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蕭昊應該也是從地底爬出來的,衣服上沾染著泥污。。更新好快。[^小^說.網(wǎng)熱‘門’]他的臉‘色’蒼白,雙眼無光,身上至少有十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亍诤透共康膫谕夥?,甚至能看到內(nèi)臟,令人心悸。
準確來說,那是蕭昊的尸體??吹竭@具遍體鱗傷的尸體,我心里一‘抽’,如果任冰華目睹蕭昊如今的慘狀,應該會失聲痛哭吧?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真的看到蕭昊的尸體,我還是不免心生恐懼。以蕭昊的實力,之前那些從地下爬出來的尸體,對他根本構(gòu)不成威脅,到底是誰殺了他?
“蕭昊,我跟‘花’‘花’是來接你回去的,你能不能聽懂我的話?”我大喊道。
他毫無反應,應該是跟之前那些死尸一樣,都沒有了意識。但蕭昊體內(nèi)的怨氣很濃郁,死之前絕對有強烈的情緒‘波’動,死不瞑目。
一般發(fā)生尸變,都是因為死者怨氣滔天,死后不甘心離去。可是包括蕭昊在內(nèi),這些尸體都沒有了本來的意識,控制著尸體的并不是他們帶著執(zhí)念的靈魂。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這些尸體的尸變,不是巧合。我不禁想起了怪老頭沈新云煉制的邪尸,這兩種玩意也有一定的相似之處。
“你就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沒用的。蕭昊的靈魂早已經(jīng)被奪走,這具尸體只是傀儡。那些家伙,把他當成試驗品,想制造新的血尸?!毙O文嘆了口氣,難得正經(jīng)的說道。
他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掏出幾張符箓,隨手扔了出去。但是那符箓卻像是長了眼睛,分散在我們倆四周,最終落在距離我們倆大概十幾米的地方。
“什么,血尸?你是說……”我心中一沉。
肖孫文點了點頭:“沒錯,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那千年血尸的蹤跡。這些尸體跟那具千年血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再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蘊養(yǎng),蕭昊的尸體也會成為血尸。”
像蕭昊這種生前實力強大,死后又有著滔天怨氣的強者,如果尸體處在‘陰’氣濃郁之地,在經(jīng)過多年蘊養(yǎng)之后,有很大幾率成為血尸。
血尸說白了就是死者的怨念不散,想要繼續(xù)存在世上的產(chǎn)物。死者的執(zhí)念和怨氣以尸體為媒介,茍延殘喘于世,為天地所不容。
這片墳地的‘陰’氣濃郁程度,毋庸置疑。但這并不是巧合,之前那上千具尸體,大都是被“詛咒”所害,死后又曾被懸掛在老柳樹上,所蘊含的怨氣不可謂不深。
肖孫文懷疑這個村子所謂的詛咒,只是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的‘陰’謀。那些尸體的作用,就是讓這片墳地成為適合培養(yǎng)出血尸的極‘陰’之地,幕后之人圖謀甚大。
毫無疑問,蕭昊的尸體很適合被培養(yǎng)成血尸。幕后之人只是想利用他的尸體,不知道他的靈魂現(xiàn)在正在遭受怎樣的痛苦。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皺了皺眉:“蕭昊是不是被人故意引來的?”
這些年中,任家眾人沒停止過尋找任策和我爸爸的蹤跡,但一直沒什么消息。蕭昊突然得到跟任策行蹤有關(guān)的消息,然后趕到這里,誰能保證幕后沒什么‘陰’謀?
“被你這么一說……靠,不會吧?難道我也是中了圈套?為了找到這個地方,我可是沒少費勁。那千年血尸,曾經(jīng)在這里逗留過一段時間,我是根據(jù)他的氣息找來的?!毙O文嚴肅的說道。
氣氛無比壓抑,像是在印證我的話一般,在蕭昊逐漸接近之后,我看到還有幾個穿著道袍的身影,緩緩從地下爬出來。
其中一具尸體的身上穿著跟肖孫文一樣款式的道袍,雖然不知道這具尸體在地下埋了多久,但身上的道袍卻是看起來比肖孫文身上那件更干凈。
“什么?那是馬師叔,糟了,這里真的是個圈套!沒想到,馬師叔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血尸!”肖孫文大叫道。
原來那位就是六十年前的茅山道長,跟肖孫文還有些關(guān)系。據(jù)說那位馬道長是茅山一脈的奇才,實力強悍,當年離奇失蹤,一直沒有下落,如今肖孫文的師‘門’還留著他的肖像。
看來當年馬道長身死之后,也跟蕭昊有著一樣的待遇,尸體被埋在這片極‘陰’之地,六十年過去,這具尸體已經(jīng)成為了真正的血尸。
血尸經(jīng)過血氣和‘陰’氣的蘊養(yǎng),很難被破壞。以我的理解,血尸就相當于是鬼魂穿上了護盾,很難對付。
想要除掉血尸,難度不小,必須滅掉占據(jù)血尸的靈魂,才可以徹底毀掉血尸。如今這些尸體的靈魂早已消失,‘操’控他們的到底是誰?
“本以為只有蕭昊的尸體,沒想到這里竟然已經(jīng)蘊養(yǎng)成了這么多血尸,玄雷陣擋不了太久。”肖孫文沉聲道。
走在最前面的蕭昊已經(jīng)接近了其中一枚符箓,但再往前走,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他的尸體發(fā)出糊味,往后退了兩步。
這是肖孫文布下的玄雷陣,本來可以輕輕松松攔住蕭昊,可那些血尸卻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他的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
我的臉‘色’當然也好不到哪去,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把我們引過來,讓我們也成為培養(yǎng)血尸的原材料。
再聯(lián)想到我爸爸和任冰華的爸爸任策,我的心情無比復雜。如果他們兩位也曾經(jīng)來過這里,是不是也會像蕭昊等人一樣,被煉制成血尸?
不過仔細看了看,這些尸體中,應該沒有我爸爸。總共大概十幾具尸體,生前估計都是實力強大的‘陰’陽師或者道士,如今還依然能帶給我們很大的壓力。
“現(xiàn)在怎么辦?肖道長,你趕緊再來一次,那個什么五雷轟頂!”我漸漸回過神來,催促道。
幸虧這些血尸的速度都很慢,我們倆還有反應的時間。肖孫文白了我一眼:“你以為那一招是隨便就能用的???再用一次,我肯定會虛脫?!?br/>
越是強大的道法,越消耗‘精’力。肖孫文的實力,還做不到在一天之類使用兩次“五雷轟頂”。
我很想罵一句,他是不是腦子不夠用?明明知道解決掉那些普通的尸體之后,會引來更厲害的血尸,他為什么不留點力氣來對付血尸?
“老家伙,你現(xiàn)在還想置身事外?我勸過你,你卻不聽,剛才是不是損失慘重?出手吧,聯(lián)手除掉這些血尸,你才有機會離開?!毙O文大聲的吼道。
“唉!”一聲嘆息傳來,這是之前那個老太婆的聲音。
緊接著,在我們倆面前幾米處的地面,鉆出來一只黃鼠狼。黃鼠狼直立站起,開口道:“一百年,我們一族被困在這里整整一百年。如果再不離去,我們也將會有滅族的危險!”
我愣住了,這個……這個黃鼠狼的說話聲,和之前的老太太一樣。黃鼠狼的眼球黑的發(fā)亮,盯著我看,那老太太真的不是人,而是只黃鼠狼!
我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肖孫文,嘀咕道:“黃鼠狼‘精’?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成‘精’的動物?!?br/>
上次在我們縣城碰到的那只公‘雞’,其實只是被夏思茹的殘魂‘操’縱,算不上成‘精’。眼前這只黃鼠狼可不一樣,它能開口說話,還可以變‘成’人形!
話剛說完,那黃鼠狼突然冷聲道:“無知小兒,我們是仙家,要叫黃仙!”
肖孫文湊到我耳邊小聲解釋了幾句,黃鼠狼這種東西很邪‘性’,能‘迷’‘惑’人。之前我見到的老太太,十有**只是幻境,這才是那老太婆的真實面目。
聽肖孫文那意思,好像有一群黃鼠狼百年前跟村子里的人一塊被困在這里,到現(xiàn)在也沒能離開。不過黃鼠狼對培養(yǎng)邪尸也沒什么作用,所以才能一直安然無恙。
黃鼠狼對危險有著天生的直覺,這次它們感受到有滅族的危險,所以想拼命逃出去,只可惜它們離開也會被“詛咒”影響。
“所謂詛咒,其實只是一場‘陰’謀罷了。百年前那位恐怖的大人物,早就謀劃好了一切,一百年時間,他早已經(jīng)成為真正的血尸,實力深不可測!想要逃走,只能靠這個小子了!”黃鼠狼緊緊的盯著我。
我不自覺的往后縮了縮,這特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從這個活了上百年的老黃鼠狼口中,我總算是明白了一切。
當初幫那群胡子建立村子,并且布下陣法的那個道士,是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這片墳地本來就‘陰’氣濃郁,他故意死在那群胡子手中,用這種方式來把自己培養(yǎng)成血尸。
村里的詛咒,也都是那道士一手策劃的。在最初的幾年間,外面兵荒馬‘亂’,村民很少外出,當然也有離開村子的先例。
幾年后那位道士終于如愿成為血尸,才開始制造“詛咒”殺人事件,更是引來了外界不少流民,最終那些人全部成為他的“養(yǎng)料”,繼續(xù)蘊養(yǎng)自己。
“靠,竟然是這么回事?你這老家伙真‘陰’險,為什么之前不告訴我?早知道是這樣,我根本不來淌這趟‘混’水?!毙O文罵道。
黃鼠狼發(fā)出‘陰’森的笑聲:“是么?但為了這個小子,就算再危險,你也會來闖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