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姓道長走出包廂后,回身看了一眼我,隨即毫不猶豫的掏出了自己的電話給一個備注為老烏龜?shù)奶柎a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對方還未等張姓道長開口就搶先說道。
“你知道我最怕接到什么電話,別跟我說你又闖禍了。”
張姓道長搓了搓自己的臉蛋~子壓低聲音回道:“我沒闖禍,但應該是要得罪人了,提前跟你打個招呼?!?br/>
“我就服了,你這樣的我就應該拿個狗鏈子給你拴上…………”
對方謾罵了一分鐘左后后,張姓道長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即又沖著一名備注為孫前輩的號碼撥了過去。
包房內(nèi),我猶豫再三,緩緩抓起了錘子,王旭也沒催我,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很享受這一刻的。
我張開手掌,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就在要落錘的時候,感受到一股十分強大的罡氣沖來。
瞬間,錘子被這股罡氣打飛,落在地上,發(fā)出啪嚓的響聲。
我滿頭是汗的回頭看去,只見一名布衣老者雙手負后站在門口的位置,而他身后跟著的則是剛剛離開的那名張姓道長。
老人身材很是高大,看著并不是像是南方人,說話口吻也有點北方腔調(diào)。
我猜測他應該就是王旭口中的師長,風水大師,孫久。
“師……師父……”
王旭愣了一下后,立馬起身下跪行禮,而其他幾位也紛紛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行起了大禮,全完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跋扈。
“同輩之間的有些口角爭吵,你就要人家一只手,做事如此狠毒,是誰教你的?是我嗎?我怎么不記得啦!”
老者的話很平和,但卻給人一種極其威嚴的感覺。
劍眉怒挑,負手一揮,王旭剛剛要抬起的頭瞬間又被罡氣壓住。
“狂妄,放肆!禁足三十日,若敢在這般行事,我就打斷你的雙手,廢了你的玄門神通?!?br/>
“是,師父,弟子再也不敢了!”
王旭聲音顫抖的回了一句,跪在地上依舊沒敢在抬頭去看老者。
“后輩,可是來取穿心蓮的?”
我與老者相距大概十米左右,但他卻一步而過,瞬間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后,把我攙扶起身。
這種恐怖程度,讓我想起了在陰河口遇見的那位黑袍道人。
“回孫真人的話,正是?!?br/>
“哈哈,你這小子,嘴巴到是挺甜的,我可不敢妄稱真人,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一些,不錯,年少有為,隨我來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的王旭,再次低聲道歉,隨即快步跟上了老者步伐,奔著三樓走去。
老者在三樓的住所并不大,也就二十多平而已,屋內(nèi)有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古籍和自傳。
側面都是一些花花草草和字畫之類的東西,很是簡潔。
“大學城宿舍的事情你和你的朋友牽扯在了其中?”
老者一邊彎腰整理這雜物,一邊隨口沖著我問起了大學生宿舍的事情。
“是的,這群僵尸很奇怪,具備靈識,并且有魂有魄,極其難對付,我和朋友準備的不充分,所以吃了很大的虧,險些喪命?!?br/>
老者聽到這話后也是一愣,顯然他也沒碰到過這種情況。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和你朋友能逃出來確實夠命大的了!還沒問你,師承何門何派呀?”
見老者聊起了家常,我心里是有些崩潰的,眼下力哥命懸一線,我最缺的就是時間。
“晚輩無門無派,大學生宿舍一事也不是晚輩有意為之,而是機緣巧合之下碰到的,至于得罪孫前輩門下弟子一事,也實屬是晚輩不知道天高地厚?!?br/>
孫久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會心一笑,有些自嘲的回道:“年紀大了,就喜歡嘮叨幾句,你別見怪,這就是穿心蓮,快拿回去救治你朋友吧!”
“前輩,這錢…………”
接過穿心蓮后,我比劃了一下手里的錢袋子。
孫久大笑這擺了擺手,并沒有言語,見狀我也沒客氣,拎著錢袋子和穿心蓮飛奔下了樓。
與我一同離開的還有那位姓張的道友。
淺談幾句后得知他與我一樣,名叫張青云,今年二十有一,也是無門無派的散道,孫久就是他通知的。
“張兄,呵呵,我有些想不通,你為什么因為我得罪王旭呀?”
張青云背著手咧嘴一笑,有些神經(jīng)質的回道:“我看不上他還需要什么理由嗎?再說了,我也沒幫你什么,只是通知了一下孫前輩而已?!?br/>
“不管怎么說,還是多謝你了!”
我站在車門一側,有些小尷尬,因為這張青云明顯沒有要走的架勢。
“那個……我要去看我朋友,你如果沒事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吧,你幫了我大忙,我請你吃頓飯也是應該的?!?br/>
我本意就是想客氣一下的,可誰知這張青云好不猶豫的就上了車,并且連去哪家飯店都想好了!
入道之人,多數(shù)性格怪異,不拘小節(jié),但類似張青云這種,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一路上,他的嘴巴就跟機關槍是的,從盤古開天辟地聊到失足婦女未來的走向,真可謂是包羅萬象,搞的我想接話都不知道怎么接好。
“到了,下車吧,張兄?!?br/>
“我去,有怨氣……你養(yǎng)了什么?”
張青云身子停在門口,上下打量這我,一臉的謹慎。
“我的朋友是食魔人?!?br/>
“我靠,你們倆個,一個天生陰身,一個是食魔人,別說,還挺配的,這要配一個純陽之身,你不就齊全了嘛!哈哈!”
伴隨這一聲大笑,張青云背著手走進了牙姑家的院子。
牙姑見我拿到了穿心蓮,十分意外,驚訝的合不攏嘴巴,而我也沒說與王旭之間的恩怨,幾乎是一筆帶過。
有了穿心蓮,牙姑這邊也就好做了,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奇怪秘法,站在門外的我,確實是感覺到了力哥的怨氣愈發(fā)濃厚,不在像之前那般。
“哎呦,剛才沒注意,這把劍你是從哪里得來的?我看著好眼熟呀!”
張青云見我懷抱鎮(zhèn)尺,撓了撓頭,好奇的沖著我問道。
鎮(zhèn)尺之前一直是爺爺所持,而張青云卻說自己眼熟,那這不就證明他之前見過我爺爺嗎?
“你看清楚,確定這是一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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