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瘋狂地奔跑在漆黑的街道之上,平日里繁華熱鬧的大街,此刻卻不知為何恍如鬼蜮、寂靜無聲。盡管已經(jīng)四肢僵硬,雙目模糊,但身后愈來愈近的腳步聲、以及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的心跳聲,卻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壓迫著我麻木的雙腿拼命向前移動。
“可惡??!”我不甘的吐出了這三個字,卻因忽然灌進口中的風(fēng)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隨即腳下一個鏗鏘,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完了!全身的骨頭仿佛錯位般的疼痛根本不足以吸引我此時的注意,真正讓我恐懼的是身后的那道倩影!開什么玩笑,開什么玩笑,開什么玩笑……這到底是什么超展開??!
我氣急敗壞的仰天大罵,身子卻不爭氣的癱在了地上,真是一只徹頭徹尾的敗犬啊!
沒辦法,對于一個平日里除了看書還是看書的普通大學(xué)生來說,連續(xù)六個小時的亡命狂奔,聽起來簡直就是個神話,而我――一個名為克拉諾的可悲的雄性生物,卻不情不愿的完成了這個神話,難道獎勵就是這種莫名其妙的神展開?
動了動身子,結(jié)果卻迎來了一陣痛入骨髓的體驗,啊真是糟糕啊,似乎是因為奔跑中強大的慣性加重了傷勢,我破罐子破摔的分析起了自己的身體狀況,耳邊傳來了漸漸清晰的腳步聲,清脆的腳步聲每一次的響起,都重重的敲擊在我的心間,好想逃??!
遺憾的是我的祈禱似乎沒能傳達出去,不多時,一位清麗的少女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啊啦,不得不說,自拉萊耶一別之后,你的身體大不如前呢?!鄙倥迫蛔缘玫纳袂榻z毫沒有劇烈奔跑過后的感覺,漆黑的長發(fā)輕柔地披散在肩上,一雙淡粉色的奇異瞳孔打量著狼狽的趴在地上的我,仿佛在審視獵物一般。
切,終究還是結(jié)束了嗎?
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苦澀的嘆了口氣,心情復(fù)雜的看向眼前的少女,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后只得吐出了一句類似遺言般的話語:“那個小姐你哪位?”
這里是哪里?
我茫然地看了眼四周,然而入眼處一片漆黑,似乎是一個倉庫,話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輕輕的活動了一下四肢,還好沒有出現(xiàn)電視劇中那般狗血的捆綁play,只是似乎是因為長時間的昏迷而有些僵硬,嗯,一切安好!
現(xiàn)在進入下一話題!
我輕輕拍了拍臉頰,思考起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我是誰來的?
沒錯,雖然有些丟臉,不過我似乎真的忘記了自己的姓名,不,不只是姓名,一切的一切與我自身相關(guān)的記憶通通混亂不堪,與之相反的,那些沒用的瑣碎記憶卻清楚地留在了腦中,例如每天看的八點檔電視劇啦、曾經(jīng)看過的小說啦、早上吃的飯是什么啦
啊啊~我的大腦是不是構(gòu)造出了什么問題啊,還是原本的我就是個腦袋只會記住這些的蠢貨!我頭痛的搖了搖腦袋,看了看自己的著裝,174cm的瘦弱身體穿著一件廉價的淡青色t恤,下身穿著一條洗的發(fā)白的牛仔褲,嗯,很好,看樣子不是什么有錢人,夾雜著幾分失落(?),我熟練的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褲兜,該說是幸運嗎,本不抱有希望的我居然翻出了一個鼓鼓的錢包!
“哈,原來我是那種很低調(diào)的有錢人嗎?”我輕浮的吹了聲口哨(事實證明,我似乎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打開了錢包呃難道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我小聲嘀咕了句,淡定的合上了錢包,然后再次打開再試一次
于是乎,在我近乎神經(jīng)質(zhì)的開合無數(shù)次后,我終于接受了這殘酷的現(xiàn)實――鼓鼓的錢包之中,裝滿了厚厚的報紙原來我的人生究竟可悲到了什么程度??!我抓狂的將錢包摔在了地上,卻意外地聽到了清脆的響聲:“咦?”奇怪的看向腳下,只見黑暗中隱隱傳來幽幽的光亮,似乎是從錢包中掉出來的東西。
撿起來一看,原來是一張身份卡,因為做過特殊處理,所以即使在黑暗中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這似乎是這兩年的新技術(shù),只見卡上清晰地印著“克拉諾”兩個大字,其下是一排工整的小字“諾登斯公國華約大學(xué)魔法應(yīng)用部”。
“啊咧,這不是諾登斯四大學(xué)院之一嘛!”我驚訝的揉了揉眼睛,以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既然這張身份卡出自我的錢包,那么很顯然我就是這個叫克拉諾的家伙了,可是我真的是魔法師嗎?話說這樣窮酸的魔法師真的沒有問題嗎?
“真是的,不想了,與其在這里冥思苦想,親自去華約大學(xué)看一看不就知道了?!狈艞壛死^續(xù)思考,我隨手將身份卡插在了兜中,摸索著推開了倉庫的大門。
并沒有想象中的刺目陽光,有的只是清幽的月光,我愜意的深吸了一口氣,嗯,久違的大自然氣息啊咧?大自然氣息?我愕然地看了眼周圍的景色,哪里有什么街道和行人,放眼望去是一眼望不到邊的蔥郁樹木,這根本就是原始森林??!
而先前被我錯認為是倉庫的房子,則是一座造型詭異的遠古遺跡,剛剛自己似乎就是身處遺跡的入口,至于說它詭異那光禿禿的造型是章魚吧?一定是章魚吧!話說這種詭異的建筑到底是什么東西啊,圖騰崇拜?貌似沒有什么詭異的民族會去信仰這種東西吧?
唉、算了,現(xiàn)在不是在意這些事情的時候,我頹然嘆了口氣,既然無法確定方位,那就一路向北走吧,這樣早晚可以走出森林的,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行動派,先做再想一向是我的優(yōu)點(俗稱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
正當(dāng)我打定主意之時,一縷寒意沒來由的在心底升起。
“什……”不及思考,身體本能的動了起來,只見我雙腿一屈,狠狠的撲在了地上,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原本我所站的地方,詭異的凝結(jié)成了冰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