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云香宗”真可謂十分熱鬧,在習武場下方陸陸續(xù)續(xù)站滿了圍觀的“云香宗”各類弟子,可以說是人潮鼎沸,在巨大的圓盤廣場之上,那些念誦心決的紫衣弟子也已經(jīng)退下,其上已然空空如也,習武場正上方便是觀戰(zhàn)臺。
其上一座巨大威嚴的建筑聳立在廣場的正前方,此建筑名為“云香殿”,這座宏偉的樓閣便是“云香宗”高階修士所出入的議事大殿,也是“云香宗”各大長老的觀禮臺。
從上方所望,臺下一目了然盡收眼底。
此刻一個紫衣中年男子站在習武場正中,手里拿著一張宣紙,他看著紙上大聲念到:“此次代表“云香宗”出戰(zhàn)的弟子如下,凝氣期弟子的比試分別是;雜物處監(jiān)察弟子“張超””
紫衣中年男子剛一念出一個人的名字時候,臺下都會響起一陣歡呼與掌聲,仿佛是在為上榜的之人表示祝賀與認可。
紫衣中年男子又道;“衣食處弟子“柳云香””
臺下又一陣歡呼與掌聲!
“藏經(jīng)閣點錄弟子“倪小紅””
臺下再度傳來一片歡呼與掌聲
紫衣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接著道;“煉丹閣長老,吳曉冰,吳...曉冰”
此刻紫衣中年男子似乎感覺到自己念錯了!于是揉了揉眼睛再度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宣紙上面明明寫著“煉丹閣”長老“吳曉冰”。
紫衣中年男子不知道這宣紙所寫的比試名單種是否出錯,撓了撓腦袋狐疑地看向觀禮臺上的幾大執(zhí)事長老,只見“百藥園”園主孟道婆點了點頭,“寶閣樓”元老,御龍真人也點了點頭,“武道部”元老黃龍道尊又點了點頭,最后便是“云香宗”宗主“白蓮”她微微一笑也點了點頭。
此時的紫衣中年男子才確定宣紙之上寫的沒有錯!額頭也已經(jīng)泌出了冷汗,內(nèi)心雖說疑惑不解但也不敢提出異議。
只見紫衣中年男子定了定心神再度宣讀道;““煉丹閣”長老吳曉冰”
一聽到紫衣中年男子所念之人沒有錯后,臺下所有弟子頓時響起一片噓噓聲,各個搖頭苦笑,議論聲不絕于耳,他們相互交頭接耳,臉上盡顯不滿與失望之色。
有人小聲道;“我的天呀!居然派這么個人物上去,難道不怕丟人嗎,他雖說是“煉丹閣”的長老,可修為弱的掉渣,還不如一個雜物處弟子的修為高,讓其他門派知道了還以為我們“云香宗”找不出像樣的弟子應戰(zhàn)呢”
又有人低聲道;“可不是嘛!我聽說呀!當時他也只不過凝氣二層的修為就被提拔為長老的級別,不知道那些執(zhí)事長老到底怎么想的能讓他擔任“煉丹閣”的長老位置,現(xiàn)在又要讓他上場比試,簡直是不忍直視,我決定了只要輪到他上場比試我絕對不看,太丟人了”
此時有人竊竊私語道;“我沒有聽錯吧!那個從一個丹童一步踏入長老的“吳曉冰”居然也可以參加凝氣期弟子的比試,太匪夷所思了吧!他只不過是凝氣五層的修為,真要上場比試那不亞于自己主動送人頭的節(jié)奏啊,他這樣也能上,我凝氣七層更應該上場,怎么就不點到我的名字”
旁邊的一人笑道;“得了吧你!人家其他門派選中的弟子都是凝氣十層以上,咱們還是想想就算了,真讓你上去,指不定下半輩子就只能躺床上修煉了”
不知道是有人看得徹悟還是根本就不在乎比試的結果,只聽見其中有個人道;“沒事兒!讓他上場歷練一番也好!此次門派交流大會很是難得的機遇,無論輸贏這也是他的榮幸,大不了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稍加治療自然會康復,比試又不是決斗,肯定不會出人命的,就是不知道他在場上表現(xiàn)如何,最好不要被人一招給轟下臺了,那就沒有看頭了,”
然而在臺下最詫異的就是唯獨“胡杰”這個人了,只見他嘴巴張得比拳頭還大,一臉的不敢置信,他如同一個木雕愣愣地站在原地,像是定格了一般,一動不動,他實在沒有想到??!一個比他晚入門一年的“吳曉冰”居然也能參加比試,本來他擔任長老已經(jīng)夠讓人震驚了,現(xiàn)在又有機會上場比試,更是讓人難以理解,真的不知道他的運氣到底好到什么程度,還是“云香宗”的長老們都瘋了不成。
幾乎所有人都對此次凝氣期的出現(xiàn)“吳曉冰”的名字感到意外和不解。
至于筑基期弟子的比試,紫衣中年男子也一一宣讀完成;分別是筑基初期“武道部”弟子上官雨彤,筑基中期“寶閣樓”弟子李慶安,筑基期后期“百藥園”弟子孫琦。
以上便是“云香宗”弟子參賽的名單,不過此次最有爭議的莫過于“吳曉冰”參賽的決定,畢竟從任何的角度來看,“吳曉冰”都沒有資格參與這次交流盛典的比試,畢竟他現(xiàn)在也是長老級別的身份,參加比試可能會引來更大的爭議,最重要的是一個凝氣五層的弟子居然也能當上“煉丹閣”長老的位置,傳出去難免會讓人笑話,指不定會讓人誤以為“云香宗”無人可用,那才是最丟人的事。
此次的名單出爐后,“胡杰”并沒有為“吳曉冰”能參加比試感到高興,反倒有一種失落與不甘的情緒。
一種失衡的心態(tài)瞬間浮上心頭,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他腳踏實地辛辛苦苦不分晝夜為“云香宗”付出了那么多的辛勞,卻還是止步在“雜物處”外門弟子身份,而“吳曉冰”一個資質(zhì)極差之人也能當上長老的位置,這讓他無比的失望。
在他看來“雜物處”就是“云香宗”雇傭的一群雜工,根本談不上弟子的身份,說是“云香宗”的弟子,只不過是安撫那些雜務工的低階弟子罷了,目的就是讓他們不顧辛勞夜以繼日的工作為“云香宗”效勞。
這種思想很快就在“胡杰”的心頭上扎根,他不甘留在“雜物處”永遠止步不前。
胡杰內(nèi)心暗道;“吳曉冰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攤上“許三”這么一個師父,所以他才有機會成為丹童,如今“許三”已然失蹤,“云香宗”自然順水推舟把吳曉冰推上“煉丹閣”長老的位置,對!他一定是運氣好罷了!論修為我比他高,論資質(zhì)我比他悟性強,論入門時間我比他早,他哪一個比的上我,哼!怪只怪老天不公,好處都讓他占了!我不甘心!”
人往往都是這樣的!在別人成長的過程中無論哪個方面只要比他人過得好一點呢!別人都心生妒忌甚至厭惡,沒有人會真心希望你比別人強,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他們的心機總是在你不經(jīng)意間浮現(xiàn),時刻緊盯著你的漏洞,直到找到你的弱點他們會毫不猶豫給你一次致命的打擊,使你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胡杰”眼帶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神情更加陰沉,定了定心神,臉上擠出一絲十分難看的笑容,向著“煉丹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