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快請講!”曾弄喜道。
“青州求援,里應(yīng)外合?!笔肺墓Ш唵蔚卣f了八個字。
可是,聽完了這八個字,曾弄原本熾熱的表情瞬間又黯然了下去。
“哎,教師,老夫與青州大公子早年有些不和,要去求援,只怕不易呀!”
“唇亡齒寒,我曾頭市若是一旦落到梁山手里,那青州南面門戶大開無險可據(jù),袁譚雖年幼,但這樣的道理應(yīng)該懂得?!?br/>
“那……”曾弄猶豫了一番,才道,“明日我派涂兒去趟青州?!?br/>
“不可?!笔肺墓М?dāng)即打斷曾弄的話,“此次必須太公親自去,援兵必須得到,要不然單憑我五千軍馬斷無可能擋得住梁山十萬之眾。”
“好!”曾弄也下了決心,“這次就把這張老臉豁出去了,大不了老夫向大公子好好賠個禮道個歉吧。”
“爹,我陪您去吧?!痹空f道。
“不用,”曾弄擺了擺手,“為父知道你什么意思,放心,大公子不是蠻不講理之人,不會對為父不利,再說,青州都統(tǒng)制秦明與為父有舊交,為父若是有事,他不會坐視不理的?!?br/>
“那,父親一切小心在意?!?br/>
史文恭見曾弄答應(yīng)了去青州,心情也舒暢了幾分,接著道:“太公,史某還有話說?!?br/>
“教師盡管講?!?br/>
“太公若是可以,可將秦統(tǒng)制一并請來,請不得秦統(tǒng)制好歹也得請回一員大將?!?br/>
“奧教師還有何計策”
“呵呵,當(dāng)然,我料梁山再次來軍宋江應(yīng)該不會親至,必是一員大將率軍,極有可能就是豹子頭林沖,此人有勇有謀實是勁敵,我意,太公可率軍在我與林沖交戰(zhàn)之時,從西北曾稷山上殺來,切其后軍,截其去路,前后夾擊,梁山必敗,梁山一敗,可順勢去趕,奪回萿羊山。萿羊山在我們手中,憑五千軍馬足以擋住梁山大軍?!?br/>
“妙計,妙計,教師果然好計策?!痹獦返瞄_懷大笑,把之前要去求袁譚的不快也都盡皆遺忘。
“那,那要是宋江親自到了怎么辦聽說,宋江身邊的軍師吳用智計百出,萬一被他識破了計策……”
史文恭聽完曾涂的話,微笑不語,卻側(cè)頭去看蘇定。
蘇定見史文恭沖著自己微笑,心中一想,隨機明白,也笑了笑,道:“史教師果然是好計,好計呀!”
曾涂見兩位教師都在發(fā)笑,不由得一頭霧水,“兩位師傅,你們這是……”
“不必驚慌,宋江若來,定叫他有來無回,太公,蘇某與徐州溫侯呂布乃是同門師兄弟,宋江若來,我會修書一封送到徐州,請奉先出兵,從徐州北上,一舉搗毀宋江的梁山老巢!”
曾弄聽完蘇定的話,先是一愣,隨后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滿頭白發(fā)、胡須亂顫,像是年輕了幾十歲的模樣,“我曾頭市有兩位教師把守,真是固若金湯呀,史教師妙計,孫吳不及!”
史文恭輕輕捋了捋淡淡的胡須,笑道:“太公謬贊了,史某不過盡分內(nèi)之事而已。”
當(dāng)夜,曾頭市醉香閣內(nèi)燈火通明,歡快非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