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消失在林間的鳴狼,沐遠很是頑皮的說道:“還真是沒腦子的野獸,行為舉止毫無道理?!?br/>
“這鳴狼行為確實奇怪,就怕又是像之前一樣,躲在暗處準備伏擊我們?!币恢蔽凑f話的拓跋讓,卻是說出了很有見地的話。
這倆人說話水平的對比,直接讓黎小可傻笑了起來:“咯咯,不光是總愛遲到,腦子轉(zhuǎn)的也慢?!?br/>
沐遠白了一眼黎小可:“小可,話可不能這么說啊,你們仨剛才打了半天,還是趕緊休息恢復一下吧。而且,天已經(jīng)黑了,這林間可是變化莫測。”
“喂,我也費了很多氣息,你怎么不叮囑我啊?”黎小可很是不滿的蠻橫問道。
“你不是說我腦子慢嘛,剛才沒想起來?!便暹h一臉欠揍的搖著身子說道。隨后便開始打坐,不理黎小可了。
赤火三人在一旁,搖了搖頭,他們已經(jīng)對這兩個人的**折服了,也不管他們打起坐來。
黎小可看著這四個人的樣子,哼了一聲也打坐起來。
第一個夜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就在他們幾個人各自打坐度過。沐遠這一晚上都在想,什么時候能夠打破穴道禁錮,修的招式,或許配合了招式自己就能動用真氣,這樣就可以越級打怪了。他可謂叮叮當當了一晚上,想盡辦法都沒有突破禁錮。
其他四人也都沒有注意到沐遠折騰的聲音,都沉浸在自己心法的修習。
陽光東方漸漸升起,那一絲絲光亮,映在五個少年的身上,顯得這幾個少年很是俊美,而且這一絲絲溫暖,讓五個少年舒服的相繼睜開了眼。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黎小可邊笑邊說到:“幾位兄臺,起身前行吧,既然來了也不能在這歇這吧,而且后面還有半年的閉關,還不趁機會多走動走動。”
聽了這話,赤火三個人很是默契的起身準備選擇前行方向了。沐遠看了這一幕,很是欠揍的說道:“你們仨不也是綁在一塊嘛,就不要再說我們倆在**了,再說你看他對我的態(tài)度像是對我有意思?”
赤火聽了這話,直接轉(zhuǎn)頭,完全無視沐遠,羅翰和拓跋讓直接看了赤火這么果決,也不理沐遠忙自己的事情了。
“喂喂喂,你怎么那么自作多情,別老想那么多,趕快起來,還要趕路呢,免得你丟了還要浪費學院資源?!崩栊】芍苯討B(tài)度大轉(zhuǎn)變蠻橫的說道。然后忙自己的去了。
“不是,我不就是沒上你嗎,你至于變化這么大嗎?”這黎小可不像之前笑臉迎他,真讓沐遠很是不解。
“你們仨不餓嗎?我可是餓了,要不咱們?nèi)フ矣袥]有河流抓魚去吧?”沐遠緊接著站起來,好像很是興奮的樣子沖四個人叫喊道。
赤火和羅翰、拓跋讓對視了下,赤火面無表情的說道:“總算說了句有營養(yǎng)的話。跟上我們仨吧,小可,這就找找河流?!背嗷鹂聪蚶栊】墒疽馇巴?,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黎小可滿是歡喜的跟著三人走了,全無之前的蠻橫樣子。沐遠,很是無奈的喊道:“注意是我出的好不好?怎么能丟下我?!闭f完便飛也似的住了上去。
伴著清晨的陽光,四幾個年輕人穿梭在樹林之間,偶爾出現(xiàn)幾只鹿從他們身邊跑過,這也是他們這幾天,所看到的唯一動物,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羅翰心頭,但是他很是聰明的沒有提點出來。
幾個人誰也沒有說話,一直保持著,前面三人,中間一人,后面有個人悠哉游哉的叼個植物,抱著腦袋緊緊跟著前面幾個。
這個最后面的就是沐遠,雖然表面看起來很是快活,但他心中還是在琢磨破開禁制的事。我再稍微修煉氣勁的話,可能導致經(jīng)脈爆開,可不這樣呢,這真氣又不會自己破開禁制。幾經(jīng)思索,還是找不到辦法啊。要不找人問問?也不好不能讓別人輕易知道自己的秘密。
嘆了口氣,沐遠隱隱聽到了水流的聲音,定睛一看,前面三人已經(jīng)停了下來,黎小可正在向河流出跑去,好像有什么寶物一般。
前面有什么好東西,我也要好好看看去。沐遠很是好奇的向前跑了過去。跑到幾人身邊,只見一天寬約兩尺得小溪彎彎曲曲的從遠處流了過來,而且又流向遠方。
“哈哈,太棒了,這里面還是有很多的魚啊。”只見小溪中,幾條散發(fā)著淡紫色光芒的魚,在快樂的游玩著,“你們看這里的魚都是泛光的啊,這魚不會也修道靈級三階了吧。”
黎小可很是鄙視解釋道:“這種魚啊,名字叫做紫玉魚,他們每天吸收地底礦脈所儲藏的紫玉中的能量,但是這種魚實在是靈識不夠,很難踏入靈級,更別說你說的三階了,不過倒是肉質(zhì)鮮美,對于普通人更是補藥?!?br/>
“哦?可兒小姐,真是見多識廣啊,我都沒聽說這東西的來歷?!绷_翰很是意外的看著黎小可,對她說著這番話很是驚訝。
沐遠聽得一頭霧水,什么礦脈,什么紫玉?難道紫玉林的來歷正是因為這里生產(chǎn)紫玉?但是我這也算是在林間呆了很久了,也沒看到什么紫玉???
“那個紫玉是什么情況,我們怎沒見過啊?!便暹h拋出了這個問題,很是期待的看著另外四人。
“你一好東西,是隨隨便便就能看到的?”很是鄙夷的看著沐遠的黎小可解釋道,“那東西可是修行的好寶貝,可為價值連城,還有是你沒見過,不是我們沒見過?!?br/>
“這里的紫玉礦脈,早已被學院所控制,你我這種低級學子是不可能看見隨便見到的,但是我們從小在家里卻是見過的。懂了嗎?”羅翰很是意外的喂沐遠解釋起來。
原來是這樣,沐遠陷入深思,這讓他想到自己的家了。
沐遠家是太乙城東北部的一個叫沐家村的小村子,平時就過著平民百姓的日子,對于修行一事本是扯不到這個偏僻的小村落。但是十年前的一天,一個身著墨綠色袍子的老者,赫然出現(xiàn)在沐家村,對于老者的出現(xiàn),全村人都是很好奇,因為這個人就是傳說中騰云駕霧般飛過來的,這般奇怪景象嚇壞了沐家村的所有人。
為了探個就行,沐家村的村長鼓足勇氣的向老者靠近,并且顫顫巍巍的問道:“你是神仙嗎?”
“你是這個村的村長吧,你們不必驚慌,我也不是什么修行,只是一個潛心修道的人罷了,你們可曾知道玄光學院?”老者面帶和善的說道。
“有所耳聞,都說那是仙家圣地,都是無所不能的大能力者?!?br/>
“仙家圣地那時你們百姓的傳言,不過玄光學院是締造仙的地方。而我就是學院的主事,今日路過此地,發(fā)現(xiàn)你們村里有個非常適合修行的孩子,我想把他帶到學院好好的培養(yǎng)他。”
“就是說,我們村有個孩子是成仙的潛質(zhì)?”
“沒有錯,可否讓我見見那個孩子?”
“好好好,我這替您找去,說吧,他長什么樣?”村長非常熱情的說道。
“不用你找,就是那邊的那個孩子”順著老者指的方向,一個十六歲的男孩正在認真地看著場中央的老者。
“沐心,快過來,神仙有話對你說。”村長想那個孩子催促道。
沐心,非常緊張的走到老者邊上,面色膽怯的看著老者。
“哈哈,真是根骨奇佳啊,怎么樣小家伙,跟著我修行怎么樣?”老者很是滿意的按著沐心,然后摸著沐心的頭說道。
沐心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是心中想到,從小父母雙亡,總不能靠村里的人來養(yǎng)自己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六了,也是該闖蕩下外面的世界了。然后沐心狠狠地點了點頭。
“好,小家伙。”老者稱贊了沐心一番,轉(zhuǎn)頭對村長說道,“既然他已答應,你們就替我告知他的父母就好了,三年之后,我會讓他回來一趟,到時你們在看他的變化。”
不等村長反應,老者直接帶著沐心向空中一躍,隨后很快消失在天空之中。
三年之后,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一道淡青色光芒劃過天際,落在了沐家村,剛一落地,便引得村民的圍觀。
“各位鄉(xiāng)親,我是沐心,我回來看望你們了?!贝嗽捯怀觯昵暗囊荒荒欢汲霈F(xiàn)在村民眼中,而且,村長也是趕緊趕了過來。
“沐心,你可真是有了大本事了,讓我好好看看。”村長滿是興奮的看著沐心。
“天罡叔,你可真是見外啊。”
“沐心啊你能否看看,我們家小遠能不能像你一樣啊,有沒有修行的體質(zhì)???”村長小心翼翼的向沐心問道。
“其實,誰都可以修行,只不過快慢不同,我們學院只招收十六歲,到達靈級的少男少女。當然我是個意外?!便逍慕忉尩?。
“那什么是靈級啊?怎么修煉啊?”村長再次問道。
“這個這樣吧,我在村里,留一個基本心法的方法,和一個基本拳腳的套路,你就讓村里沒到十六歲的小孩練,只要練到有蒸汽從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就行?!便逍南肓讼耄缓蟊磉_了自己的看法。
從此,沐家村的修行之道就這么開始了,沐遠也就從那個時候后開始了修行之路。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