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這個人一起去的話,那么嬴郯倒是安全不少,畢竟這個袋斗笠的男子,那武功,嬴郯可是見過的。
“郯先生,可否帶我一程?!钡脑捳Z從那斗笠下傳出來。
嬴郯正有此意呢,對方卻先說,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有高手在身邊,嬴郯還是感到有安全感的。
雖說跟著扶蘇不會有什么危險,可是章邯畢竟是扶蘇的手下,一旦有危險,他們還是先保護(hù)扶蘇的。
現(xiàn)在有了這個戴斗笠的男子,嬴郯可是樂呵呵的,他不用保護(hù)扶蘇,在危險的時候,還會保護(hù)我的。
嬴郯之所以有這樣的自信,那是因為上次,這個戴斗笠的男子就是救了嬴郯一命。
馬車緩緩前行,而戴斗笠的男子正在駕著馬車,當(dāng)成了馬夫。
遠(yuǎn)離漁陽郡,在這里嬴郯有這很多的故事,想起了紅櫟,想起了陳小菁,想起了姬戶,見證了姬戶對子銘的看法,從尊敬,高高在上,到絕望,痛泣離開。
回想在漁陽郡的一切,嬴郯發(fā)出了一絲微笑。
“離開了,一切又要重新開始,無風(fēng),等著我,我很快就來救你們了?!辟靶闹邪蛋档恼f道,想起當(dāng)初離開隴西郡的時候,看著郯氏中人的表情。
嬴郯發(fā)過誓,一定要救出他們。
浩浩蕩蕩的人群,從漁陽郡城外出發(fā)了。
嬴郯坐在馬車上和天道子,還有子銘告別,這里嬴郯和太多人告別,這一次,他也要離開了。
馬車漸行漸遠(yuǎn),嬴郯看著外面戴斗笠的男子,然后問道:“不知道這位大哥怎么稱呼?”
“在下姓齊,公子可以稱呼我為齊大哥?!?br/>
這下,嬴郯終于知道了這個戴斗笠男子的名字。
“齊大哥,看你的手段。很不錯,不知道你是師承何處?”
“在下的師傅,已經(jīng)作古,說了公子也不知道。但是請公子放心,我既然和你有緣,自然不會加害你的?!?br/>
齊大哥這話,就是想要讓嬴郯放心,不要追問下去了。只要知道他是齊大哥就好。
嬴郯并非不識相的人,所以也就閉口不問。
接著倒是去扯了一些風(fēng)景。
這古代的風(fēng)景,不說還真的美麗,即使在這寒冬的冬天,也是古木參天,大地上的樹木,沒有凋零的樣子,或許這個時候,這些書的生命力還是很強(qiáng)的,又或許這些書。就算是冬天了,也不會凋零。
一年四季常青的數(shù)吧。
嬴郯坐在馬車中,顯得有些無聊,總是坐不住,要不是外面寒冷,嬴郯還真的想要出去,騎著一匹馬,四處看風(fēng)景呢。
“人生得意須盡歡!”嬴郯微微喝道,隨即拿出了子銘送給他的烈酒,喝下了幾口。用來御寒。
“公子真的是才華過人,這句豪邁啊,要是公子不嫌棄,我倒是想和公子喝上幾杯。如何?”
聽到嬴郯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念著詩句,盡管齊大哥聽不懂,但是還是被感染,不得不和嬴郯喝幾杯。
馬車一邊前行,一邊搖晃。嬴郯似乎喝多了,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
等待嬴郯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一個小鄉(xiāng)鎮(zhèn),這里很是偏僻,似乎沒有多少人家,不過,倒也不少。
嬴郯迷糊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喊道:“齊大哥,怎么啦?”
“哦?公子醒來了,我們到了田灣鄉(xiāng)了,扶蘇公子說,天色漸漸的暗下來,我們要在這里休息了。”
聞言,嬴郯淡淡的點頭,晚上溫度低,要是趕路,也不是很好,倒不如在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
嬴郯想要下馬車的時候,只見遠(yuǎn)處的街道上,很是空蕩,很是冷清,扶蘇站在遠(yuǎn)處,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突然,一個秦兵趕緊過來,立即說道:“扶蘇公子,這個鄉(xiāng)的人基本上已經(jīng)逃得差不多了,因為這里出現(xiàn)了瘟疫?!?br/>
“什么,出現(xiàn)瘟疫?”扶蘇一愣,接著對著身后的章邯說道:“章將軍,叫一名大夫跟過去看看。”
在扶蘇行軍的隊伍中,也有幾名大夫,所以章邯便是帶著一名大夫前去。
經(jīng)過一天的趕路,倒是也快,這里已經(jīng)是以前趙國的地界。
聽說是瘟疫,嬴郯沒有說話,畢竟在這古代,瘟疫的事情時常會發(fā)生,醫(yī)療條件跟不上嘛。
不過一會兒,那些大夫紛紛跑出來,并且說道:“回稟公子,這鄉(xiāng)里面的人,全部已經(jīng)死了?!?br/>
聞言,扶蘇感嘆了一番,然后問道:“大概多少人?”
“三百多人?!?br/>
嬴郯看了一下四周,這里瘟疫已經(jīng)過去,看來那些活著的人,都已經(jīng)跑了吧。
“沒有一個活口嗎?”
“沒有?!?br/>
扶蘇猶豫了一下,望著遠(yuǎn)處,然后說道:“你們處理一下吧。”
嬴郯搖了搖頭,看來準(zhǔn)備休息會兒,吃一餐好的,那只能是夢想了。
看來一下,嬴郯喃喃自語起來。
“還是繼續(xù)趕路吧?!辟罢f著,隨即在不遠(yuǎn)處,竟然見到了一個現(xiàn)實幽靈一樣的存在。
嬴郯搖了搖頭,暗道:“什么鬼?”
天空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呢,怎么就見到鬼了呢?
不過,嬴郯雖說知道一些岐黃之術(shù),但是這瘟疫,嬴郯還真的沒有見過,不能過于冒險,萬一感染了瘟疫,他的計劃,要落空了。
所以嬴郯謹(jǐn)慎了一下,喊道:“齊大哥,看來此地不宜久留啊,我們我們還是趕緊走吧?!?br/>
聽到嬴郯這么說,扶蘇也是點頭,接著喊道:“我們走,只能在前面的林中中休息一晚了?!?br/>
這天氣還是越來越冷,嬴郯有點受不了了,趕緊找一個地方,生一點火,然后休息吧。
此刻,嬴郯終于體會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饑寒交迫。
又冷又餓,讓嬴郯忘記了剛才見到的一幕,心中覺得是眼花了吧。
隨著馬車的前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眼看黑色就要籠罩大地,扶蘇看了看遠(yuǎn)處,已經(jīng)看不清路面了。
“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晚吧。”扶蘇說道,隨即一行幾十人便是在這林中,休息了起來。
為了御寒,嬴郯還燒起了火,而扶蘇的待遇就好一點,住進(jìn)了帳篷中,雖說還是臨時搭建,不過可以御寒。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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