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次催促南方教會仍然沒拿下玉劍山的情況下,圣月教總教忍不住了。
玉劍山此時就是恭迎天魔降臨的禍害,今年初聽說已經(jīng)有別的門派試制出火元靈石充能器,若今年還不能滅了玉劍山,只怕充能器會傳的到處都是。
不,今年都等不了。
二月二,龍?zhí)ь^。
“恭迎圣侍蒞臨?!?br/>
南方教會主教等人立于兩旁撫胸弓腰,讓出一條道來。
帳外走進(jìn)數(shù)人。
為首的一襲鑲著紅邊的連帽白袍,看不清臉面,走路腳不沾地,雙手抱著根水晶般的短刺狀物體。
后面六人,一個個牛高馬大,怕不有一丈高,穿著黑邊連帽紅袍,帽子比前面白袍的大許多,同樣看不清臉面,只經(jīng)過時出一股腐味。
白袍人徑直走到主座坐下,后面怪物般體型的分立兩旁。
“抬頭?!北环Q作圣侍的說話聲虛無縹緲,聽不出從何處傳出,連男女都難分辨。
南方教會的幾個高層抬起頭,仔細(xì)看,腦門已經(jīng)布著細(xì)密的汗珠,而氣溫明明還很冷。
zj;
“玉劍山可還在?”
南方教會主教走出一步,手仍做撫胸狀:“回圣侍,那玉劍山于連接境外之村莊放下充能器,聚攏修士。我等難以強(qiáng)攻,便遣人化作凡人潛入,卻不知為何有去無回?!?br/>
“玉劍山分毫未損,是也不是?”圣侍的聲音大了些。
主教冷汗流過面頰,仍不敢說謊,只低頭:“是。”
帳篷里半天無聲,氣氛過冷時,圣侍揮動衣袖,主座前的出現(xiàn)個大箱子。
大箱子蓋子自動打開,里面是一個個的紅瓷瓶,看起來有好多層。
看到這東西,不止主教,旁邊的人臉都綠了,一個個低頭不看,只管流冷汗。
“讓玉劍山得個便宜,做天魔第一個祭品罷?!笔ナ掏A艘粫?,又說,“趙主教,你若不會用,我讓圣衛(wèi)喂你?”
“城……城里有許多修士,還有……還有亂民,數(shù)萬亂民……還有武林人士,他……他們……”不知紅瓷瓶有何玄機(jī),主教居然嚇的話都說不清了。
圣侍一揮袖,主教聲音戛然而止,抬起頭來,其余幾人也抬頭看向圣侍。
“他們自是要吃的,趙主教和幾位副主教也要一起才是,不然別人怕不以為我圣月教毒害他們?!笔ナ陶f著,兜帽下射出兩道紅光,帽上冒出黑霧,“你們說呢。”
剛剛還說不清話的主教和旁邊幾個一起單膝跪下,紅著眼一起吼:“愿為天魔先鋒!”
“幾位不愧是我圣月教徒,圣女會記住你們的功勞。你們下去,天香城中,不論凡人修士皆傳天魔功力,趁夜前行,明日拂曉前服下圣藥,夷平玉劍山!”
“謹(jǐn)遵圣侍法旨!”
幾人應(yīng)聲,再起身時也如圣侍一般身上冒出黑霧,也不以為怪,一同走出帳去。
奇怪的是幾人被日光一照,黑霧就不見了,只眼睛還紅著。
他們互相一點(diǎn)頭,其他幾人分散前往天香城各門,主教則轉(zhuǎn)去護(hù)法休息的地方。
“圣侍有命,給全城人傳一道天魔功力,修士凡人皆在其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