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這是怎么了?感覺很不對勁兒。
施憶真是受不了他,抬腳在桌下踢了他一腳。
警告他收斂一點。
然而某人卻是絲毫不聽,甚至還把碗遞到她的面前。
“要進我們霍家的門,先學會孝敬長輩!”
施憶險些沒被他的話,給氣死了。
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人?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夾了一塊雞肉放進他的碗里。
“小叔請用。”
她跟著霍卿庭故意喊他小叔,這么一下子就把兩人的輩分給拉開。
霍權(quán)煜聽到她喊小叔,氣得差點捏碎筷子。
壞東西!
“食不言寢不語!”男人冷冷的扔下這么一句話,開始動筷吃飯。
施憶跟霍卿庭兩人對視一眼,對他忽然的怒氣感到莫名其妙。
這一餐飯大概是她吃的最為艱難的一次。
索性很快,晚餐結(jié)束。
她主動的開口送兩人離開。
霍權(quán)煜離開之前看她的眼神,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總覺得他那個眼神,像是恨不得吞掉她。
她想的一點沒錯,半個小時后,霍權(quán)煜折了回來。
她剛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男人把房門一關(guān),步步緊逼而來。
她害怕的往后退,身子都在抖動。
“霍權(quán)煜,你要你要干什么?”
黑沉著臉的他,太嚇人了。
霍權(quán)煜走近她,把她壁咚在他與墻壁之間。
“乖乖,我給你說過什么?”
男人撫摸著她的臉,聲色啞了幾分。
施憶心里一陣陣害怕。
“跟霍卿庭走的近?!?br/>
“給霍卿庭夾菜。”
“學霍卿庭叫我小叔?!?br/>
“小憶,你怎么可不這么不乖,嗯?”
在男人一聲聲的指責中,她被他壓在墻角,狠狠的要了一次。
施憶怎么也沒想到,他就跟開葷的狼一樣,明明昨天要了她一整天,今晚上他還要。
施憶對他又打又撓,可男人就是不放過她。
“霍權(quán)煜你這樣子真的很讓人憎惡!”她哭泣的說道。
她不愿意,他強著她,讓她如何喜歡他?
霍權(quán)煜撞擊的動作悠然一頓,嘴角掠起涼薄的弧度。
“反正你都不喜歡我,再憎惡的一點又如何?!”男人貼著她的耳朵,低聲的對她說。
他快要死了,只有這樣才會讓她記住自己一點吧?!
施憶沒想到他如此想,一時間胸中血氣翻涌。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的進一步索取又來了。
“嗯唔……”她慌忙的捂住嘴,羞得臉蛋通紅。
這混蛋,是想要撞死她嗎?
男人要的越來越猛,沒幾下她就被撞得找不到北,大腦意識渙散。
迷迷糊糊,她聽到男人在問她。
“乖乖,如果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我想你應該不會傷心的,畢竟你是巴不得我死。”
“這樣你就可以擺脫我,沒人再強迫你,你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br/>
“乖乖,我好愛你,真的舍不得離開你……”
“……”
一整晚,她隱隱聽到這男人說了很多話,可他說了什么她都沒有聽清楚。
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停下來的,她只知道當她走上醒來的時候,雙-腿都在打顫。
這混蛋!
早上起來,床旁邊的位置又是空的,她還以為他又是提上褲子就走人了。
一連兩天都強迫她,然后早上就不見人,施憶心里對他的討厭已經(jīng)達到了極點。
“王八蛋霍權(quán)煜!”
她這句話剛罵完,病房的門就被打開。
看到男人手里拎的早餐,她就意識到自己誤會他了。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昨晚上我沒有賣力?!蹦腥撕诔林樧哌^來。
施憶:“……”他沒賣力?她腰都要斷了好么!
想到這兩天他對自己做的這一切,她冷哼了一聲,沒給他任何好臉色。
霍權(quán)煜把手中的早餐放在床頭柜上,順勢在床邊坐下。
一雙漆黑的雙眸,盯著她氣嘟嘟的臉,忍俊不禁。
“誰又惹到我家施大小姐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變態(tài),他特喜歡她這般嬌嗔的不行的樣兒。
光光是看著,他下半身就很不爭氣的起了反應。
施憶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還是不愿意開口說話。
霍權(quán)煜對施憶的熟悉程度,無人能及。
看她這般就知道她是因為自己強要她,而生氣。
“小憶……”男人軟下聲音,伸手去牽她的手,卻被眼疾手快的她給躲開。
見沒有牽到她的手,霍權(quán)煜略感失望,可也沒多在意。
昨晚都吃飽喝足了,這小手暫時不摸也是可以的。
“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要強迫你?”他開口問道。
施憶心里也很困惑,如果僅僅是因為霍卿庭而失態(tài),未免說不過去,之前她還跟程旭走的近呢,那個時候也沒見他強迫她。
見她肯轉(zhuǎn)過眼神看他,霍權(quán)煜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最討厭的就是她不理人。
“你太美好,我忍不住的,而且我怕你被人搶走?!彼庾谱频目粗鄣椎纳钋?,讓人無法忽視。
施憶只覺得心臟忽的一下子猛烈跳動起來。
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明明之前他還說過如此類似的話,那個時候自己沒什么感覺的。
可現(xiàn)在自己竟然有很強的異樣感覺。
他這是在迷惑自己,然后趁機要她的命,好跟顧邇在一起嗎?
“霍權(quán)煜,我不想聽你說話,更加不想見到你,沒有任何女人能容忍一個強一jian一犯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br/>
強一jian一犯?
他?
霍權(quán)煜冷笑出聲,看著她的眸光里仿佛有什么在燃燒,帶著毀滅之勢。
“乖乖,我要是個強一jian一犯,你七天七夜都下不了床。”他摸著她的臉,她畏懼的想要躲開,卻是被他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制止住。
施憶害怕的看著他,此刻的他比平日多了一抹邪佞,讓人止不住的害怕。
“霍權(quán)煜你這樣對我,只會勉強得到我的身體,永遠也得不到我的心!”她冷著心開口說道。
明明知道這樣的狠話,只會逼得這男人發(fā)瘋。
可她就是很不喜歡他逼迫自己,男女雙方談戀愛不是他這樣的。
互相尊重,互相遷就,相互包容……等等這些,才能讓這段感情長久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