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茹和褚雨帆經(jīng)過褚雨宣房門前時, 房間里傳出的歡聲笑語讓梁玉茹猛然駐足。
褚雨帆嚇了一跳, 回頭時卻看從梁玉茹臉上看到了含淚的笑容,連忙指著褚雨宣的臥室門問:“媽,”怎么了, 是不是哥哥的房間……
“嗯?!绷河袢泓c點頭:我聽到晨晨在笑呢, 你哥也在笑,看來,你哥真的很喜歡賀南。
……。褚雨帆緩緩看向緊閉的房門, 他什么也聽不到,但是卻慢慢勾起了唇角, 對著房門輕輕比劃道:那就好,只要我哥能幸福,就好。
褚雨宣和賀南陪晨晨在臥室的大床上玩鬧了一下午,小家伙興奮的很, 一直沒睡, 也沒開電視。
在褚雨宣的記憶里,他從沒有這么單純的, 什么玩具也不用, 就能陪晨晨笑鬧這么久的。
沒想到賀南哄起孩子來,也是一把好手, 又是騎馬, 又是猜謎語, 最后教晨晨猜拳。
父子倆玩起來的時候, 贏拳還拿他的親親做賭注。
從他主動親一大一小, 到一大一小親他,最后嘴唇和臉都被他們親疼了,他懶懶的朝他們伸個手,就這點油星子,父子倆竟然能興高采烈的玩兩小時都不嫌累的!
看著賀南像小孩子一樣笑鬧,他都懷疑自己在賀氏公司看到的那個賀大總裁和現(xiàn)在的賀南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晨晨是個霸道的小人精,玩累的時候還吵著,他輸了吃奶奶,賀南輸了親手手,氣的褚雨宣直扶額,賀南卻很不要臉的和晨晨打商量一起吃奶奶。
好在這時梁玉茹上來敲門了。
梁玉茹是詢問褚雨宣晚飯想吃什么,褚雨宣直接抬腳蹬賀南下床:“趕緊滾下去做飯!”
賀南握起褚雨宣蹬在自己肚子上腳丫,親了一口:“老婆大人想吃什么菜?”
“一起吧。”褚雨宣瞥了他一眼:“今晚給你做油煎茄子?!?br/>
“啾啾啾~~~”賀南對著褚雨宣腳底連親三下:“謝謝老婆大人。”
晨晨不高興的捂住賀南的嘴,嘟嘴對褚雨宣撒嬌:“粑粑,我要吃蛋羹?!?br/>
“好?!瘪矣晷χc點晨晨的鼻尖:“也給你做。”
甜蜜的時光過的很快,很快就到了晚上,這次賀南爬床,晨晨再沒有一點要趕賀南走的意思。
晨晨和賀南雖然還會因為睡覺爭地盤搶關(guān)注吃飛醋,但是褚雨宣知道,在賀南的努力下,晨晨已然開始接受他。
這才第四天,賀南能如此神速向晨晨靠攏,完全超出了褚雨宣的預想。
第二天早上,褚雨宣一睜眼,賀南就告訴了他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杜凱幾個小時前便被賀南的人安全送回來了,公職也沒有丟。
褚雨宣沒想到賀南的實力這么強,杜家人見杜凱一面都難,而賀南一通電話就把事情輕松解決了,他開心的賞了賀南好幾個吻。
杜凱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褚雨宣理應去看看,吃完早飯問了羅美藺到來的時間,便匆匆?guī)Я藘蓸友a品去了杜家。
因為時間過于倉促,褚雨宣帶的是當初羅美藺送梁玉茹的補品,是賀南見他一臉為難,找不到合適的登門禮,主動開口讓他帶的。
褚雨宣是八點半到的杜家,杜凱是凌晨三點才到家的,他回來后和家人坐到天亮,七點多才被杜母勸上樓休息。
杜家已經(jīng)猜測到是褚雨宣請的人解救的杜凱,如今杜凱半夜被人送回來,褚雨宣一大早便過來了,足以證實杜家人的猜測。
這一次,杜家對褚雨宣還算客氣,不過聽說杜凱休息了,褚雨宣只是停留了五分鐘,問候了下杜凱的情況,便要起身離去。
就在褚雨宣起身離去的時候,杜凱出現(xiàn)在二樓的走廊處,大聲道:“宣哥!”
“杜凱?!瘪矣晷厣砜吹蕉艅P后,微微彎起唇角,朝他笑了笑:“你回來就好?!?br/>
“宣哥。”杜凱向前一步,手緊緊握在欄桿上:“你……能不能上來一趟,我有話,想單獨和你說?!?br/>
“……”褚雨宣看了看起身送他的杜家人,然后把目光緩緩落在杜凱臉上。
他本想拒絕,但是看著杜凱臉上帶著的痛苦和哀求,一時心生不忍,便對杜家人點了下頭,抬步上了樓。
杜凱走到樓梯口迎接褚雨宣,褚雨宣邁到二樓時對杜凱禮貌的微笑了一下,便跟著杜凱進了杜凱的房間。
半個多月不見,杜凱明顯瘦了,眼窩也有些青,不過杜凱本就高大,是個小肌肉男,回來后又洗過澡收拾了一番,此時穿著家居服看著還算利落。
帶著褚雨宣進門,杜凱反手關(guān)了房門,褚雨宣剛走到客廳,就猛然被杜凱抱著壓在了寬大的沙發(fā)上。
“宣哥~”杜凱痛苦的看著褚雨宣,然后在褚雨宣震驚的眼神中,俊朗的臉龐俯下來,不由分說就去吻褚雨宣的嘴唇:“宣哥~”
“杜凱!”褚雨宣大驚失色的別過臉去,杜凱的唇便落在他的右腮。
兩個人的身體都明顯震顫了一下,緊接著,杜凱的唇開始細密的在褚雨宣光滑白嫩的肌膚上輕蹭。
“杜凱!”褚雨宣用力握住杜凱的頭,厲聲道:“放開我!”
“宣哥!”杜凱親到褚雨宣唇角的時候,隱忍的停頓了一下,抬頭俯視著褚雨宣,道:“和我在一起,就真的不行嗎?”
不等褚雨宣回答,杜凱又急急道:“宣哥,你知道,我從小就喜歡你,愛你愛了那么多年從未改變過,我是沒賀南有錢有能力,但是我一定比賀南愛你,比賀南對你好,我也不在乎你給賀南生過孩子,我會對晨晨視如己出!”
“你先放開我?!背速R南,褚雨宣對其他男性的身體接觸都很是排斥,他蹙著精致的柳葉眉嚴肅的瞪著杜凱:“放開我再說!”
“不!不要逼我!”杜凱說著就低頭去啃褚雨宣的嘴唇!
“杜凱!”褚雨宣的唇角被杜凱噬咬了一下后,他的隱忍也到了爆發(fā)的邊緣,揚起手來毫不留情的給了杜凱一個狠巴掌,低吼道:“別讓我大聲尖叫,如果我用這種方式走出了這個門,便再也不可能踏進來!”
杜凱咬咬牙,他身體的重量在震顫中離開褚雨宣,胸膛和褚雨宣拉開一點距離,但卻把褚雨宣摟的很緊,人仍然居高臨下的壓在他身上:“那你答應我離開賀南,和我在一起。”
褚雨宣:“……”
“宣哥,”杜凱深情的凝望著褚雨宣,語氣里滿載哀求又字字誅心:“我這幾天被關(guān)押在紀檢委,沒有人說話,沒有電視沒有手機,只有四面空洞洞的墻,可是我心里頭想著你,一點也不害怕,一點也不覺得煩悶寂寞,我想好了,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讓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失去所有?!?br/>
從學生時代,對他告白的人就太多太多,褚雨宣不是個容易被打動的人,但是杜凱確實對他很長情,這一次又為他涉險,要說一點也不動情是不可能的。
即便他再冷漠。
“杜凱?!瘪矣晷兆《艅P腦袋的手松懈幾分,轉(zhuǎn)臉面對著他,目光也濯濯對上他的眼睛,杜凱此時的眸光有些瘋狂,他只得使點小計謀:“我腰被扭到了,你先扶我起來。”
“對不起~”杜凱一聽慌了,連忙扶起褚雨宣,褚雨宣坐起來后,他一邊把他禁錮在懷里為他揉腰,一邊慌張的道歉:“宣哥,對不起?!?br/>
“沒事?!瘪矣晷兆《艅P的胳膊,但是他沒力氣拉開他橫在他腰前的手臂,于是便作罷的和杜凱盡量拉開距離:“杜凱,想知道我和賀南當年是怎么分開的嗎?”
杜凱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許久才又輕輕為褚雨宣揉起腰來,克制住那只手的顫抖說:“我想的,只是你和我在一起?!?br/>
“我是個孤兒,被褚家收養(yǎng)的孤兒,這件事你應該知道?!瘪矣晷p聲開口,像是陳述:“賀南是泰省首富家的獨子,我們的差距,一出生便是注定的?!?br/>
杜凱想把褚雨宣占為己有,但他不想褚雨宣恨他,所以,此時,他毫無選擇,他只能靜靜地聽著。
“你可能會問,既然在乎差距,為什么又要和他開始呢?!瘪矣晷p笑一聲:“其實,真要我說,我也說不清楚,對我執(zhí)著的人不差他一個,可是,只有他,能讓我臉紅心跳?!?br/>
看到褚雨宣眼底的刺眼的溫柔,杜凱斂下眉目,他不想也不愿相信,褚雨宣對賀南有感情。
但是,在他內(nèi)心深處,一直都覺得褚雨宣這樣拒人千里之外的人,能和賀南在一起近兩年,能生下那個人的孩子,是多少喜歡那個人的。
“戀愛前,賀南對我展開了幾近瘋狂的追求,手段用盡?!毕駛€無賴,褚雨宣微微瞇起的眸子閃過一絲柔情:“我本以為,對于這樣一個總被人捧高的公子哥,對我只是一新鮮或征服欲罷了,卻沒想到,戀愛近兩年,他學會了伏低做小,一看到我變臉就下跪撒嬌,每天想盡辦法哄我開心,約會從未遲到,他又懶又挑食,卻學會了我喜歡吃的所有菜陪我一起吃,和他在一起我連內(nèi)褲都沒洗過,在外特要面子的一個人成了T大公認的膝蓋軟的妻奴?!?br/>
杜凱身體越發(fā)僵硬,他見過賀南,對褚雨宣話中的人,有點不敢置信。
“分手,是我對不起他?!瘪矣晷麌@了一口氣,看向杜凱道:“杜凱,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很倔強,我不要的,沒人能逼我,走錯的路,即便錯了也不愿回頭?!?br/>
杜凱緩緩抬頭,對上褚雨宣的眼睛。
褚雨宣在這時,握住杜凱的手把他的胳膊從他腰間拉了下去,然后挪了下股和他拉開安全距離:“我是因為懷孕和賀南分手的,懷孕后人會變的敏感多疑,我想要這個孩子,但是,賀南的家境不是一個豪字便能形容,我怕和賀南在一起會卷入家庭紛爭影響孩子,于是提出了分手,賀南本以為我是開玩笑,一如從前的跪地撒嬌,后來我出國了,他追到國外,哭鬧著哀求我,最終被家人押了回去,我們,是這樣分開的?!?br/>
“月初,我去見丁??抵埃屃貉缤ㄖ速R南,否則你都不知道的事情,遠在泰城的賀南怎么會知道?!瘪矣晷炊艅P臉色變了變,對他輕笑了下,然后表情和語氣都變得十分鄭重:“杜凱,我的確自私,即便賀南那么愛我,我也愛他,但我做不到像他那樣伏低做小,我愛他從沒他愛我那么深?!?br/>
褚雨宣最后沉聲道:“可是,有一點,除了賀南,我不可能和任何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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