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山將倒下的馬賊全身搜了個遍,零零碎碎的倒也有二十多兩白銀,樂的他嘴里嘿嘿直呼道:“還是干打家劫舍的勾當,來的實在!”
這自然又少不了被哥哥阮峰一頓呵斥!
耽擱了些許時間,幾人隨便吃了些干牛肉,便繼續(xù)往連祁山腳趕去。
餓了一口牛肉干,渴了一口山泉甘露,這日子倒也過得自在,而這期間,楊帆更是瘋狂吸納著天地靈氣。
直到第四日,日上正中,楊帆等人終于進入了連祁山腳下的十里鎮(zhèn)。
老村長名叫阮波,早年阮波年輕力壯,村中當屬第一,心底自有一股傲氣,獨自上那連祁山深處打獵,不想?yún)s遇上那傳說中體型龐大的妖獸,整支右腳被妖獸咬斷了,本想就要被妖獸吞吃了的阮波,忽見一名身穿道袍的男子從天而降,手中長劍拋出,眨眼間就將體型巨大的妖獸斬殺。
對于那一次的事,阮波回來后更是閉口不提。
只是,那“高人”道袍形象至今深藏在他心底。若非這一次,那馬賊首領太過兇悍,詭異,阮波甚至都不會想起去尋找“高人”。
就在剛剛,聽說出去一月有余,尋找“高人”的阮山,阮峰兄弟竟是回來了,阮波心底激動下,甚至都做好了三跪九叩的準備。
可是,當他看向這位“高人”時,卻是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就是“高人”?”看向楊帆,阮波眼中閃過不敢相信的神色。
楊帆也是看向這個滿臉激動走進來,瞬間又一臉失望的獨腳老人。
而阮峰,阮山更是一臉尷尬神色,就在剛才,他們還和楊帆吹噓,村長見了他一定激動的要給他行三跪九叩之禮。
只是他們哪里知道,楊帆這身城里公子哥的裝扮,和村長阮波心中“高人”道袍,仙風道骨的模樣相差實在太遠。
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阮波轉頭看向楊帆,嚴肅道:“這位公子,非是老頭子不相信你,實是那馬賊首領兇悍的很,公子切忽開這等玩笑,公子還是回城去吧!”
幾人盡是表情愕然。
“這老頭?”楊帆心底一陣搖頭。
“村長,他真是“高人”!”阮山粗聲粗氣道。
“放屁!你是村長還是我是村長?”漲紅著脖子,阮波斥喝道。
“這和是不是村長有什么關系?”阮山嘟囔低聲一聲。
阮峰也不知平日里本是和善的村長,今天怎么突然脾氣暴躁起來,此時,見村長對楊帆不以為意,阮峰直接站了出來,正色道:“村長,他是不是“高人”,讓他去試一試祭臺上的四方大鼎不就知道了?”
村長阮波雙眼頓時一亮,點頭贊道:“也好!”
“四方大鼎,高一丈三尺,重一千八百斤?!比畈ㄐ闹邢氲溃跋雭怼案呷恕睌啬茄F輕松模樣,這小小一鼎理應也能抬起!”
想到此處,阮波轉頭看向楊帆:“這位公子,你可愿意試上一試?”
“學前世電視里的舉鼎嗎?”楊帆心中驚異道。
楊帆點點頭,幾人跟在村長阮波身后走出門去。
“哥,他真能舉起四方大鼎嗎?”路上,阮山一臉興奮的向阮峰問道。
阮峰搖搖頭,沒有回答,眼神看向楊帆,阮峰內心掙扎道:“若是連四方大鼎這死物都舉不起,對上那馬賊首領怕也是妄送性命,甚至還可能激起馬賊首領的兇性,還不如讓他回去!”
不多時,這少年“高人”yu要祭臺舉鼎的消息便傳遍了全村。
“什么?有人要舉鼎?”
“就是村里力氣最大的阮虎也沒能將四方大鼎移動一絲!”
聽說那進村的少年正前往祭臺,yu要舉鼎,村里瞬間鬧騰起來,他們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把四方大鼎舉起來。
只是出于好奇,本能的放下手頭的事,向祭臺奔去。
在村外一處凹坡處。
數(shù)十名少年,盡皆身穿竹甲,手持鋒銳長矛對著身前木樁,或劈砍,或穿刺,或輕挑,一道道傷痕堆積在木樁之上。
而在他們身邊,一名身材高大健壯的少年,虎目威猛,一邊游走,嘴里更是喝道:“想要保護自己的家人,就必須刻苦鍛煉。”
“在戰(zhàn)場上,你不能殺死你的對手,就極有可能被你的對手殺死!”
虎目少年每到一人身旁,或點頭,或伸手矯正身旁少年的姿勢。忽然,前方不遠處,一道嬌小的身影向他跑來,嘴里同時喊道:“虎子哥,有人說要舉鼎!”縱意江湖不為妃強寵悍“少”,狼兄惹火
阮虎神情一愣,舉鼎?濃厚的粗眉微微一掀,阮虎整個人猛的彈射向祭臺方向。
……
當楊帆等人來到祭臺時,楊帆不禁嚇了一跳,祭臺四周滿是圍觀的村民。
“村長他們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頓時,四周村民向兩邊散去,讓出一條通道。
楊帆等人出現(xiàn)在眾村民眼中。
“這……怎么是個少年?”
“哎呀,看他白白嫩嫩的,恐怕還是城里的公子哥吧?”
“他這胳膊小腿的,細的跟粉條似的,他也能舉鼎?”
一時間,楊帆成了眾人嗤之以鼻的焦點,這瘦弱的少年竟然要舉鼎?
祭臺不高,成四方狀,在祭臺zhongyāng,則是一只高足有四米的四方大鼎,在鼎口上方,還插著一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細的大香。
楊帆仰頭看去,頭上生出一絲冷汗,瞥了一眼自己的小胳膊,心底暗暗咋呼道:“讓我舉這大鼎?”
就在楊帆愣神之際,村長阮波在一人摻扶下已經(jīng)走上了祭臺,看向臺下的村民,阮波神情莊重,朗聲道:“此四方大鼎,高一丈三尺,重一千八百斤……”
“承阮氏先祖在前,今有小友楊帆,愿效仿先人,舉鼎以證非凡實力!”阮波面相四方大鼎行了三跪九叩大禮。
禮畢,村長阮波看向楊帆,笑道:“楊帆小友,能舉起此四方大鼎者,萬中無一,你若能舉起此大鼎,將會是我全村最崇拜之人?!?br/>
“楊帆小友,可以上來了!”為楊帆讓出一條通道,阮波退到一邊角落。
在眾人注目下,楊帆一臉苦笑著,走上祭臺去。
“楊郎要舉這大鼎?”仰頭看著如一座小山般的四方大鼎,楊帆在它腳下就如同螞蟻般,雨蕓大吃一驚,美目中,竟是難以相信的神色!
這一刻,所有人都仔細認真,甚至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聲,等待著楊帆的動作。在祭臺下某處角落,趕來的阮虎同樣一絲不茍的注視著楊帆的舉動。
“這鼎壁光滑的很,該讓我怎么抱?”繞著大鼎圍轉了大半天,楊帆郁悶的很。
“這鳥鼎四面都一樣,不管了!”
轟!楊帆“三倍靈力”加持,紫苑空間內靈力浩浩蕩蕩灌入楊帆體內,自身靈力與全身肌肉完全融合在一起!
“這又是哪里來的牛皮小子,吹的動靜挺大,真讓他搬,他就慫了?”楊帆遲遲沒有動作,臺下的阮虎卻是再也沒有了耐心等下去,不屑的瞥了祭臺前的楊帆一眼,轉身就要離去。
可就在這時。
“動了,他動了!”祭臺下忽的傳來一道嘈雜哄鬧聲。
忍不住抬頭看去,瞬間阮虎整個人甚至整個祭臺周圍的人都呆住了!
“動了,是四方大鼎動了……”祭臺下發(fā)出一聲前所未有的尖叫聲。
激動,亢奮,崇拜……一聲聲浪潮將所有聲音都吞沒了!
此時,楊帆全身肉色漲得通紅,四肢隱隱間似乎在微微抖顫著,只是有力的雙臂竟是如磁鐵般緊緊的吸附在鼎壁,手臂大張著將整只巨鼎完全懸空環(huán)抱了起來,那清秀的臉甚至直壓在鼎壁下。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阮虎臉色蒼白,沒有半分血色,手中指甲深深嵌進手掌肉內。
“公子!”雨蕓看著臺上楊帆的身影,通紅的雙眼,瞬間濕潤了。
阮峰,阮山二人卻是呆看著臺上如同神魔附體的楊帆,天吶?一千八百斤的四方大鼎真被他抬了起來!
咔!村長阮波內心深處,“高人”道袍,仙風道骨的形象一瞬間完全潰散,他一臉老淚縱橫的看向這個面目清秀,身材消瘦的少年,誰說“高人”就不能是少年?是公子?
咚!……
四方大鼎落地,整個祭臺地面猛然抖動起來,將四周村民完全震醒。
四周一片悄然,落針可聞!
不知何時,阮波已經(jīng)走到了楊帆身前,高呼一聲:“公子神力!”
接著,又是撲通一聲,跪拜在地:“請公子,為我等驅逐馬賊!”
聞言,四周村民盡皆跪拜在地:“請公子,為我等驅逐馬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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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