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網(wǎng)管叫醒了,我伸了個懶腰心想,包宿就這點不好,大早上的,挺冷的,我出門回宿舍接著睡去,我起身往學(xué)校走去。等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在去食堂的路上被人攔住了,還是商樹,我有點不高興了。
我說:“你到底想干啥?你是不是以為我怕你啊?!蔽铱纯此砗蟮娜齻€人又說:“你以為人多我就怕你了?”
商樹說:“你昨天去哪了?我咋找不找你呢?”
我說:“去網(wǎng)吧了,咋地。”
這時候后邊的一個人說:“商樹,你別白費力氣了,要我說他夠嗆?!?br/>
班花走了過來說:“你好,我叫布東方。”
我心里美滋滋的想就是名沒有我想像的那么好,不過初次見面是不是應(yīng)該握手呢?我說:“我叫周曉天,叫我曉天就行?!?br/>
東方說:“那你就叫我東方吧,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感覺你有特別的才華,想邀請你加入我們?!?br/>
我笑著說:“可以可以啊,沒問題。”你看,有女的就是好說話。
她想了想說:“不過啊,有一個考驗,這樣,你今天晚上十點前要睡覺,然后睡前把這個喝了?!?br/>
她給我一個小瓶子,很小,像是醫(yī)院里的青霉素瓶。
我拿過來看了看說:“行啊,然后呢?”
她說:“然后就知道你合不合格啦?”
我看著她笑著真好看,突然想起來了個事說:“可是,我們宿舍十二點前跟本不可能睡覺的啊,我們都是玩到兩點多啊?!?br/>
她想了想說:“要不你晚上去商樹宿舍怎么樣?!?br/>
后面一個大個子說:“啥?我不同意,跟本沒地方?!?br/>
東方回頭看看他說:“哎呀,都是為了團隊,你就將就一下嘛?!?br/>
商樹也說:“對,我同意?!?br/>
我想了想說:“你們確定這不是要害我的節(jié)奏?這不是毒藥吧?”我看著手中的小瓶子。
東方拉著我的手說:“都是同學(xué),你看我像壞人嗎?”
我想了想,不太像,不過我怎么想到了武大郎和潘金蓮,一個學(xué)校,管他呢,這是個追她的機會。
我說:“好吧?!?br/>
商樹說:“晚上來我宿舍302室?!?br/>
我點點頭。
當(dāng)晚,我吃完飯,就去了302室,我敲敲門,不一會兒,門開了。商樹對我點點頭,讓我進(jìn)去。我進(jìn)去一看心里不理的我去一聲,這是一個學(xué)校的宿舍嗎?這,這感覺像賓館啊,這這還有室內(nèi)衛(wèi)生間,好吧我心里有兩張宿舍對比圖,你們也想想。商樹看我站在那碰了我一下說:“還楞著干什么,睡覺啊。”
我說:“大哥,我就聽過還還楞著干什么,請坐啊,你這整的太奇葩了吧。”
我看著宿舍的兩張和賓館一樣的床說:“再說,我睡哪啊?還有他叫啥?”
商樹回頭看了一眼說:“哦,他叫石磊,是體育系的?!?br/>
說完他指著一個床說:“你就睡這吧,我的床?!?br/>
我說:“用脫了嗎?”
石磊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子轉(zhuǎn)身鉆進(jìn)了被窩說:“隨便你?!?br/>
我看看他心想,別再把我那個了,算了穿衣服睡吧,我說:“你兩平時習(xí)慣這么早睡的嗎?”
商樹說:“呵呵,當(dāng)然,還有不少事呢,所以我們習(xí)慣早睡。對了,藥別忘了喝?!?br/>
我點點頭又說:“那你睡哪?”
商樹說:“我睡這小沙發(fā),放心吧。”
我喝了藥,倒在床上,說來也奇怪,平時不過兩點跟本睡不著的,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可能那是安眠藥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很快的就模糊了。
朦朧中,我聽到商樹說:“太好了,成了。”
石磊說:“這小子還行啊,不過咋閉著眼睛呢?”
商樹說:“一般都這樣,他以為他還在睡覺呢,唉,睜開眼睛看看我們?!?br/>
我睜開眼睛說:“我怎么在桌子這站著呢?我夢游了?”
商樹說:“沒有,你回頭看看?!?br/>
我回頭一看,嚇的我一身冷汗,我自己分明還在那躺著呢。我看看我自己的手,這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在做夢啊,可這不像是做夢,意識很清楚啊。
我說:“我,我這是怎么了?!?br/>
商樹笑了,石磊也笑了,石磊說:“你死了你自己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