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石谷,地處于酈京城外約三十里處,是一個遍布鮮花巖石,四季如春的奇山異谷??奢^少人得知,在此谷中,竟暗藏一丹藥買賣的場所。
匆匆忙忙來到花石谷后,兩人左彎右繞,終于到達所謂黑市的丹藥會場。
“原來,它不在酈京城內,而是在這?。 毖弁媲耙淮髿鈩莘欠驳募?,陸彥感嘆道。
他驟然發(fā)現(xiàn),與酈京城內的天海都會不同處在于,這個丹藥會場,往來人群幾乎都是綠林人物,不乏一些黑市商人,卻鮮少看到道士。
“那些人啊,在這邊買了大量丹藥,再以高價賣出,甚至賣至域外或大漠,更遠的還有到摩焱國,所以你別看他們穿著普通,其實個個都是腰纏萬貫的富賈大商!”阮明玉悄聲對陸彥解釋道。
陸彥點點頭,其實他也不大關心這些,只想快點找到魔羚丹和七谷藥液,順便還要打聽一下厄嶼魔丹。
進入黑市,一路尋找,陸彥頓見此處所藏的丹藥或靈物簡直令人眼花繚亂,無論品質還是種類,都不是天海都會可以比擬的。
未花多少時間,兩人便順利找到了魔羚丹,之后又立刻尋到了七谷藥液。陸彥花去約萬兩白銀,將這兩種筑氣靈湯的配方統(tǒng)統(tǒng)買全,頓顯心滿意足。
“小仙姑,這次真謝謝你啦,幫大忙了!”歡喜之余,陸彥拍了拍阮明玉肩膀,阮明玉也毫不介意,只是微笑。
“陸彥哥,那我們現(xiàn)在回山上嗎?”阮明玉問道。
“不,我還要找一樣東西?!标憦┫肫鹆硕驇Z魔丹。
如果能一并買到厄嶼魔丹,配合筑氣靈湯一齊提升氣海,氣海勢必飛速壯大,真不知可掌握多少道字訣,到時,就有和莫秀銘一戰(zhàn)之力!
“好,我陪你繼續(xù)找!”在告知阮明玉這魔丹來歷后,阮明玉一口答應。
結果兩人在黑市中尋了極久,仍是不見那厄嶼魔丹蹤跡。
無奈之下,阮明玉替陸彥找到場中一名較為資深的煉藥師,探詢起厄嶼魔丹的下落來。
“厄嶼魔丹?”那煉藥師一愣,望了望陸彥,“你是從哪聽說這魔丹的?據(jù)我所知,此種魔丹已然絕跡了?!?br/>
“我是從一本筆記上看來的。大師,您說這魔丹沒有了?”
“不錯??傊@個丹藥會場,是決計不存在的!如果真有,當世之中,恐怕只有一個地方……”
“在哪?”陸彥急問道。
“鬼哭陵都!”
“鬼哭陵都?”陸彥望了眼阮明玉,一臉莫名。
可這次阮明玉也是面色尷尬,輕搖了搖頭,表示她也沒聽過。
“大師,您說的鬼哭陵都在哪?”陸彥忙問道。
“嘿嘿……鬼哭陵都,可不是你們這些小毛孩隨便能去的,你莫要問了,還是盡早回去,別想這件事為妙?!睙捤帋燇E然神態(tài)詭異,嘴角帶笑。
“您就透露些嘛,至少告訴我它大概在何處??!”陸彥央求道。
“不不不,關于這個地方,你還是別打聽了?!睙捤帋煋u了搖頭,笑著便要離去。
對于這種態(tài)度,陸彥感到萬分不爽,好在阮明玉輕輕拉住了他,使了使眼色。
“陸彥哥,這邊的人,來頭都不小,多數(shù)不大好惹,他既然不肯說,我們還是去找別人問吧?”
陸彥應了一聲,憋下這口氣,心想也只有這樣了。
但于隨后,他們一連問了數(shù)十人左右,都說未聽過什么鬼哭陵都,也即是說,會場內知道鬼哭陵都的,好像就那煉藥師一人。
可現(xiàn)在,那煉藥師也已跑得不知所蹤。
“哎……”悻悻離去時,陸彥深嘆口氣,對沒打聽到那鬼哭陵都,頗為失望。
他甚至不知,這神神秘秘的鬼哭陵都究竟是個什么地方,可謂毫無頭緒。
阮明玉亦瞧出陸彥心思,無奈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回到仙門山后,陸彥只好將這厄嶼魔丹的事暫且擱下,所幸現(xiàn)在已得筑氣靈湯,氣海勢必大有長進!
次日一早,在阮明玉陪同下,陸彥就在林中悄悄按《道武筆記》內的方法熬煉這一靈湯。
將七谷藥液煮沸,再放入一定量的百香草和魔羚丹后,約個把時辰,打開鍋蓋,濃湯內即刻傳出某種古怪氣味,還伴有騰騰煙霧。
按筆記中所說,此種靈湯只可享用一次,第二次便不會有效,于是陸彥小心翼翼地將熬好的筑氣靈湯端至身前,隨后忍著古怪氣味,全部喝下。
到筑氣靈湯入肚以后,但覺一股極其詭異的熱氣蓬勃爆發(fā)出來,流遍四肢百骸,隨即氣海滾滾,猶如原本一片平靜的海面,翻江倒海,掀起巨浪一般。
陸彥臉色亦是忽紅忽白,正在承受筑氣靈湯帶來的轉變。阮明玉只在一旁觀望,默不作聲。
過得片刻,他體內氣海才漸漸平復,身上反應也逐漸去除。
便在此時,他騰然站起身來,深感氣海源源不絕,比之過去,似乎增長了幾倍!那層無形靈皮,也似乎強硬了幾倍!
隨意轟出一記“炎雷”,大地震顫,威力十足,仿佛已不是曾經(jīng)的“炎雷”,而是另一門道術!
“小仙姑,太棒了!我比過去強了不少!這筑氣靈湯,果然是好東西啊!”驚喜之余,陸彥一把握住阮明玉手,難以抑制激動之情。阮明玉只是眼望著陸彥,嗯嗯連聲。
只須氣海強大,就可領悟“月意字訣”中更多字訣,而剩下七道字訣,“破”和“封”兩大字訣,是最有可能掌握的!陸彥又暗想道。
至于第四道“崩”字訣,氣海需求明顯又比前三道字訣高過不少,以目前自己修為,恐怕還是不夠,只有等日后尋到厄嶼魔丹再試。
決定之后,接下來,陸彥就開始揣摩“破”和“封”兩大字訣。
《廂夢詩集》內,“破”字訣被暗藏于“厲月篇”內,“封”字訣則暗藏于“含月篇”內。早在來到仙門山前,陸彥就已悟出了這兩大字訣的修煉法門,只須按那篇心法強化“月意字訣”的修為即可。
于是一連幾日,陸彥每晚偷偷在月光下修煉,以召喚更多月光,白天則繼續(xù)修煉“大道法身”,深造氣海。
直至一天,他認為時機成熟,便開始嘗試那兩道字訣的修煉之法。
幾個時辰過后,又靜悟片刻,他穩(wěn)坐于地,兩掌輕抬,掌心互對,又不并攏,忽地一團月光在兩掌上顯現(xiàn),且越聚越多,隨即形成一大月光凝聚的光球,而后一下被兩掌吸收,一只手掌上,顯現(xiàn)了一個“石”字,另一只手掌上,顯現(xiàn)了一個“皮”字。他將兩掌合攏,一個“破”字當即形成,向前猛推時,一束看似極其強勢的月光,由他兩掌發(fā)出,遠處正巧有道巖壁,只聽一聲天搖地動般的震響,巖壁破裂!如此硬實厚重,天地精華所形成的石墻,竟被轟出一個大洞!
此正是“破”字訣的威力!
與偏重防御的“御”字訣不同的是,“破”字訣僅為進攻而生,是最為純粹,直來直去的攻勢,毫無任何花俏之處。
見如此快便掌握了“破”字訣,陸彥心下甚喜。
隨后,他又開始嘗試另一道“封”字訣。
一切準備就緒,正待施展時,他忽聽林中似有動靜,定睛一瞧,竟是一頭通體漆黑,長毛垂地的野豬,正嗷嗷嚎叫,胡亂奔騰。
“嘿,正好拿你來試我的新招!”陸彥心下一笑,隨后集中精神,面容肅然,緊接著,他身下赫然冒出一團月光,呈圓柱狀,并猛地竄向空中,并于空中化散,形成一個碩大的“封”字,飄浮在他頭頂上方,顯得氣勢非凡。
旋即他單手向那野豬一指,空中那道月光劇烈竄向目標,行速飛快,一下便攀附到那頭野豬身上,竟又形成一團正正方方,宛如金箱的月光,將整頭野豬都困在當中,令其動彈不得!
所謂“封”字訣,正是可起束縛之用,限制對手行動,任人宰割!
最終,等上不久,那團月光即一陣膨脹,爆裂開來!再瞧那頭野豬,早被爆得血肉模糊,化為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