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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聲非但沒有召喚來救兵救人,附近幾戶人家直接把屋里的燈給熄滅了。
張瞳狂奔著,回想起十年后的某一天好吧,現(xiàn)在腦子一片空白,逃命要緊,此刻不是懷舊的時候。
上天讓他重生,還給了他一個很牛叉的稱呼,叫逆天者,但這稱呼也就是虛有其表,一點像樣點的能力也不給。
這東湖村雖然既偏僻又落后,卻是異常干凈,跑了幾百米,愣是一個垃圾桶都沒看到,路邊沒有多余的雜物,更不可能有西瓜刀、鋼管、鐵鏈之類用來自保甚至可以用來反殺的兵器。他后悔之前離開淡雅棧,沒進廚房帶上那一條鋼管。雖然帶這么一件兇器,容易被警察叔叔懷疑是不法分子盯上。
系統(tǒng)不給絕世武功,上天不給個兵器,起碼給一條好走的路吧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跑著跑著,自己就迷路了這該死的東湖村,里面的建筑風格都差不多,而且現(xiàn)在又是晚上,很多建筑都不好辨別,穿過幾個巷子,直接找不到村口的路了
又跑了幾分鐘,直接跑進死胡同里面
“該死”張瞳咒罵。
他要跑出胡同,只見那持刀大漢東張西望,往這邊跑來。
“媽”孩子慘叫了一聲。
張瞳嚇得心驚肉跳,快速將孩子嘴巴捂住。
旁邊有一根石柱子,是電線桿。他矮下身子,蹲在那里,保佑那大漢因為太黑什么都看不到。
這是自欺欺人啊這東湖村雖然沒什么路燈,當今晚月色極美,月光皎潔,臉色的痘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沖出去跟他硬拼
哪怕對方不拿菜刀,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自己手一抬起,肯定會被他砍斷。
張瞳死死的抱緊那孩子,他感覺手全都濕了,都是那孩子的口水和淚水,孩子不停在顫抖。他好想對孩子別怕,沒事的。但現(xiàn)在不能發(fā)出一點聲音否則會死得很慘
他感覺自己可能會死在這里,但卻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手沒抖,心里其實很冷靜。
大漢來了,朝著胡同望了望,扭曲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困惑。
“嗯沒發(fā)現(xiàn)我們這家伙瞎了”張瞳也困惑了,但很快,臉上露出喜色。
只見大漢的身后,趴著一個半透明的人,那人伸出兩只手,捂住大漢的眼睛。
“鬼遮眼”那半透明的人就是之前遇到的那個叫方左幽的青年,老板娘的男朋友。它竟然趕到這里來,救了自己好鬼啊
不過此時的方左幽臉色慘白,確切的,是比之前白一些,而且看起來很虛弱,如果之前是透明度50,現(xiàn)在差不多透明度30。
大漢在胡同里面兜了一圈,走了出去,方左幽才松開手,然后消失不見。
張瞳探出頭,沒看到大漢的蹤影,立馬朝著相反的方向逃跑。
跑了五分鐘,發(fā)現(xiàn)一處地方很亮,還有聲音傳來,心中大喜,狂奔而去。
此地乃是村治保會晚上竟然有人值班
“大哥救命啊”張瞳沖了進去。
此時里面一人轉(zhuǎn)過頭,打量張瞳,問“什么回事”
張瞳看此人,原那一點安全感消失,這男子個頭微矮,身高應該不到一米六,年齡估計在五十到六十之間,此時的他正在看電視。如果那瘋子進來,十個這樣的男子都不是對手。
張瞳松開手,那孩子哇的一下大哭,張瞳道“他的爹瘋了,拿起菜刀要殺人”
“開玩笑不可能”這男子認得這孩,道“他爹不是這樣的人,可老實了?!?br/>
“真的不信你問問這孩子”張瞳摸了摸孩子的頭頂。但這孩子只是一個勁地哭,也不話。
張瞳忽然覺得不對勁,猛然回頭,只見那一米九高的漢子,在治保會門口,嚇得他后退好幾步。
接著,讓張瞳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
“堅叔,這家伙擄走我的孩子”大漢對著張瞳指鼻子瞪眼睛。
張瞳震驚得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什么情況,這家伙怎么血口噴人卻發(fā)現(xiàn)此時這大漢的神情全變,不像剛才。之前如饑餓豺狼一般,現(xiàn)在完全一副正常人模樣。
跟在大漢身后,還有一名手扶著自行車的女青年,女青年黑著臉,將自行車架好,走進了厲聲質(zhì)問張瞳“身份證拿出來你是哪里人,怎么敢跑到東湖村拐賣孩子”
張瞳“”
那名叫堅叔的男子道“阿菁,別沖動,這伙子剛才自己跑進來,”他沒開口,看了看大漢。畢竟當事人就在這里,都是同村的,出來容易得罪人。
張瞳可沒忌諱這些,直接道“這大叔有精神病,剛才我路過他家,他拿著菜刀出來要追砍他孩子”
“你胡明明是你擄走我家孩子”大漢惱怒道。
張瞳指著孩子道“你們不信,問這孩子”
這話一出,卻沒人接話。
堅叔將張瞳拉到一邊,輕聲道“這孩子有輕微自閉癥。”
“賤人堅誰踏馬的有自閉癥你才有自閉癥你全家都有自閉癥”大漢走過來,作勢要打人。
張瞳道“監(jiān)控,這家伙拿著菜刀追殺我好幾條街,監(jiān)控肯定拍下來了。”
堅叔尷尬地道“我們這村連線都沒布好,監(jiān)控除了村口,也沒幾家有?!彼∠笾校赡艽謇锝值郎线B一個監(jiān)控攝像頭都沒有。
雙方僵持不下,又一名女子進來。指著張瞳就破口大罵,干嘛擄走我家的孩子,原來此女乃是大漢的老婆。
張瞳一臉懵逼,我可是救你啊如果在上一世,你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又吵了幾分鐘,那一家人就離開了。
“哎好心被當成驢肝肺,我還是回家洗洗睡算了?!弊叱鲋伪?,走了十來步,覺得有些不對。如果這大漢真有問題,哪怕自己這么一折騰,該發(fā)生的慘劇還是會發(fā)生。
附近有一個垃圾堆,他走過去,搬起一只椅子,將其中一只腳扯斷。
長度半米,兩指粗這東西作為武器弱爆了。
椅背倒是不錯,扯下來,還連著一支椅腳,長度超過一米,勉強可以一用,拿著這東西朝著那大漢家奔去。
此時他們家燈全開著,夫妻二人在吵架,什么你這個蠢貨才賺幾個錢,隔壁敖廠長一個月多少萬、你這個臭婆娘,浪費錢買一堆粉末涂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這個死佬,每次都幾分鐘,你這個秒射男等等,還伴隨這孩子的哭泣聲。
吵架吵很久,張瞳打了個呵欠,然后感覺背脊一涼,背后被人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