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軍的突襲在艾爾烏斯的意料之外,同時也在海軍的預想之外,澤法****魯薩利諾也罷,兩人都沒有料到革命軍竟然有如此膽魄。
海軍本部在制定行動預案的時候,也不曾考慮到革命軍先發(fā)制人的情況,這不是海軍的參謀們思慮不周,只能說慣性思維害死人。
別看革命軍如今勢力不小,成員遍布四海與偉大航路。
然則,
時至今日革命軍也甚少和海軍發(fā)生正面沖突。
除了上次劫奪妮可·羅賓之行外,革命軍每每遇見海軍大隊來攻都是退避為上。
次數(shù)多了之后難免會讓人會錯意,認為革命軍尚無底氣與海軍正面硬碰,上次劫奪妮可·羅賓革命軍也是近乎全力而為,連龍這個首領都親自出馬了。
吸取了薩卡斯基失利的教訓,此次海軍不惜出動一位現(xiàn)役大將和前任大將,還招來了七武海大部分成員······這樣的陣仗絕對稱得上是奢華,海軍本部的參謀們都顧著謀劃如何才能防止革命軍逃走。
甚至于,
考慮到可能會提前泄露情報,所以才擺出來如此大的陣仗,就是為了盡可能的威懾革命軍。
誰成想革命軍魄力如此驚人。
海軍反倒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龍······真厲害啊!”澤法揮拳擊潰了射落過來的光炮,開口稱贊著曾經(jīng)的學生,“居然······這么大膽子,真是被小看了。”說著,老爺子目光轉(zhuǎn)動,隔著風雨看向了旁邊另外一艘戰(zhàn)艦。
哪怕是這厚厚的雨幕,也遮不住那閃耀的金光。
“波魯薩利諾?!?br/>
澤法中氣十足的喊道。
“啊??!別著急??!老頭子?!?br/>
波魯薩利諾悠然的嘆了口氣,仰頭望著遠方天空中飛翔著的龍群,囑咐了持刀守衛(wèi)在旁邊的副官一聲,然后起腳向前邁去,身化金光疾射向遠方,璀璨耀眼的光芒在這陰云密布的暴風雨天氣中是如此的醒目。
戰(zhàn)艦上的海軍和王下七武海們看到了那金光的軌跡,群龍背上的革命軍戰(zhàn)士們也發(fā)現(xiàn)了朝著他們極速飛來的金光。
“是黃猿?!?br/>
“海軍大將黃猿?!?br/>
“快開炮,開炮!”
龍背上的革命軍的小頭目們竭力呼喊,一門門架設在龍背上的刻耳柏洛斯一型激光炮紛紛開火,綠色的鐳射在空中交織成網(wǎng),試圖阻攔波魯薩利諾的接近,只是這樣的行為注定了是徒勞無功。
身化閃光的波魯薩利諾絲毫不懼鐳射的攻擊。
“波魯薩利諾,到此為止了?!?br/>
變化無定的風成功的攔住了閃光的前進,波魯薩利諾從這變化無窮的狂風中感受到了威脅,和那炮擊鐳射不同,這風······是能夠無視他的元素化直接傷害到他的身體的。
于是,
閃光在空中匯聚,變回人類姿態(tài)的波魯薩利諾盯著乘風擋住他的去路的蒙奇·D·龍。
“好可怕啊!革命軍的領袖,世界最危險的罪犯,蒙奇·D·龍,你還真是嚇了我們一大跳呢?!?br/>
波魯薩利諾口中習慣性的調(diào)侃著,只是臉上卻沒有以往的輕挑和散漫,太陽眼鏡下的雙眸中滿是凝重和小心。
“你還是老樣子??!波魯薩利諾?!?br/>
龍輕聲笑道。
年紀相仿的二人是舊識,同樣是海軍中的后起之秀,同樣是澤法教導的學生······只不過打從認識的第一天起,兩人就因為性格理念上的分歧而相處的不愉快。
時隔多年的再會,站在對立面的兩人還是和以前一樣,話不投機半句多。
大戰(zhàn),
再下一秒鐘爆發(fā)。
肆虐的風暴和閃耀的光芒在烏云之下接連碰撞,天邊的云海都被兩人的戰(zhàn)斗打的破碎。
兩人的勝負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出結(jié)果的,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進行單挑式的戰(zhàn)斗,沒有幾天幾夜休想快速的分出勝負,不過雖然說短時間內(nèi)看不到東風壓倒西風的勝利。
但是從局勢上看的出來是龍占據(jù)了優(yōu)勢。
這并非是說波魯薩利諾技不如人,只是守株待兔的龍?zhí)崆盃I造好了天時優(yōu)勢,縱橫海天之間的臺風和暴雨數(shù)倍的助長了龍的力量。
他在攔截波魯薩利諾對革命軍干部出手的時候,甚至還有余力分心多顧,無需費太大力氣,只需稍稍勾動手指,引導一下臺風的走向,便能輕而易舉的為下方的海軍艦隊帶去大麻煩。
再加上群龍背上架設的一座座鐳射炮。
致使明明在武力上占據(jù)上風的海軍在這場突發(fā)的戰(zhàn)斗中竟是落在了下風。
······
“咈咈咈咈咈,革命軍的家伙們真有一手?。 ?br/>
多弗朗明哥站在船頭甲板上,迎著暴風雨放聲大笑,暴雨中飛舞的絲線如刀劍般鋒利,它們切開了雨滴,剖開了光炮,張開了密不透風的大網(wǎng)牢牢的守護住了所在的戰(zhàn)艦。
唯恐天下不亂的天夜叉自然不在乎這一船海軍的死活。
之所以賣力保護船上的海軍,是為了避免和革命軍交手,他可不想被支使著去攻擊革命軍,為了避免這一情況,這一船海軍的安全便是他最好的借口。
眼角余光四下張望,其余的七武海也都是做著同樣的事情。
漢庫克依靠干練利落的,猶如舞蹈一般的踢技,防住了來自遠方天空的炮擊。
熊利用果實能力不停的打出一發(fā)發(fā)壓力炮,和革命軍的炮擊對轟。
卡文迪許揮舞著愛劍杜蘭德爾,縱橫交錯的劍氣形成了水潑不透的鐵壁,
積極防守,
拙于進攻。
眾人摸魚的樣子是如此的相似。
誰都不會全心全意的為海軍賣力,如果說是打順風仗,眾人自然是不會吝嗇他們的力量,但是逆風翻盤······別指望這些海賊們能做出多大貢獻,能不倒戈相向已經(jīng)是不壞的情況了。
“海賊果然是海賊,終究是靠不住?!鳖^蓋骨長度驚人,留著漂亮長須的斯托洛貝里中將冷哼了一聲。
海軍當中厭惡王下七武海的存在很多,斯托洛貝里中將就是其中之一,雖然他是波魯薩利諾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不過和上司波魯薩利諾不同,他的信念更加靠近薩卡斯基。
海賊不可信,所有的海賊都該下地獄。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扭轉(zhuǎn)現(xiàn)在的局勢,再繼續(xù)這種被動的局面,我們會被革命軍打垮的。”電話蟲傳來了祇園中將的聲音。
“我這邊還能堅持下去,不過梅爾西他們恐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br/>
達爾梅西亞中將的聲音響起。
海軍內(nèi)部正在通過安裝了特殊設備的電話蟲進行著一場緊急會議,托了貝加龐克博士的福氣,本來只是一對一聯(lián)絡的電話蟲安裝特殊設備后,便能夠在一定范圍內(nèi)聯(lián)絡多個電話蟲,實現(xiàn)多人通話。
對了,梅爾西他們指的是參與此次行動的九位海軍少將。
少將和中將到底是不同的,縱然是說三位少將聯(lián)手,一時間能和中將相抗衡,但是時間久了卻終究是難以為繼。
“澤法老師,您那邊情況如何?”
祇園問道。
“沒有飛行手段!”澤法的語氣是如此的苦悶。
聽到這么個答復,正站在不同戰(zhàn)艦甲板上的中將們露出了相似的無奈,飛行手段······這是一個極大的為難處,沒有翅膀的人類在不借助與外力的情況下是無法飛上天空的。
哪怕是澤法這樣的強者也不例外。
飛行和拳頭硬不硬關(guān)系不大,縱然海軍的高手們大多都掌握‘六式’,有月步騰空之力,奈何這終究只是巧計,不能持久,面對掌握飛行技巧的敵人,若是能迅速結(jié)束戰(zhàn)斗還能值得一用。
但若是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取得勝算,
呵呵,
這卻是有些雞肋了。
而蒙奇·D·龍,這個世界最危險的罪犯顯然不是好解決的對手,就算是澤法和波魯薩利諾聯(lián)手,也不敢打保票一定能殺死或者捉到一意逃走的龍,若非是如此,頂上戰(zhàn)爭的時候海軍也不至于那么大動干戈的對付一位海賊皇帝。
畢竟,
只是打贏的話,兩位海軍大將聯(lián)手基本上是穩(wěn)贏一位海賊皇帝的。
可惜海賊皇帝之所以是海賊皇帝,除了己身過人的武力之外,還有他們麾下那強盛更勝尋常王國的龐大勢力的緣故,沒有國土的子民的強者是沒有資格被稱為海賊皇帝的。
革命軍也不遜色與四皇,從勢力上而言隱隱還要凌駕于單一的海賊皇帝之上。
尤其是近一年來,革命軍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迅猛發(fā)展,總的人力上變化不大,但是一應裝備卻是日新月異,人造巨龍的投入讓革命軍真的像是插上了翅膀一樣。
和各國的國王軍、海軍作戰(zhàn)的時候,仗著人造巨龍的存在占盡了便宜。
偏偏有著貝加龐克博士的世界政府卻至今也沒有將人造巨龍技術(shù)授予海軍,缺乏飛行手段的海軍只能站在甲板上仰望天空中的惡戰(zhàn)。
“不行,時間拖得越長,對我們越不利,必須想辦法打破現(xiàn)在的僵局?!钡o園秀眉緊緊皺起,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出乎意料的惡劣,出發(fā)前怎么樣都沒有想到會演變成這般難堪的局勢,腦海中也沒有任何可靠的預案。
沒辦法,
倉促之間,想不出來任何破局的可能性。
革命軍占據(jù)的優(yōu)勢太好了,喪失了制空權(quán)的海軍完全就是在被動挨打,海軍的戰(zhàn)艦上可沒有裝在防空火炮,或者說飛行手段的稀缺,導致防空武器并沒有得到重點開發(fā),至今仍然是一片荒漠。
“撤退?!?br/>
澤法的命令通過連接的電話蟲傳到了將官們的耳中。
“澤法老師,你說······撤退?”
“教官?”
“您在開玩笑嗎?”
撤退?
海軍這次氣勢洶洶的主動殺過來,就算不可能一戰(zhàn)拔除革命軍這個毒瘤,好歹也要把目標人物妮可·羅賓搶回來,現(xiàn)在別說搶人了,連目標人物的影子都沒有見到就撤退······
“教官,如果黑王子能出手助波魯薩利諾大將一把,擊潰革命軍不是不行!”
史鐵雷斯中將不甘心就這么無功而返。
“你說的沒錯。”
“如果黑王子愿意全力以赴······的確有極大把握擊潰革命軍,但問題就是我們根本指揮不動他!王下七武海這種東西從一開始我就說了不可信,指望他們還不如指望條狗,最起碼狗養(yǎng)熟了會聽話,王下七武海的雜碎就是群養(yǎng)不熟的狗?。?!”
《控衛(wèi)在此》
澤法罵的酣暢淋漓。
就算是將艾爾烏斯卷進去了也不在乎,且不說他和艾爾烏斯的協(xié)定交易,只是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艾爾烏斯和其它海賊出身的七武海們一樣在劃水,根本沒有替海軍效命的樣子。
這時候還指望王下七武海們成為破局的要素,無疑是癡人做夢。
最后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被戳破,諸位中將們都沉默了。
“執(zhí)行命令?!?br/>
澤法態(tài)度異常強硬的下達命令。
“所有的責任由我來承擔,你們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艦隊撤退,脫離這片被暴風籠罩的海域······再這么拖下去,別到時候想退都退不了?!?br/>
大雨傾盆,冷風割面。
祇園心頭的郁氣都快要炸開了,她深深吸了口氣,勉強壓住心頭的郁悶,揮動手中的金毘羅,憤然的劍氣劈開了天空中射落下來的綠色光炮,然而卻終究沒能斬落飛在天上的巨龍。
“傳令下去,我們······撤退!”
祇園繃著臉下達了命令。
她的船上是清一色的女兵,都是追隨他東征西討的心腹,說實話,撤退的命令讓她郁悶是不假,但也確實松了口氣,她不希望船上的伙伴有誰犧牲在這里,這樣一想,撤退······其實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說到底,被敵人吊打的情況下還頭鐵的往上沖······只是找死罷了!
無意義的犧牲才是最不能接受的。
她有些明白澤法老師的信念了。
海軍的艦隊突然調(diào)轉(zhuǎn)船頭,朝著來時的方向開始撤退,在不明白暴風雨籠罩了多大范圍的情況下,原路撤退是最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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