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艾倫便轉身離開上了游輪,還不停地朝著她揮手比心示愛。
“拜!理查德?!彼荒樉鞈俚纳裆B個人簡直就是依依不舍,另外還附送飛吻。
陸卿云一轉身就看到某人那黑著臉的表情,感覺上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既視感。
“這么舍不得,怎么不追上去?”這人說話的口氣聽起來帶著一股老陳醋的味道。
“呵呵,可以嗎?”她立刻就笑了起來,下一秒就收到了言震霆帶著殺氣和無情的拒絕:“你覺得呢?”
那自然是不可以了,她怕是忘記了剛剛簽訂的不平等條約,自覺參照婚期協(xié)議契條款的第一條:協(xié)議期間,乙方不可出軌,不可傳出有辱甲方的緋聞。
“我就是做個游輪而已,至于這么生氣嗎?”陸卿云撅著嘴盯著他那張不爽的臉:“哦,我知道,你吃醋了?!?br/>
“吃醋?”言震霆從出生到現(xiàn)在他的人生字典里面就從來沒有這兩個字。
他懶得回答,帶著不屑的表情轉身就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父親的人都還在附近盯著,絕對不能出任何的紕漏。
嚴肅,刻薄,腹黑還有沒有幽默感,這家伙一看就是母胎單身,陸卿云深刻懷疑,像他這種人,就算是月老給他一條鋼筋,估計就能給弄斷。
陸卿云走在后面,還在不停的嚷嚷:“哎,老公,等等我啊,做著輪椅還能跑這么快?!?br/>
陸家別墅。
“哎呀,我的頭啊?!标懛蛉俗詮纳洗紊昭鐣淮驎灹酥螅@頭就疼到了現(xiàn)在。
而且還是那種想起來就疼,定時定點的疼那種,特別是見到陸常青的時候嚷嚷的最厲害。
陸常青看著夫人這頭上纏著繃帶:“我說夫人啊,你這頭不是早就好了嗎?”
“什么好了,我這頭是好不了的?!彼藭r簡直就跟沸騰的開水一樣,直接就坐起來怒罵起來。
“你養(yǎng)的好女兒,毀了我的生日宴會,欺負清逸不說,還把我給打暈過去?!?br/>
“陸常青,你當初是如何向我保證?可是到頭來你不僅僅培養(yǎng)她彈鋼琴,還任由她來欺辱我們?!?br/>
“你,你怎么對得起我們啊,哎呀,我的命真的是太苦了,我不想活了。”
“……”
陸常青捏著太陽穴,最近幾天真是被弄的崩潰了,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現(xiàn)實版的作精母女,白天陸卿云鬧騰,晚上這夫人也鬧。
“那你說要我怎么做你才滿意???”他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連番轟炸了。
陸夫人忽然目光微冷:“我要讓那個小賤人親自跪下給我道歉,還要你發(fā)聲明與他斷絕關系,承諾絕對不會讓她入陸家的族譜?!?br/>
“你說什么?”陸常青一聽立刻就變了臉色:“你這樣也太過分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不是你們先欺負卿云,她怎么可能會還手?!?br/>
“她是我陸常青的女兒,這族譜是一定要入的,汪心佩,你別欺人太甚了?!?br/>
沒有想到陸常青竟然態(tài)度的如此堅決,冷冷地撂下這句話之后扭頭就離開了房間。
走出老遠都還能聽到這女人那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震動的整個別墅都能聽到。
他做了十八年不稱職的父親,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受苦,這樣的錯誤堅決不能再犯。
看著陸常青離開,對面房間的門‘吱啦’一聲打開,陸清逸從房間內伸出頭四處張望。
讓后賊溜溜地跑進了母親的房間:“媽,媽,別哭了,我爸都已經走遠了。”
汪心佩簡直就是戲精本精,前一秒還哭天喊地,下一秒立刻就停了下來。
“哎呀,氣死我了?!彼话丫统兜袅祟^上的紗布:“我都哭成這樣了,你爸竟然還是偏心那個小賤人,這可怎么辦???”
看著老公的這個架勢,何止是要將陸卿云那個死丫頭入陸家的族譜,弄不好連集團的股份都想要留給她。
“可惡的賤人,跟她那個媽一樣,就會勾引男人?!标懬逡菥o握著拳頭:“既然父親這邊沒辦法,那我就從陸卿云的身上下手?!?br/>
母女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立刻就心領神會,她拿出手機看著剛才網上剛剛新鮮出爐的頭條。
立刻就能鎖定她此時的位置,叫她沒事就喜歡秀恩愛,別忘了還有一句話叫做:秀恩愛死得快。
“啊欠!”
陸卿云伸手揉了揉鼻子,這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莫不是有人在背后罵她?
在外面曬了太長時間的太陽,此時想去洗個澡,不過看著那透明的浴室她不免嘆氣。
坐在對面沙發(fā)上面端著香檳的言震霆不屑地掃了她一眼:“放心,我沒興趣看?!?br/>
“你那身材也沒有什么可看的?!边@家伙一會兒不諷刺她就活不下去是吧?
“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彼龥]好氣地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抓起床單就來到了浴室里面,將透明玻璃給徹底的遮住。
嘴巴這損還能活在現(xiàn)在,只能說著世界上人都實在是對他太寬容了。
‘嘩啦啦!’
浴室里面?zhèn)鱽砹肆魉?,言震霆目光朝著浴室的方向掃了一眼,唇邊不自禁地勾出一抹笑意?br/>
今天的這個夜色實在是過于安靜了,就仿佛這寂靜的夜色下隱隱暗藏著殺機,讓人有些不安。
陸卿云沐浴完了整個人仿佛松了一口氣,正準備出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拿衣服。
她裹著浴巾慢慢從浴室里面探出頭:“哎,那個言震霆,把床上的衣服遞給我一下。”
言震霆的目光掃向放在床上的睡衣,一臉無動于衷的表情,實在是讓人抓狂。
“麻煩你把衣服遞給我一下。”陸卿云咬著后牙槽盡量人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善一點。
這才是求人的態(tài)度,他走到了床邊一根手指挑起她的黑色蕾絲內衣,仔細欣賞起來:“原來你喜歡這種風格?!?br/>
陸卿云紅著臉嚷嚷起來:“呀,言震霆你這個變態(tài),你放下我內衣?!?br/>
“哦!”他說著就松開了手,內衣就‘啪’的一下直接掉在了地上。
看到某人要殺人的表情,他回答的義正言辭:“這是你讓我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