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悠悠的說著,良妃聞言,雙眼精光咋先。
良妃使了使眼色,示意所有奴才全部退下。
這可是天大的事情,不容有誤!
待所有下人退下之后,葉嵐也讓秀月離開,直到只剩下良妃和葉嵐二人。
“有什么事情,你開門見山說吧!”良妃恢復(fù)了冷靜,低沉的問道。
葉嵐所說,是她最擔(dān)心的問題。
她打滾多年才坐上這貴妃之位,卻始終無法坐上那個皇后之位,即使懸空多年,皇帝也不曾想過要冊立皇后。
她想擁有更高的權(quán)力地位,只有自己的兒子當(dāng)上了皇帝,她才能換得太后一位,那樣,她才能夠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人,太后之位,高高在上,即使是皇后,都沒有她的權(quán)力大!
所以,她不可能就這樣認(rèn)輸,即使陽兒被廢黜,她也絕不認(rèn)輸!
她兄長林站,在朝中手握兵權(quán),門生眾多,所以……
她在計劃,想要趁陽兒還在宮中之時,便逼宮奪位!
沒想到,老皇帝這么快就對她們無情,甚至想要收回兵權(quán)!
老皇帝無情,也休怪她無義,只是葉嵐這個賤人,今日突然跑來,告訴她皇上的意思,目的何在?
“良妃,若我可以幫你,幫太子得到皇位,你是否,能許我一個條件。”葉嵐自信滿滿,卻又帶著無限的惆悵。
“你?要幫我?你能怎么幫?”良妃不屑的扯了扯唇角,十分不認(rèn)同葉嵐的話。
“若是太子公然造反,怕是難以服眾,但若由我從中協(xié)助,比如,皇上突然病倒——比如,皇上的任何意思——如今我是皇上身邊的寵妃,我能幫你的,怕是不少。”葉嵐嘴角一勾,緩緩說出她的優(yōu)勢。
良妃沉默不語,靜待葉嵐的下話。
“若是皇上突然病倒,而太子借著探病之名……如今宮中只有四皇子和十一皇子兩個皇子在宮中,四皇子風(fēng)流無所事事,十一皇子病懨懨從未踏出行宮?!?br/>
葉嵐頓了頓,見良妃神色凝重,繼續(xù)說道。
“他們二人,都不會成為競爭對手,而國不可一日無君,那太子在眾大臣的擁護(hù)之下,自然會理所當(dāng)然的登基為皇,我可以始終陪伴在垂危的皇上身旁,然后告訴所有大臣,皇上已經(jīng)原諒太子,冊立他為儲君?!?br/>
葉嵐慢慢陳訴著,每一句話,似乎都是巨大的誘惑。
良妃視線在葉嵐身上不斷打量,似乎想找出一絲端倪,可是,葉嵐安然若泰,沒有任何端倪。
“你為何要幫我?”良妃對葉嵐,也絕對懷疑。
葉嵐聞言,突然嘆了一口氣,一番哀嘆之后,才緩緩回答,“良妃一定不知,我和皇上,從來沒有行過夫妻之禮,皇上當(dāng)時納我為妃,非我所愿,我一直向往的,是宮外自由自在的生活?!?br/>
她美目低垂,將失意詮釋得十分到位,“若是太子登基,能放我出宮,便是我最想要的自由,而且,我要一筆錢財,可以讓我逍遙法外。”
想必良妃定不會不知,她曾偷溜出宮,而且十分貪財,若說是為了這些而幫太子,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老皇帝那老野豬,怕是多少女人都無法接受。
良妃視線來回從葉嵐身上游移,她的要求不算高,但是出宮,對于后宮嬪妃來說,的確是窮極一生,也許都做不到的事情。
許久,良妃抬眉。
“就這個理由,本宮憑什么相信你?”良妃對葉嵐,雖然還有所懷疑,可是心里也多了幾分相信了。
葉嵐聞言,嘆了一口氣,眼神躲閃,一副被發(fā)現(xiàn)了的模樣。
半響,她才悠悠開口?!笆?,我還另有目的……”
良妃老奸巨猾的笑了起來,斜睨著葉嵐,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只有那么簡單點的目的。
“我想要,救出我弟弟。”葉嵐此時是真情假意都有,她的確想要把小翰就出來,但是她不需要靠良妃。
“歷代皇帝,都有一批忠心耿耿的暗衛(wèi)在暗處保護(hù),以我之力,根本對付不了這些暗衛(wèi),所以,如果太子殿下當(dāng)上了皇帝,那么,請救出小翰!”讓秦傲烈當(dāng)上皇帝,他一樣會救出小翰!
良妃聞言,心中最后一絲狐疑都消失了下去。
她知道,葉家死得只剩下葉翰和葉嵐這兩人,她們姐弟定是情深義厚,相依為命。
原來,是為了弟弟。
果然,前些日子,葉翰被皇帝囚禁的消息,不假。
良妃雖然已經(jīng)相信了葉嵐,但是依然問道,“你有什么資格可以和本宮談條件?”
“憑我,是如今皇上身邊最得寵的女人!”葉嵐頭顱微微仰起,有一絲高傲的弧度。
“好!”良妃長袖一甩,優(yōu)雅回身,再無一絲對葉嵐的猜疑。
葉嵐斂下眼眸,將眼底的神色全部掩飾,抬眼,又恢復(fù)那狂傲自信的模樣。
“那,要何時開始行動。”
良妃眸光深沉,帶著勢在必行的決斷,“免得日長夢多,明日!你便想辦法讓老皇帝病倒。”
葉嵐皺著眉,似乎有些為難,但是皺著眉頭,也應(yīng)予下來。
“你下去吧?!绷煎鲋~頭,一副疲憊的模樣。
多日來的擔(dān)憂和煩躁,讓她整個人瞬間老了許多,向來權(quán)力和地位,果然最折磨人。
葉嵐和秀月徑直回了扶嵐宮,皇帝那邊,已經(jīng)無需擔(dān)憂,她該做的事情,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現(xiàn)在只要等老皇帝一倒下,太子一謀反篡位……
回了扶嵐宮,秀月也退了下去,她獨自一人呆在幽蘭院中,這幾日都忙于廢太子一事,許久,沒讓琴舞出來蹦跶下了。
手中的鳳舞七弦琴慢慢成形,一道白色的光也慢慢凝聚成一個人兒的模樣。
“主人!主人!”琴舞撲扇著翅膀,興奮的叫喚著。
葉嵐笑著,突然想起那個男人。
秦傲烈,好似,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想起他那天,他離開的時候受傷了,她蹙起眉頭。
想起他那天無賴的模樣,她撲哧一聲笑了。
琴舞看得莫名,小小的身子飛過去,在葉嵐的臉上來回琢磨著,看著主人,主人沒問題??!為什么一會笑一會皺眉!
“啵!”琴舞突然親了葉嵐的臉頰一下,隨后,滿足的嘻嘻笑著。
葉嵐溫柔的笑著,正要開始練琴,突然之間,一股熟悉的氣味帶著醋味急速靠近!
在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琴舞的小身子已經(jīng)被一股蠻力扔出幾十米遠(yuǎn)。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