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段時期楚歌有沒有什么動作?”高敏山突發(fā)其問。
“楚總神出鬼沒的,常常不在辦公室,也不在阿里斯,估計這兩天又回遠東了吧!”宋秋雅回答。
“哼,就這點花樣!好了,不說他了,后天的登基大典如期舉行,就算他當(dāng)中殺了回來,就把白紙黑字亮給他看,踉他不敢當(dāng)眾生事,如果鬧騰,那么我就有充分的理由將他逐出阿里斯!”高敏山陰陰地說道。
登基大典?!天哪!高敏山莫不是在瞞著我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難道他當(dāng)真要做這個帝王?我的百般規(guī)勸當(dāng)真阻擋不了他那比天高的野心!
“敏山,你不能這么做!”我沖了出去。
“你都聽見了?”高敏山絲毫不意外地看著我。
“是的,敏山收手吧!阿里斯已經(jīng)是你的了,就讓楚歌悄悄離開吧,歷史無法倒退,你的帝王夢肯定會讓你粉身碎骨的!收手吧,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可以嗎?”我聲嘶力竭地喊。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收不了了!小小,你不要干涉我的事業(yè)行不行?你好好的養(yǎng)胎,好好做我高敏山的女人不行嗎?為什么總喜歡干涉我的事業(yè)?!”高敏山第一次對我怒吼。
此刻,宋秋雅的眉梢稍稍往上挑了一下,像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眼淚在我眼眶里打轉(zhuǎn),面對這個曾經(jīng)百般疼愛我,現(xiàn)在忽然換了一張猙獰面目的男人,我心中感慨萬千,真的希望立刻離開這座牢房,離開他,再也不回來!
“老林,快扶小小回房間休息,現(xiàn)在不是她應(yīng)該管的事情?!备呙羯矫?。
“好的,高先生!”老林應(yīng)完,便走到我面前,對我禮貌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知道,現(xiàn)在我不論說什么,他都不會聽進去的,只好乖乖地走進臥室,老林也隨之走進來,并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老林,他這么做后果會很嚴重的!”我眼里滿含著淚水。
“秦小姐,我覺得您不用去擔(dān)心高先生所做的決定,他之所以能成為天下最強,也是他一步一步闖過來的,您應(yīng)該鼓勵他支持他!”老林畢恭畢敬地站在墻角。
“鼓勵他支持他?讓他在迷途中越走越遠嗎?”我憤憤然。
“高先生的決定是至高無上的,像他這樣的偉人就應(yīng)該做帝王,我們誰都無法改變歷史的進程?!崩狭掷^續(xù)說。
“歷史的進程?呵呵,他這么一意孤行的,怎么會成了歷史的進程?明明是歷史的倒退!”我反駁。
“秦小姐,您累了,我給您端營養(yǎng)湯過來,請稍候?!崩狭植辉倥c我爭辯,自行走了出去。
不行,我要想辦法阻止高敏山的行為,他不能一路走到黑,我只想和他好好過日子,為什么就這么難呢?可是,憑我一個孕婦,怎么阻止?或者,我可以尋求幫助!
時間不多了,后天就是敏山的登基大典,我必須要在今天明天把他的計劃全部搗毀!
怎么辦?怎么辦?
我在房間內(nèi)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著步,對!這件事只有楚歌有能力阻止,雖然阿里斯的股份被悄悄收購了,但是憑楚歌的本事,他一定有辦法轉(zhuǎn)換局面!
楚歌現(xiàn)在不在阿里斯?那么就要想辦法找到小茵,讓她務(wù)必通知楚歌!
可是,我身在這溫暖的牢房里,怎么出得去呢?
我環(huán)顧臥室的四周,除了窗戶就是門,對,窗戶!敏山的別墅里的窗戶是落地的,而且,窗戶上方開著一扇一扇的小窗戶,可以從這里爬出去!
趁老林還沒有回來的當(dāng)口,我必須立刻爬出去!
于是我迅速取來一把椅子,登上椅子,再從椅子上攀爬到上方打開的小窗戶,最后從小窗戶順利的爬了出去。
自由了!當(dāng)離開敏山別墅的那一刻起,我頓時感到身心無比輕松了起來!
終于自由了!盡管我已經(jīng)是一個懷著身孕的女人,但從脫離高敏山身邊的那一刻起,我才發(fā)覺,原來我并不愛這個男人,原來我的骨子眼里想的都是離開他,拋棄他,做回真正的自己!
是的,什么榮華富貴,什么絕代帝后,都不如做回自己來得珍貴!
我一路小跑,想著段小茵現(xiàn)在一定在阿里斯側(cè)堡三樓工作呢,我便匆匆往那兒趕去......
來到三樓,見所有辦公室的大門都緊閉著,分不清哪間是段小茵工作的地方,于是我不管三七十十一,一間一間的敲門問詢。
開門的都說不知道段小茵去了哪里,這下糟了!
會不會在宿舍里?不會不會,她都做了楚歌的助手了,怎么可能還會住到原來的地方去?那么她在哪里呢?
對,她有可能住到蘑菇小居去了!那間居所就是留給第一總裁助理住的,她可能會在那兒!
于是我又掉轉(zhuǎn)頭往蘑菇小居奔去,來到蘑菇小居,門依然是鐵將軍把守著,里面沒有人!找不著小茵,無法將消息傳遞出去,這下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