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請林先生給我提供張懸絕對不會向林先生反擊的證據(jù)?!迸寺朴频恼f著,同時,也是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個小型的平板電腦。
“無論怎么想,我也不認(rèn)為張懸不會將此次遭遇暗殺的事情算到林先生您的頭上,他是個聰明人,前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自不需贅述,而且在這方面我認(rèn)為他也并不遜色于林先生您,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到現(xiàn)在還安然無恙?!?br/>
林天肖久久的注視著前方,忽然冷笑了一聲,說道:“怎么家里把你派到我身邊來,除了讓你監(jiān)視我,還交給了你打擊我自信心的任務(wù)?”
說罷,林天肖看著手中之前女人遞給自己的文件也是一怒,直接很不爽的將手中的文件全部狠狠扔到了地面上。顯然,現(xiàn)在林天肖的心情并不如他的表情那樣的平靜。
女人一聲不吭,彎下腰靜靜的去把那些文件都給撿了起來,而在這個時候,林天肖顯得有些憤怒的聲音也是響了起來。
“你今晚到我這里來,不許回家過夜。”
女人慢條斯理的將所有的文件都給撿起來,收拾好以后,看向了林天肖。
“有什么事情林先生您可以現(xiàn)在就說?!?br/>
“今晚到我這里來陪我,這是命令?!?br/>
說罷,林天肖毫不掩飾眼中的諷刺,冷冷的說道:“父親不是說過讓你不許違抗我的命令么。那么你現(xiàn)在就沒有資格拒絕我。”
女人慢慢的豎起了三根手指,說道:“可是只有三次機(jī)會,林先生您最好不要忘記。”
“那我現(xiàn)在就要用掉一次?!绷痔煨た粗藢⑷种甘饋淼膭幼餍睦锬鹆艘还膳瓪庖幌伦泳团拈_了她的手。
“林先生這是何必,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br/>
“然而你現(xiàn)在并沒有幫到我,什么都沒有能幫我解決,反而在弄糟我的情緒!”
林天肖在自己的屬下面前,一直是保持著儒雅的模樣,但是在這個女人面前他似乎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性格顯得十分的易怒且焦躁。
女人慢慢的說道:“我是希望林先生可以更加理智的看待目前的問題。您一直想成為像族長那樣的人,但是林先生我必須要告訴您光是學(xué)樣子,是沒有任何意義的?!?br/>
林天肖漸漸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女人那冷漠卻犀利的目光,還有毫不留情的話語,都是深深刺痛了他的內(nèi)心。他感覺自己的腦海之中有什么碎裂的聲音在不斷的響起。
而林天肖想或許如今正在碎裂的就是自己這些年一直在小心翼翼維護(hù)的自尊心。
“如果你想安安穩(wěn)穩(wěn)一直在我這里度過三個月的時間的話現(xiàn)在立刻閉嘴?!?br/>
女人平靜的說道:“我來林先生您這里的目的,不是為了度過平靜的日子,而是為了來幫助林先生您?!?br/>
“……夠了,我今天不想再談這些。”
女人點點頭,說道:“可以,這是林先生您自己的自由,我無權(quán)干涉……但是,還是有句話想要告訴林先生您,您和以前相比非但沒有進(jìn)步,反而有有退步的跡象。。”
如果是換做了別人,林天肖真想活活掐死這個女人,但是她不行?,F(xiàn)在,他自己正處于一個需要接受審查的情況,而這個女人就是那些老家伙安插在他身邊的旗子。
某種意義上來說,作為代表來到自己身邊的人是這個女人是一件十分幸運的事情。
畢竟薛靈兒是他父親的人,也就是他父親派系的直屬。然而林天肖在聽到說是薛靈兒要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心情就已經(jīng)徹底糟透了。
她做事總是令他猝不及防,比如這一次的出現(xiàn)——薛靈兒不知何時早就已經(jīng)在他預(yù)定的酒店里選好了位置。
直到和東毅凱分開以后,薛靈兒才是露出了自己的真身,林天肖自己也是嚇了一跳。她沒有和林天肖直接打過任何招呼,林天肖派人打電話過去問,得到的也只不過是棱模兩可的回復(fù)。
關(guān)于薛靈兒的事情,林天肖是越想越上火,這也和他自己現(xiàn)在正處于家族考核階段,但是事情卻并不如他想的那么發(fā)展順利有關(guān)。于是當(dāng)奔馳車開到了一半的時候林天肖也是直接把車子給叫停了。
一開始司機(jī)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畢竟現(xiàn)在車可是才開了一半離目的地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呢,但是在林天肖憤怒的大吼了一聲之后,司機(jī)就冒著違章的風(fēng)險,趕忙在路邊停了下來。
“你給我滾下去?!绷痔煨ず莺葜钢`兒這樣說著,語氣堅決沒有一絲可以商量的余地。
這里算是高速的最中央,雖然有人行道,但是如果在這里下車的話,就要做好直到盡頭一直抓不到車的覺悟??墒茄`兒只是看了一眼林天肖沒有任何驚慌之色,順從的從車門的另一邊開門下去了。
下車之后,薛靈兒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裙上的紙屑,看了一眼林天肖然后慢慢的鞠躬恭敬的說道:“林先生慢走,我就不送了?!?br/>
“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別讓我再見到你!”林天肖恨恨的留下了這么一句話以后關(guān)上車門奔馳再次開始在城市之中飛奔了起來。
薛靈兒看著林天肖的車是越開越遠(yuǎn),最后直到看不見了之后,她才輕嘆了一口氣,之后找個地方站著,活動起了自己的身子。她也是一路匆忙趕過來的,坐了一天的車,也十分的勞累。
“不過……張懸最好要早點處理掉才行。”
盡管林天肖敵視自己但是薛靈兒似乎并不在意一樣,她一步一步在路邊走著,背影顯得十分的挺直而堅定。
……
在小巷子里的垃圾堆里,正躺著一個渾身都是酒氣,這個男人的樣子看上去也是十分的狼狽,路過的幾個學(xué)生樣子的小女生看到了這個人之后都是嚇得尖叫著跑開了。
男人的樣子過于狼狽,乍一看說是尸體似乎也不為過。最后到了凌晨左右的時候,還是來清理東西的清潔工大媽好心的將男人給叫醒了,還給他買了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