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趙公子來啦——”
直到這個大嗓門轟然炸響,清一se猛地打了個哆嗦,率先從那中了咒語般的狀態(tài)中恢復(fù)理智??墒牵瑸槭裁此髅鳑]有做見不得人的事,心跳卻這么急促,手足如此無措地慌亂呢。
“藏到床上去!”
聽著門外的腳步越來越近,眼看清一se還傻傻地站在室zhong yang,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這種情景是不能讓其他人看到的。江子芽效仿那夜清一se的動作,起腳一踢,麻利地把還在為心事而悵惘的美男子踢到床上,拉起大被子連頭帶腳地蒙住。
“靠!我又不是潘金蓮!為什么要做這種、這種……”話到一半,江子芽忽然jing醒,不對,趙公子?也就是說……來的人是宋徽宗那se狼?
不妙。那瓶江南第一名ji送的奇藥,都讓她灑在昨夜那個破橙子上了。
“?眉鸞髻垂云碧,眼如明眸秋水溢——”
開場詩都躍入耳中了,眼看披著人皮的se狼即將登堂入室。江子芽滿頭大汗,急中生智,忽然掀開被子,自己也鉆了進去。
“這、這個,”躲在同一床棉被中的清一se雙目暴凸訥訥言道,“男女授受不親!”
“說得好!就是因為這樣,才要讓我躲。難道你想看著我被那頭狼吃掉?”江子芽用力一瞪。放下紗簾縵帳,將被子拉到下巴,星眸微閉,嬌柔無力,開始裝病。
“哎呀,我的美人。你這是怎么了?”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心儀的美人柔弱無骨地躺在床上,宋徽宗口水直流。來不及擦,正要上前撲去。
“卡!”江子芽請求暫停:“我得了急病??!傳染?。?!**型xing肺炎??!謝絕會客!”
“哦……”好惋惜的低嘆了一聲,清雅男子收住腳步,還是不死心地向簾內(nèi)一再張望。
“趙公子,我們來ri方長。許多事情都是需要等待的?!苯友垦b模作樣地勸誘道,“金風(fēng)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小翠姑娘真是出口成章?!彼位兆谶B聲贊嘆,“昨夜姑娘還神采奕奕,怎么今ri竟就玉體微恙了呢?!薄斑@個、那個……”江子芽抓抓臉,胡亂編個理由,“呃,昨晚那個橙子……”她是想要干脆轉(zhuǎn)移話題。
宋徽宗一陣心虛,面皮發(fā)燙。果然是因為吃了自己上完茅廁沒洗手就捏了一路的那個橙子的緣故而鬧肚子嗎?
“聽說,”他極力地想要扭開這么尷尬的話題,所以他打斷了江子芽,“聽說姑娘擅長文墨??刹豢梢詾槲仪逡饕皇自娫~?本來是想聽姑娘唱曲的。但既然你眼下抱病,也就算了?!彼冻鲂θ?,溫柔款款道:“聊博燕語柔聲的安慰,今ri也不算白來?!?br/>
ok!這個宋徽宗還蠻上道的。懂得進退就好!
江子芽滿意地點點頭。看著宋徽宗遠(yuǎn)遠(yuǎn)地坐在椅子上。正要開口隨便念首古詞給他聽,突然間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