寒意四射的眼神,他非常清楚,只要自己敢硬著頭皮承認(rèn),他就絕對敢殺自己。
正當(dāng)他心中,要認(rèn)慫時,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視線里。
“是又怎樣?”
他梗著脖子,視死如歸。
“那你就去死吧!”熊無謂捏緊拳頭,一拳打出。
“住手!”
這時,一道英氣十足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這一瞬間,熊無謂仿佛感覺有一個龐然大物,正向他逼近。
在這龐然大物的可怕氣勢壓迫中,身體本能的畏懼,讓他渾身難以動彈!
“啪!”
突然,一道火紅的鞭子,剎那出現(xiàn)在熊無謂眼前,狠狠地抽在了李堅的身上。
頓時,李堅的胸膛上,裂開一道恐怖的傷痕,整個人更是倒飛了出去。
“李堅,你明知靈能管理局嚴(yán)禁私下斗毆,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這一鞭是我對你的警告。如有下次,定不輕饒?!?br/>
人未到,聲先到。
伴隨著這道聲音而來的,是撲鼻的花香。
這香味很雜,很濃。
越來越濃的花香,撲面而來,簡直是鼻子的災(zāi)難。
不停想要打噴嚏的熊無謂,卻因為身體難以動彈的原因,渾身異常難受。
“還有你,屢次犯戒,甚至還想殺死同胞,簡直無法無天,罪不可赦。不過,念在你是新人,不知者無罪,這次就饒你?!?br/>
她的話語一落,頓時折磨得他欲仙欲死的花香,剎那消散。
“阿嚏,阿嚏,阿嚏?!?br/>
雖然花香褪去,但他還是連打了幾個噴嚏。
揉搓著鼻子,看見面前的女人,正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自己。
他心中一慌,連忙答道:“知道了,學(xué)生知道了?!?br/>
蘭英穿著一件火紅的長袍。
輕紗的袍子,讓她整體有種妖艷感的同時,還添加了一分仙氣。
普通的五官,綁起的發(fā)髻,完全就是現(xiàn)代版的滅絕師太。
“你知道什么了?”蘭英問。
“學(xué)生不應(yīng)該私下斗毆,有什么問題,就找老師您解決?!?br/>
他心中沒來由的覺得這個女人會幫自己。
或許是因為她給了李堅一鞭,而沒有給自己任何懲罰的緣故。
“呵!”
蘭英對著他冷笑一聲,轉(zhuǎn)頭看向躺在地上不停掙扎李堅,道:“我不管你和他之間有什么恩怨,事情就到此為止,聽到了嗎?”
“學(xué)生一切聽從老師安排?!?br/>
李堅強(qiáng)撐著渾身針扎般刺痛的感覺,從地上站起,對著她躬身道。
“這么長的傷口,居然沒有血流出來,不科學(xué)!”
熊無謂的目光,完全被他胸膛上,那一鞭打出來的長長傷口吸引了。
“跟我走!”
蘭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后,甩下一句話,徑直離開。
他愣了愣,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追上了她快速離開的腳步。
“該死的老太婆!”
李堅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在心中不停咒罵。
他雖然知道,渾身針扎般的痛處,是在治療他受傷的身體。但是這種痛苦的恢復(fù),他寧愿不要。
因為,深受重傷的痛處,和此時全身針扎似的痛處比起來,完全就是小兒科,不足一提!
“大哥,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這時,一直在地上裝死的沈丁,小心翼翼的爬了進(jìn)來。
看著自己依仗的大哥,被那扮豬吃虎的家伙血虐,令他心中十分不安。
唯有在地上爬著走,才能讓他有些許的安全感。
“先去散布消息,就說熊無謂主動來向我們道歉認(rèn)慫。”
“是是是,我馬上就去。”沈丁連連點頭,逃一般的快速爬了出去。
他非常害怕大哥怪罪自己剛才對他冷眼旁觀,但他確實也沒有辦法?。?br/>
熊無謂那么強(qiáng),他沖上去不僅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反而還會白白葬送自己的性命。
葫蘆娃救爺爺這種事,他可不做。
再說了,他活著,還能給大哥收尸送葬!
“四肢行走,還真是別致??!”
一個人,如果徹底被敵人嚇破了膽,那么他就不會對敵人,有任何威脅。
那么,他最后還能有什么價值呢?
熊無謂的強(qiáng)大,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尤其是他那詭異的能力,又是電流攻擊,又是聲波沖擊,詭異莫測!
李堅忍著劇痛,走到窗邊,看著熊無謂遠(yuǎn)去的背影。
“你還真是我走向見習(xí)靈能者班,唯一的威脅啊!”
“訓(xùn)練室?她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跟在蘭英的身后,走了沒一會兒,他心中的勇氣便徹底的消耗一空。
一路上,畏畏縮縮的跟在她的后面,心中非常想要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卻一個字都不敢說。
再次來到九層的天賦檢測室,蘭英站在擂臺上,看著目光明顯變得不一樣的熊無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上來,和我打一場?!?br/>
“不不不,不用了,我打不過老師您的?!毙軣o謂連連擺手,不斷搖頭。
“上來!”
蘭英的語氣一變,他只好老師的翻上了擂臺。
雖然他也有把握從擂臺下,直接跳到到擂臺上,但他覺得,在老師面前,太高調(diào)的話,那完全就是找死。
看著他畏懼的眼神,慫包的上擂方式,蘭英心中的疑惑不由逐漸加重。
“用盡全力,向我攻擊?!?br/>
“您,您會不會還手?”
他不怕打傷老師,就怕老師不經(jīng)意間,把他打個半殘。
畢竟,不久前那恐怖的壓迫,還歷歷在目。
“別婆婆媽媽的,叫你打就打,哪來那么多廢話?!?br/>
“是是是,老師您教訓(xùn)的是。”
“你倒是動手?。 碧m英額頭上青筋直冒,真的受不了他的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