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鏡子一看,好家伙我的臉都腫的不能看了。
“你怎么回去,死人變活人還弄這么一處?”范三不耐煩的叼了個煙卷,翹著二郎腿,他這個人從來都是個土匪脾氣。
別看他這樣,真到我拿筷子吃飯的時候,他就會特別小心翼翼的給我端著菜。
在這個世上我最不想欠的就是范三的人情,可偏偏我欠他的最多,此時他又救我一命。
我有心堅持著自己吃飯,可是那樣一弄反倒矯情了。
我只能盡量不把這些事往心里去。
可還是忽視不了范三看我的眼神,湯寶平說的那些話也時不時的在我耳邊響起。
他是真喜歡……
真喜歡你……
越想越煩躁。
范三其實工作挺忙的,他公司在外地呢,這個時候在這照顧我肯定挺耽誤事,不過他也不在乎,除了照顧我就是跟那邊的屬下打電話聯(lián)系工作的事。
而且聽他的意思,他似乎是想把公司往這邊搬。
“先弄個分公司,頭半年我先兩邊跑,等過一段時間都穩(wěn)定后,我再考慮把總部都搬過來……”范三跟跟我商量似的。
我也沒法回答他,怎么說啊,說成還是不成啊,他這么救我,又不圖我報恩,就圖在我身邊多待兒會,我要真說拒絕的話,我也太不是人了……
我身體壯,沒幾天臉上的痕跡就淺了不少,我也是真待不下去了,心里就跟長了草似的就想回家。
范三也沒真想要攔我,除了對我好就是對我好。
到了出院那天,范三親自給我送回家去的,之前我給劉大民打了個招呼。
劉大民比我們早一步去的我們家,我們的話也都圓好了,就是劉大民在火葬場發(fā)現(xiàn)我還有一口氣呢,我又有植物人的傾向,再加上想起我以前給他說過的話,非凡。言似無就先給我藏起來了,然后找了范三給我治病,現(xiàn)在治好了才回來的。
所以等我回家的時候,我媽他們已經(jīng)從劉大民那知道我的事了,只是一見到我,我媽還是激動的直哭,我被我媽抱的死緊,我弟也跟著哭,我們一家都哭成一團(tuán)了。
我也在哭的間歇應(yīng)景的胡謅些自己治病的情況,幸好我媽我爸他們光顧著激動了,也沒多問。
一直從早上說到快中午了,雖然一點不餓,可是家里這么多人怎么也得吃飯啊。
本來飯都是我媽做的,結(jié)果我爸看這樣就主動請纓說要去做飯。
后來被范三攔住了,說:“別做飯了,我做東咱們出去吃吧?!?br/>
范三那有車,我們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去了酒店吃的。
范三很豪爽,酒桌上什么都有。
我別處都好了,就嘴角那還有點青,我媽看得仔細(xì),忙問我這是怎么弄的,我就說睡覺的時候沒留神撞桌角了。
我媽是又笑又哭的,“你還是那么沒出息,睡覺都沒個安生的時候?!?br/>
我笑了下,其實有點笑不動了,自從我回家后,范三就一直在對我做小動作,現(xiàn)在范三就在我左邊坐著呢,中間他一直用腳勾我,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我心里明白,范三不是那種有便宜不占的人……
我這個殼子,雖然內(nèi)里的東西范三挺惡心的,但在能忍受的范圍呢,范三也把該占的占到了……
所以他現(xiàn)在看我的時候,都有點□裸的意思。
我無比的懊惱,可是有氣不能發(fā)。
范三還算是仗義的了,就湯寶平那賤樣,范三得手都是小菜一碟。
所以只能怨自己倒霉……
在家住下來后,范三倒沒持續(xù)的騷擾我,他還在忙著搬公司的事,我也有事要忙。
手續(xù)也要跑,劉大民那已經(jīng)調(diào)動他家的關(guān)系給我活動去了,我也不能閑著,有些事肯定是要本人到場的。
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沒少被人議論。
周圍的人雖然沒有一見面就問一句你沒死啊,可也沒好到哪去。
中間我媽被煩的都想搬家。
劉大民到了后來的時候,更是不敢露面了,他幸虧是調(diào)動了工作,不然都得熬成豬頭。
手續(xù)倒是慢慢辦著,我還回公司里看了看。
有幾個同事也知道信兒了,中間我?guī)煾颠€給我來過一個電話。
我這個師傅是我試用期的時候認(rèn)下的,老爺子五十的人了,對我特好。
我本來工作就挺認(rèn)真的,此時說想回去上班,老爺子雖然不是啥領(lǐng)導(dǎo),可是公司里的老員工了,說起話來多少頂點用,他已經(jīng)給我們車間主任說好了,我沒事兒就非凡言似無能回去上班。
唯一讓人鬧心的就是我的事不知道怎么的就上了報紙了,得虧那報紙是個街頭小報,影響力不大。
可我還是膽小,因為賴二賴錦禾那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
這么毛毛躁躁的過去了倆月,賴二那倒是一直沒什么動靜,我長出口氣,知道對方未必瞧得上我這種小魚,或者是壓根就不知道我沒死,反正不管是啥情況,事情終于是過去了。
就是還有幾個事也得趕緊處理。
當(dāng)初我是救人死的,所以有個見義勇為基金會的給了我們家五萬塊錢,又因為我的英雄事跡還是登過報紙的,有些好心人還給我們家捐了七八萬塊錢,我們公司也就是司方圓他爸,那人也是個不錯的老板,聽見本公司員工見義勇為死了,當(dāng)時就派人送的花圈跟十萬撫恤金。
另外我媽說,就我出殯的那天還有個戴黑墨鏡的人帶了一撥人過來,給我遺相鞠了三個躬后,就給了我爸爸一個袋子,當(dāng)時我爸光顧著出殯的事了也沒在意,等轉(zhuǎn)過臉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袋子里面裝的都是現(xiàn)金……
我媽跟我爸點了點,足有一百萬……
我心里納悶,不知道出手這么闊綽的人會是誰,按理說也就范三能干出這個事來,我趕緊的給范三打了個電話。
范三一口就否決了,人很實在的告訴我說,一聽見我死了,他整個人都沒魂了,急匆匆的跑過來,除了哭就沒別的想法了,而且他當(dāng)時壓根只關(guān)心一件事,就是想找個機(jī)會偷一把我的骨灰放在身邊……
我聽了這個話,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
范三那深情款款的樣,是怎么想怎么滲得慌。
不過也虧得他去偷骨灰去了,不然我也不會陰錯陽差的知道自己還沒死呢。
放下電話后,我感慨了好一陣,隨后我又想了想大概可能的人,忽然就靈光一閃,我猛的想起個人來――陳迪嘉。
不會是他吧?!
出殯那天我在門口見過他,那個人倒是覺著自己跟我的死有點聯(lián)系,興許真就過來給了我們一筆補(bǔ)償?
如果是他的話,可就麻煩了,我怎么給他把錢送回去啊,我一想起陳迪嘉那從頭鄙視到腳的高傲樣子就覺著頭疼,反正最近要忙的事多,我也就先把這個事放下了。
見義勇為基金會的錢則是不能拖的,我跟我爸親自去還的,公司里的則是我自己去的,剩下的社會上的捐款,雖然有個專門的捐款名冊,可是里面好多的手機(jī)氏,再說有點就只留了非凡言似無個姓名連個電話都沒有,也不好還回去。
我媽跟我爸就商量著要不要捐給別人,后來倆人商量來商量去,就開始關(guān)注各種社會節(jié)目,遇到需要幫忙的,倆人就商量個數(shù)目按著名冊上的名字捐出去,該是啥名字的就寫啥,沒有的就寫手機(jī)氏。
老倆現(xiàn)在倒是做好事做上癮了,每天就跟看連續(xù)劇似的到處在節(jié)目上找需要救助的人。
我的生活也算漸漸上了軌道,除了范三要回來的事,偶爾想起來心慌意亂外,倒是再沒有別的煩心事了,只是順當(dāng)日子過了沒幾天,我就接著湯寶平的電話了。
我看見號碼的時候嚇了一跳,忙在電話里問他:“你沒事吧?”
“有什么事啊。”湯寶平還是那個讓人蛋疼的腔調(diào):“你說你嘴巴多賤啊,非惹賴二生氣,現(xiàn)在好了我被賴二砸一酒瓶子,我腦門留了個疤瘌,你不知道那疤瘌有多難看,我現(xiàn)在都想去韓國整容啊……”
我鼻子都要氣歪了,我TM還被扔水庫里了呢,要不是有范三的人偷著給他救了,我現(xiàn)在都直接喂了魚了。
我也就沒好氣的說:“你打電話就為說這個???”
“你別這么氣哄哄的好嗎,我還沒說完呢?!睖珜毱洁粥止竟镜膶ξ冶г怪骸澳悴恢牢铱稍庾锪耍阍趺唇o賴二得罪的,我剛醒了,他就給我脫光了衣服,那通的做,做的我都要脫、、肛了,我靠,我都不知道賴二那么瘋的,什么姿勢都給我使了,那個瘋狂,幸虧我身經(jīng)百戰(zhàn)……”
我聽了這個后怕,心說得虧是及時換回來了,不然這事就得打在我身上,到時候我怎么辦,我還不如被扔水庫里喂魚呢……
“他沒再打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