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剛從腦袋里浮出來,就被陳一峰狠狠地壓了回去,怎么可能?
現在外界都說,慕洛琛和蘇家小姐蘇瑾年的感情,好到了極點,兩人多次高調的出席宴會,連他都在猜測,慕洛琛會不會為了這個蘇瑾年而和葉簡汐離婚……
慕洛琛又怎么可能,去傷了蘇瑾年的父親?
“慕少,不查下去,怎么給蘇家一個交代?還有……裴家,裴老爺子今天問過蘇淮仁的案子?!标愐环逍⌒牡膯枴?br/>
“怎么交代,需要我教你嗎?”慕洛琛淡聲反問。
陳一峰頓了下,忽然頷首:“是,我知道該怎么做了?!?br/>
既然要不能查到真正的肇事者,又要給兩家一個交代,那只需要有一個假的肇事者來代替這個真的。
而要找一個肇事者,監(jiān)獄里那么多的亡命之徒,隨便找一個,再給一筆錢,實在是太容易了……
蘇母醒過來,慕洛琛帶著陳一峰見了她。
陳一峰當著肅穆的面,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一定會盡快把兇手抓到,給蘇家一個交代。
蘇母這才放心。
“陳隊長,警察局還有的忙,你先回去吧,不用在這邊陪著了?!蹦铰彖≌f道。
陳一峰巴不得走,他實在不想再對著蘇母,看著她哭哭啼啼了,于是說了聲告辭就走。
慕洛琛出門送他。
把陳一峰送到了車上,慕洛琛轉身準備回去的時候,周文達卻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電話剛接通,周文達焦急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
“少爺,不好了,老爺子剛進了醫(yī)院,醫(yī)生下達了病危通知書,你趕緊過來吧?!?br/>
“你現在在哪?”
慕洛琛臉色一沉,冷聲問。
“在仁和醫(yī)院?!?br/>
“我立刻到?!?br/>
掛斷了電話,慕洛琛沒來得及跟蘇母打一聲招呼,就立刻開車往仁和醫(yī)院的方向走,好在人民醫(yī)院和仁和醫(yī)院離得不遠,十分鐘后,車子抵達仁和醫(yī)院。
慕洛琛匆匆的趕到急救室,慕家其他幾個人已經在醫(yī)院門口等著了。
章子芩紅著眼睛,責怪他:“阿琛,你平日里都忙著些什么,連家都不能回了,現在你爺爺病重躺在醫(yī)院里,你也需要其他人通知,你到底有沒有把這個家放在心上?”
“你少說兩句,兒子已經很心煩了,你再數落他,能有什么用?是能把真兇繩之以法,還是怎么的?”慕江城不耐的說。
章子芩瞪了他一眼。
慕洛琛沒把章子芩的話放在心上,但看到想到老爺子就躺在手術室里,臉色相當不好看:“爸,到底是怎么回事?爺爺的病情不是快好了嗎?為什么會忽然惡化?”甚至到了下達病危通知書的地步。
慕江城臉上露出氣憤的神情,狠狠地拍了下墻說:“還不是裴錦德那個狗賊!今天早上開會的時候,你爺爺的茶被人給偷偷換盛了五葉茶,五葉茶里有和你爺爺吃的心臟病藥里有相沖的東西,你爺爺喝了之后,沒多會兒就覺得不舒服了?!?br/>
裴錦德幾次三番想拉自家老爺子下馬,前幾次不成功,這次干脆用陰的!
食物相沖,很難查出來,哪怕送到醫(yī)院,醫(yī)生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查出來病因。
可等查出來已經遲了,老爺子又吐了一次血。
慕江城再溫和的脾氣,在親眼看到自家老爺子吐血,也沒辦法淡定了,當場問候了裴錦德幾輩的祖宗。
慕洛琛面若冰霜:“沒調取會場里的監(jiān)控嗎?”
“已經調取了,換你爺爺茶葉的是政府公辦的一個女職員,現在已經控制了起來,她不肯說出來,自己和裴錦德的關系,所以還在審問中?!?br/>
慕洛琛嘴角露出一抹狠厲,“等下把她交給我,我來審問她。”
慕江城點了點頭,沒說話。
到了這一步,還能說什么?
老爺子倒了,慕家的靠山也就倒了,如今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