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丹閣開張,老夫就留你一條性命!若敢再惹事,必叫你血濺當場!”
蘊含駭人威壓的低沉聲音帶著一抹令人無法忽視的凌厲與殺氣自丹閣三樓傳來,沒人看見那丹閣中到底話的是什么樣的一位強者,只知道,能釋放出這樣強大威壓的人,絕對是不能去惹的人物。樂文--.50.c-o-m。
那由何家主帶來的那名中年男子,本來是來為何家主撐腰的,可如今,三樓中傳來的威壓與氣勢令他心頭大駭,哪里還敢再上前挑事?匆忙間迅速的扶起重傷的何家主,帶著底下的護衛(wèi)話也不敢多一句灰溜溜的逃了。
強者出手,單單一個氣息便知自己是否對方的對手,實力懸殊相差如此之大,若他還不自量力的撞上去,只怕,還真的得血濺當場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刻,他們只嘆自己打探的消息不夠仔細,竟不知這丹閣之中有這樣的強者坐鎮(zhèn)著。
而周圍的的那些世家家主,看到那何家主被扶著匆匆離開,甚至連多余的話也不敢一句,心下也是起伏不定,驚疑萬分。
那樣強大的氣息,連他們都見了都覺得心驚,更何況,那股威壓還并非朝他們而來,若是朝他們而來,豈不是也得落得個跟那何家主一樣的重傷狼狽?
這丹閣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來頭?那丹閣之中坐鎮(zhèn)之人,又擁有何等驚人的實力?
一時間,眾人心下復雜不已,驚疑不定。原本心中有著的心思也在看到這一幕后被扼斷,一個擁有如此強者坐針鎮(zhèn)的丹閣,他們是萬萬不敢與之作對的。
“嗤!老頭早就了,別跟丹閣作對就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吧?吃虧了吧?”龔老看著那灰溜溜逃走的何家主等人嗤笑了一聲,一手撫著胡子,目光帶著興奮光芒的朝三樓丹閣望了一眼便收回。
人群中,顧浩天和黑木傲霜相視一眼微微而笑,這時,眼尖的龔老見到了他們兩人,當下便欣喜的迎了上來:“浩天,你們怎么站在那里?快進來快進來。”
做戲做全套,知道他們有意低調,龔老也極力配合著,這時看到兩人站在那里,當下便迎上前,把他們帶到里面去:“來來來,到里面來坐坐?!?br/>
一樓處,只有一旁茶桌邊可坐下休息,那地位也就只能坐個三四人,其他的世家家主進來這么久龔老也沒招呼他們坐下,這時卻親自迎了顧浩天兩人進去,一時間,眾人的目光也落在顧浩天和黑木傲霜身上。
“聽顧兄在城中置府龔老幫了不少忙?”戴家主的聲音響起,目光帶著探究的看著顧浩天。同樣的姓顧,這個顧浩天會不會跟顧七有什么關系?
想到這,心頭也微提起來。
“呵呵,沒錯,龔老確實幫了我不少忙,若不是他我也沒能這么快就在這城中置府扎根?!敝聪螨徖系溃骸褒徖?,我一直想請你過府一聚,到時還請龔老莫要推辭才好。”
“哈哈哈,不會不會,老頭我是求之不得呢!”龔老哈哈大笑著,他們喝著茶,一邊聊著話題,一旁的那些家主見他們無意與他們交談,便也沒再多留,而是各自去看丹藥,畢竟,人家坐著喝茶,他們站在一旁,這也差別還真叫人心下不太好受。
最后,每位家主都在丹閣里買了一些丹藥,大多的只拿到了銀牌,而戴家主也不知發(fā)的哪門子瘋,竟是不顧旁人的阻止買了不少丹藥,最后還拿到了一張金牌。
一批走后又來了一批,雖然被那何家的人鬧了一番,卻沒有出現(xiàn)冷場的場面,相反戴云笙忙得團團轉,因為那些購買丹藥的人清一律的要經過他的手,一天下來他是累得癱坐著爬不起來,卻又在聽到今日總收入的金幣后頓時又恢復了精神。
“這、這、這一天真的賺了這么多?”他趴在柜臺上,看著那算帳的老者眼睛泛亮。
“戴,你激動個什么?今天只是第一天而已,往后肯定不止這些。”老者也是顧七手底下的人,以前也就跟戴笙一起幫顧七做事。
“得也是,我是激動了。”他咧著嘴傻笑著,朝樓上看了一眼,問:“老爺和夫人他們還在樓上?”
“嗯,龔老也在?!崩险呤种胳`活的打著算盤,又在帳本上記著數(shù),不消一本便把本子合上,收起那金算盤,道:“今天也累一天了,我也回去休息了?!敝?,也不待他什么便轉身往后院走去。
見狀,戴云笙便在柜臺里面坐著,拿出一本藥書翻著看。而此時的丹閣,門已經關起,只有暗處的護衛(wèi)在守護著。
丹閣的三樓中,桌邊,坐著顧浩天和黑木傲霜以及龔老,除此之外,還有一位老者,也就是今日以威壓傷了那何家主的老者,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在天南城中出現(xiàn)的上官家老祖,一位擁有元嬰巔峰實力的強者。
“我收到七的來信,她過些日子就會到這里來?!鳖櫤铺炜粗鴥扇诵χ?,見到旁邊坐著的上官老者雖面上平靜,但氣息卻微動了,便知道,他的心情未必如他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這般平靜無波。
上官老者沉默了片刻,深吸了口氣,道:“她還不知老夫成了你這丹閣的坐鎮(zhèn)之人?!毖韵轮?,是他有些擔心顧七不知會不會承認他,會不會如顧浩天所,為他煉制進階丹藥。
他是元嬰巔峰修士,但這么多年卻一直沒再進階,如今人的歲數(shù)也沒多少活頭了,如果在這有限的時間里不能再進階增加壽元,只怕他到時殞落也就只成了一捧黃土。
他會答應顧浩天來這丹閣坐鎮(zhèn),也是因為他需要顧七的幫忙,而親眼見識過顧七的厲害,他也知道,只要她愿意,他一定可以避過死劫,再進壽元。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七丫頭那人最敬重的就是她爹爹了,再,你能在這里坐鎮(zhèn)幫她爹爹的忙,她又哪里會什么?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有她在,沒事的?!?br/>
龔老笑著擺了擺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道:“老頭我得先走了,今天也在這里呆了一整天了,我要回去睡覺了,到時七那丫頭來了,我再去顧家竄竄門,嘿嘿?!敝膊淮麄兪裁?,便往樓下而去。
“嗯,七回來我會跟她一下這事,這事你無需擔心,不會有什么意外的?!鳖櫤铺煨α诵Γ驳溃骸拔覀円惨然厝チ?,到時七到了,我再讓人通知你吧!”
“好。”上官老者了頭,目送著兩人離去,自己便也轉身回閣間休息。
只不過,他們以為顧七過幾天就會到,卻沒料,這一等好些天過去了也還沒把他們盼來……
而此時的顧七他們,卻是在流影和白羽的帶領下,來到了閻殿的總部,至于沐澤,完全是記不起這么個地方來,就更別里面的人和事物了。
白羽的流影忙著召集眾人之時,沐澤和顧七等人也在閻殿中住下,這一夜,熟睡中的沐澤眉心間隱隱的浮現(xiàn)一抹印記,淡淡的光芒似要沖破而出,渾身的氣息與力量也似隨著這抹印記的變化而變化。
而此同時,在某一個地方,一對坐在宮殿中賞月的俊美男女,手里拿著一面古老的鏡子,看著那里面的一幕,男子低低的笑了起來:“真沒想到他也有這么一日??!”
被男子摟著的絕美白衣女子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我怎么感覺你在幸災樂禍?好歹他也是你的好友不是?就這么看著?”
“呵呵,比起當年的我,他現(xiàn)在太兒科了,別忘了,當年我們也是經歷了多少苦難才走到一起的,他現(xiàn)在這樣在我看來還真不夠看?!蹦凶訐г谂友g的手緊了緊,低笑道:“娘子,這花前月下景色這么迷人,你就不要時不時的把這破鏡子拿出來看了吧?與其看他們,倒不如看為夫我。”
聞言,女子嗔了他一眼,眉眼中皆是柔情與笑意:“你有什么好看的?都看了這么多年了,起來,最近我一直在想著要不要找個時間出去轉轉呢!”
“娘子想去哪?為夫陪你去。”
絕美的女子看著他輕笑著,沒有答他的話,而是晃了晃手中的鏡子,問:“你真不打算幫幫他們?這個顧七我看著還是挺喜歡的,感覺她身上有很多我熟悉的東西?。 ?br/>
“娘子,你忘了,當年我們經歷那么多事情,他可也是一直在看熱鬧沒幫忙的,能得他也下界去歷煉,為夫是巴不得他再慘一,我現(xiàn)在沒再給他踹上一腳就算好了,怎么可能還去幫他?呵呵,我就看著,看著他是怎么沖破印記的,不過看他現(xiàn)在這樣子,想要得到上世傳承估計還真沒那么容易,嘖嘖,這就是差別,不是誰都能跟我相提并論的?!?br/>
看著男人傲驕得意的模樣,女子輕笑出聲,伸手在他的腰間擰了一把:“你啊!就這么心眼?!?br/>
------題外話------
能猜到這對夫妻是誰不?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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