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遠微微皺眉:“玉玲,你又何必究竟這個呢?我喜歡的是你,而不是其它。”
王玉玲:“……”
可我不甘心?。?br/>
憑什么王錦月什么都有,而她沒有?
還有,若她能有個好背景,婆家就不會看不起她。
要不然的話,就算嫁給了他,那在婆家豈不是得看臉色生活?
不,她才不要呢!
“志遠,我相信你?!?br/>
王玉玲眸光微閃,主動抱住了他。
楊志遠低頭,溫柔地吻住了她。
瞬間,四周變得暖昧起來!
煜光集團:
王錦月和金逸豐一起進了公司大門,很多人見到她都錯愕不已。
特別是在她跟著某人進入專屬電梯時,更使很多人跌破眼鏡。
王錦月卻一臉鎮(zhèn)定,視而不見。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來這公司,有什么好驚訝的?
然而,當王錦月再次出現(xiàn)在秘書室時,秘書團的人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王錦月不是辭職了嗎?
怎么又出現(xiàn)在這里?。?br/>
王錦月見她們一臉錯愕表情,便笑了笑:“大家好啊!”
“逸少好,王助理好!”
大家竟不約而同出聲。
王錦月:“……”
這怎么覺得怪怪的?
金逸豐淡然地點了下頭,直接走進了辦公室。
王錦月回神,急忙跟著進去。
呼,感覺那群人的眼神太恐怖了,她要不要先離開?
“你們說,這王助理怎么又來上班了?而且還跟逸少一起過來?!?br/>
“聽說她是大學生啊,怎么不用上學啊?”
“是啊,是啊,好奇怪?。∷摬粫鸵萆儆惺裁搓P系吧?”
“噓,小聲點,別忘了公司章程?!?br/>
“……”
瞬間,鴉雀無聲!
王錦月坐在沙發(fā)上,隨手拿起一本雜志,卻發(fā)現(xiàn)都是財經類的。
她嘴角狠抽了一下,看向某人:“喂,我的手機呢?”
然而,某人卻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繼續(xù)低頭看文件。
王錦月:“……”
這是什么操作?
好歹也出個聲?。?br/>
王錦月郁悶地想著,靠在沙發(fā)上一臉生無可戀。
不知過了多久,她猛地站起身,一下子來到了某人身邊:“那個……太無聊了。要不我先回家了。”
“無聊?”
金逸豐挑了挑眉看向她,若有所思:“再等我一會!”
“???”
這版本不對??!
不是應該嫌她煩,讓她先離開嗎?
王錦月郁悶地想著,又重新坐回沙發(fā)上。
不一會,她干脆整個人躺在沙發(fā)上,拿起雜志蓋在臉上,大咧咧地睡覺。
吳征并不知道王錦月在這辦公室,他拿著急件匆匆地跑了進來:“逸少,這有急件需要您親自處理!”
話音剛落,卻覺得氣氛安靜得有點詭異。
只見金逸豐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聲音卻冰冷淡漠:“吳特助,需不需要買個喇叭給你?”
吳征:“……”
這逸少是什么意思?
買喇叭干嘛?
他一邊走過去,一邊納悶的想著。
然而,當他把文件遞給他時,卻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停留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
下意識地,他也跟著看了過去。
女人?
吳征滿臉錯愕,有些不可置信。
只是還沒來得看清楚是誰,卻又聽見了濃濃危險之意的聲音:“你在看什么?很閑?”
吳征嚇了一跳,訕笑著:“不是,很忙,我馬上出去?!?br/>
說完,毫不遲疑地轉身走了出去。
開玩笑,他可不想被調去非洲體驗人生。
金逸豐來到沙發(fā)旁,輕拿起王錦月臉上的雜志,發(fā)現(xiàn)她睡得正香。
無奈地搖了搖頭,抱著她往休息室走去。
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后,便轉身走了出去。
王錦月醒過來的時候,一臉懵逼,這是哪?
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這房間的格式很有韻味,看起來很溫馨,卻又帶著濃濃的男性氣息。
后知知覺才發(fā)現(xiàn),這好像是某人的專用休息室。
王錦月囧,她怎么在沙發(fā)睡著了,而且還被抱到這床上都不知道,這到底有多累?。?br/>
一邊無比的鄙夷自己,一邊下了床往門口走去。
打開門,卻發(fā)現(xiàn)寬敞的辦公室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王錦月微微皺眉,遲疑了一下,往門口走去。
“王錦月,你怎么在這里?”
葉箏看著王錦月,有些驚訝又略帶著一絲鄙夷:“逸少現(xiàn)在沒空理你,還不趕緊離開?”
王錦月一臉無辜,不解地看著他:“為什么要離開,我就不能等他嗎?”
“你別浪費時間了,逸少現(xiàn)在有客戶在會議室里商談,別自討沒趣?!?br/>
“哦!”
怪不得醒來沒見到人,原來是有客戶找他啊!
葉箏見王錦月還沒離開的舉動,臉色一沉:“王錦月,我勸你安分一點,別搞出什么名堂。否則,吃虧的是你。”
“謝謝提醒。”
王錦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
葉箏卻氣得渾身直顫,不悅地瞪著她:“那你還不快離開?!?br/>
王錦月的嘴角卻狠抽了一下,緩緩出聲:“你們秘書室的人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
葉箏聞言,微愣了一下,臉色微變:“當然不是,可你怎么能跟客人相提并論?”
“為何不能?難道煜光集團的人都看人對待的?”
王錦月似笑非笑地看著葉箏,語氣卻變得很是凌厲。
葉箏微愣了一下,臉色驟變:“當然不是。王錦月,你別胡說八道?!?br/>
幸好她機靈,否則說錯什么,那可是會丟了飯碗的。
“既然不是,那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難道秘書室的人比較特別?”
王錦月面色淡然,唇角卻勾起一抹不明的嘲諷之色。
葉箏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手緊緊地攥著,像努力在隱忍著什么,虛假一笑:“王小姐,您說笑了。剛才是我態(tài)度不好,還請見諒!”
王錦月見狀,嘴角狠抽了一下,笑了笑:“沒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請問我現(xiàn)在可以在一邊等了嗎?”
“當然可以!”
葉箏忍著心中的怒氣,笑著咬牙回應。
可惡,總有一天,她會好好報仇的。
現(xiàn)在為了工作,只能忍了。
忽的,她瞪大了眼,神色古怪地看著王錦月:“王錦月,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來這里干嘛?還有,你……你見過吳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