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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了羅伯特探長的車才發(fā)現(xiàn),駕駛員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青年。
“這是我手下肯尼,案件的大致情況他都了解?!?br/>
“真是少見,你竟然允許多個手下,想必肯尼一定對你的暴脾氣很無語吧。”小姐看著車窗外,嘴角若有若無的上揚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硬塞給我的我又有什么辦法。”探長聳了聳肩,語氣有些無奈?!俺霭l(fā)吧肯尼,你還要讓我們等多久?”
“啊……是!馬上就出發(fā)!啊倒車鏡ok……后視鏡ok……安全帶ok……放下手剎……呼……”肯尼看起來有些慌張,在完成一系列的檢查后,車終于緩緩地駛出了警局。
“你是叫肯尼是吧?跟了這老家伙多久了?”
“快半年了,探長是我最尊敬的人,不是什么老家伙?!?br/>
透過后視鏡可以看到,肯尼突然就認真起來的表情,看起來他是真的很崇拜羅伯特探長。
“呵,真是個可愛的家伙?!毙〗爿p笑一聲,肯尼的耳朵突然就紅了起來,默默的開著他的車,再也沒有搭話。
“羅伯特,能忍受得了你這鬼脾氣還留在你身邊超過一周的家伙,反而挺讓我敬佩的。”
肯尼的臉已經(jīng)完全紅到了脖子根,他還是一言不發(fā)的開著車。
“小姐,請別再捉弄人了。”我制止了小姐越發(fā)過分的胡鬧,這壞心眼的捉弄也不知道是跟誰學(xué)的,下次要好好說說她。為了轉(zhuǎn)移話題,我向羅伯特探長詢問目前有沒有緹娜的消息。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探長曾列出過幾個可能性比較大的藏身處讓肯尼去調(diào)查,但結(jié)果令人心寒。最近一次緹娜的目擊情報是距案發(fā)約一周前,在離酒吧有些距離的一家高檔餐廳里,她被人看見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似乎是在等什么人,由于她曾經(jīng)時不時的會與一名男子來這家餐廳約會,餐廳的工作人員就記住了她的模樣。與她約會的男子很有可能就是案發(fā)當(dāng)晚,從被害者出租屋出入的神秘人。然而餐廳里卻沒有一個人記得男子的樣子,這讓探長越發(fā)的肯定該男子一定與被害人相識并且可能發(fā)生過什么。
談話間,車就駛達了黛西的出租屋,肯尼把車停在了路邊。羅伯特走在前面抬起了標有禁止入內(nèi)的警戒線,示意我們跟上他。七拐八拐的繞了好多個彎,我們走入了一條不長的小巷,小姐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里就是案發(fā)現(xiàn)場吧。”
走在前面的羅布特轉(zhuǎn)過身,有些疑惑地說:“案發(fā)現(xiàn)場還要再前面一點拐兩個彎,怎么了?”
沒有回答羅伯特探長的問題,小姐看了看兩邊的墻面,還蹲下來摸了摸地面。
“這里的小巷錯綜復(fù)雜,如果要用刀刺人的話,這里真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一旦有人來了就能立刻拐進旁邊的小路,不熟悉地形的人很難追得到。”小姐蹲下來指了指靠近地面的墻角。
“而且,這里,有血跡?!?br/>
羅布特探長有些驚訝的湊過來看了看,墻面上有一小片被濺到的血跡,不知道被什么人擦拭過,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這的確是我疏忽了,本以為案發(fā)現(xiàn)場在前面,看來當(dāng)時在這里也發(fā)生過什么?!绷_伯特探長站起來,神情嚴肅的對小姐說:“我立刻叫化驗科來看看,如果這里有血跡的話說不定其他地方也……”
話音未落,小姐就硬生生的打斷了他。
“不,只有這一處。只有這里,有氣味。”小姐吸了吸鼻子,用十分肯定的聲音說到。
出租屋是兩室一廳一衛(wèi)的構(gòu)造,比我想象的要整潔,客廳與房間里的東西擺放的很整齊,浴室和廚房也收拾的很干凈。雖說這是套老房子,但從整潔程度來看這屋子的主人絕對是一個很善于打掃的人。當(dāng)然,房子里那層薄薄的積灰也預(yù)示著它的主人已經(jīng)有一段時日沒有回家了。
進屋之后羅伯特探長靠在門邊的墻上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煙盒,被小姐一把奪走。
“別抽煙,會影響我思考。”說完,就把煙盒丟還給了探長。
接住了煙盒的探長對我無奈的笑了笑:“唉……真是拿這個丫頭沒辦法,真幸苦你了?!?br/>
我微笑著對羅伯特探長欠了欠身,就跟著小姐走進了緹娜的房間。
小姐環(huán)視了一圈這個不大的房間,與另一間相比顯得有些凌亂。裙子被胡亂的扔在椅子上,椅背上還掛著一條黑色的連褲襪。小姐摸了摸放在床頭柜上的一個漂亮的首飾盒,打開之后里面掛了幾條外表有些花哨的項鏈和幾對很夸張的耳環(huán),看來這是緹娜上班時所用的東西吧。衣櫥里掛了許多的衣服,還有一些被疊好塞在了角落里,也許緹娜比較喜歡略華麗的服飾吧。
相比之下,黛西的房間就要整潔許多,桌子上幾乎沒有多余的擺設(shè),旁邊的小書柜里整齊的排列著一些雜志,雜志的背后藏著許多本黑色封面的本子。小姐從中抽出了一本翻開。
“9月12日晴
今天第一次與緹娜的朋友一起出去玩,原來大都市的連衣裙定做起來比商店里買的還要貴呀!要是讓媽媽知道了肯定能樂壞她,她做的衣服又合身又好看,真希望有一天能帶她來這里看看……”
原來是日記,小姐又拿出了最后一本,翻到最后一頁。
“3月18日雨
還有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希望生日那天緹娜能請半天的假陪我出去走走。她無論做什么都比我強,老大很重用她,客人們也喜歡她,就連那個人也……要是我有緹娜那么能干的話是不是會輕松很多?是不是大家都喜歡愛笑,幽默又會調(diào)情的女孩?黛西你要努力努力!一定能追趕上她的……”
日記似乎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小姐合上了日記把它放了回去。
與緹娜相比,黛西的服飾要顯得樸實簡約很多?;叵肫鹉菑堈掌煳鞑弊由夏菞l有血魔晶的項鏈還真是挺配她的,送禮物的人應(yīng)該是對黛西比較了解,知道她喜好的人。小姐在房間里看了一圈后,突然鉆進了那個足以塞下四、五個她的衣櫥,幾秒后,她的手上多了一本黑色本子。
“哦!這是……”我剛準備說話,小姐就向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不要開口。
“怎么樣,有什么進展嗎?”站在客廳窗口吹風(fēng)的羅伯特探長看著從房間里走出來的小姐開口問到。
“嗯……接下來去酒吧看看吧?!?br/>
“酒吧離這里不遠,我們走過去也就十分多鐘。白天是普通的咖啡館,只有到了晚上酒吧才會開始營業(yè)?!绷_伯特探長打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啊,當(dāng)然,只有到晚上,二樓才會開放?!?br/>
“沒關(guān)系,先去看看好了?!?br/>
就這樣,我們又出發(fā)去了酒吧。
華爾約餐廳坐落于一個視角很好的十字路口,我們從小巷中穿出來走過了兩條大馬路就到了。即使是大白天也有許多行人愿意停下匆忙的腳步,走進咖啡館,享受一下忙里偷閑的樂趣。也許是已經(jīng)熟悉了周邊的警察,我們剛走進咖啡館,坐在收銀臺后一個老板娘模樣的中年婦女就向羅伯特探長打招呼。探長摘下了帽子行了個禮,帶我們徑直走了過去。
“幾日不見,別來無恙啊老板娘?!?br/>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不想看見你呢?!敝心陭D女站了起來,有些無奈的看向羅伯特探長,隨后向我和小姐點了點頭又接著說。
“你們好啊,我叫凱西,是這家咖啡館的老板娘。啊,當(dāng)然只限于白天。”
我和小姐回禮之后就向她詢問起了案件當(dāng)天的情況。
“到里面的桌子那邊聊吧。唉……羅伯特也真是的,帶了這么個可愛的小女孩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早知道就換身好看的衣服啦,嘿嘿嘿?!眲P西招呼我們走到了深處的桌子旁,看來她是一個好客,愛說話的老板娘啊。
“黛西男朋友嗎?”剛坐下,小姐就突然冒出了一個問題。
老板娘凱西驚了一下,笑嘻嘻的說:“啊呀,我還以為你會問悲劇發(fā)生的那天她們的情況呢,想不到你這么八卦呀~”凱西吃了粒盤子里的花生,向小姐的方向湊了湊。
“黛西是個好女孩,雖然我不清楚晚上她的情況,但她時不時的會來咖啡館幫我的忙。我覺得她沒有男朋友的,不然哪家大姑娘白天不去約會,還義務(wù)幫忙呀?可惜啊,真是可惜?!狈路鹗窃谕锵倭藗€幫手一般,老板娘嘆了一口氣。
“這樣啊,那緹娜呢?”
“那姑娘整天花枝招展的,之前男朋友也是經(jīng)常換。反正男人不都喜歡那樣的姑娘嗎?愛笑又沒腦子,整天吵吵嚷嚷的。”說完,凱西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羅伯特探長,然而探長并沒有理她。
“那最近呢?緹娜好像經(jīng)常在和一個男人約會?”
凱西搖了搖頭說:“這我就不清楚了,晚上你問問酒吧的領(lǐng)班布朗吧,他肯定比我了解的多?!?br/>
小姐拿出了五張照片放在桌子上,我定睛一眼,原來是繼黛西之后,五名被害的姑娘。
“這五個人你有印象嗎?”
凱西拿起照片看了看,“我就認識其中一個?!彼噶酥傅谝粡堈掌?br/>
“這個姑娘住在這里附近,之前在咖啡館見她帶著畫板和畫筆什么的,好像是教畫畫的老師?跟她聊過幾句有點印象,但具體叫什么名字我就不記得了。這五個小姑娘都是受害者吧?警察來問過好多次了?!?br/>
“這樣啊,我的問題問完了,謝謝。”
這么說著,小姐就準備起身。
“咦?不問問事件那天發(fā)生的事嗎?我記得是四月十六號吧?”
“沒關(guān)系,我想知道的你都已經(jīng)告訴我了?!?br/>
我和羅伯特跟小姐一起起身向老板娘告別,小姐又想是在思考著什么,呆呆的跟在我身后。
“嗯……原來如此!羅伯特,帶我去緹娜經(jīng)常去約會的那家餐廳?!?br/>
“好,我讓肯尼開車送我們?nèi)??!?br/>
我們到餐廳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午飯的點,餐廳里的員工正在打掃衛(wèi)生,看見我們準備進去,營業(yè)員趕忙跑過來對我們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營業(yè)了。羅伯特探長出示了警證后,經(jīng)理走了出來。
根據(jù)經(jīng)理的話,緹娜似乎每周都會與一名男子來這里約會,而且每次都會要求預(yù)留這個靠窗的雙人座。這家餐廳可是整個區(qū)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消費場所,能每個星期都來這里約會,想必與緹娜一起來的男子有一定的消費能力。奇怪的是,光顧了這么多次,餐廳里的人對男子的長相沒有太多的印象,只記得是位身材高挑,五官端正,還喜歡穿黑風(fēng)衣的男子。
沒過多久,我們就從餐廳出來了,小姐在店門口打開了手里的陽傘,靜靜的站了一會兒,回過了頭。純白色的連衣裙襯著她奶金色的長卷發(fā)與雪白的肌膚,簡直猶如降臨的審判天使。
“我找到犯人了?!?br/>
她回過頭,如藍寶石般深邃的眼眸看向我們。
“我找到緹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