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北聽后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他笑著說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br/>
“和我道歉!”陳思韻再次強調(diào)道。
王小北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陳思韻:“我,和你,道歉。你腦子沒毛病吧?”
說完王小北轉(zhuǎn)身就要走回教室,卻被陳思韻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就因為你在范主任面前,信口雌黃的污蔑我,害我被他誤會。所以你要和我道歉,還要去和范主任解釋清楚。”陳思韻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碰上這種一根筋的主,王小北也是有點無奈,于是說道:“拜托,要道歉也是你和我道歉好不好?是你早上騎車的時候碰倒了我。再說我剛剛有說過什么嗎?你讓范偉民過來和我對質(zhì)?!?br/>
王小北知道讓范偉民過來作證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他自然有恃無恐,所以反過來將了陳思韻一車。
“你,你無賴,你不和我道歉,就不許走,要不然我們就去教導處把事情說清楚?!标愃柬嵳f話時有些激動,聲音在顫抖著。
“無理取鬧,你松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王小北皺著眉頭威脅道。
“你敢!”
隨著兩人越吵越激烈,圍觀的人也多了起來。
王小北懶得理會她,嘀咕了一句:“瘋子。”然后左手一用力,掙脫開陳思韻的雙手。
陳思韻雙腳拌蒜站立不穩(wěn),摔倒在一旁。王小北見狀皺起了眉頭,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選擇向班級走去。
這時候一個剪著學生頭,帶著金絲眼鏡框,一副文文弱弱模樣的男生從人群中沖了出來,張開雙臂擋在了王小北面前。
男生沖著王小北吼道:“你是不是個男人,居然欺負一個女生?!?br/>
王小北沒有理會他。用眼角的余光掃向陳思韻,她正坐在走廊的地面上,雙手揉搓這自己的右腳腳踝,額頭上黃豆粒大的汗珠簌簌的在向下掉。
陳思韻在他的身后忽然抬起頭看著他,用徐志摩的詩來形容:眼神‘哀怨又彷徨’。
兩人雙眸對視,王小北的內(nèi)心深處莫名的顫抖了一下,他忙避開陳思韻的眼神,皺著眉頭也沒有去接男生的話。
男生以為王小北被自己的氣勢嚇到,依舊不依不饒的呵斥道:“是個男人,你就得和人家道歉!”
王小北的忍耐終于到了極限,他瞪了男生一眼說道:“滾,這兒有你什么事兒?”
男生看著他凌冽的眼神打了個冷顫,但還是強壯著膽子說道:“本來錯的就是你,你還有理了?!?br/>
王小北聽后挽起袖子,臉上笑瞇瞇的走向那個男生。
男生見王小北朝著自己走過來,腳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兩步。
“你干嘛?怎么,你還想打人?我告訴你這可是在學校,有什么事兒我們放了學解決。”
“這可是你說的,放學學校后門口我等你,別慫?!?br/>
男生沒敢再多言語,目送著王小北放下那么一句狠話揚長而去。他這才緩過神來,蹲下扶起了還坐在地上的陳思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