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祖回來,本做孫女的要帶薄禮,可惜孫女回來匆忙沒有什么準備,還望老太祖莫怪?!甭逶娫娒虼揭恍?,她的笑很輕,也很自信。
老太祖一時看愣了,不過很快緩了神兒樂呵呵的笑道:“詩詩回來就是給奶奶帶來最好的禮物,待會兒開席就坐到奶奶的身邊?!?br/>
“是?!甭逶娫姽郧傻幕貞@似乎正得意宣揚,洛逸欣看得十分刺眼。
坐在老太祖身邊的凌亦臣笑著說:“都說洛家大小姐閉月羞花,可是今日一見原來詩詩姐才是傾國傾城,他日許配個好夫婿也是圓滿了?!?br/>
這句話逗樂了老太祖,她笑的合不攏嘴說:“都說凌楓的兒子巧言,他人還不信,這不還沒有幾句就已經(jīng)滑舌了,我要是有你這個孫子豈不是天天樂死?”
“三妹妹回來也沒見到二妹妹的身影?大哥你是怎么請的人?難道詩詩是妹妹,非雪就不是妹妹了嗎?她雖然是陪嫁丫頭,但是那也是洛府二小姐,要跟著詩詩回來的?!甭逑肮恃b生氣樣子瞪著大哥。
“妹妹錯怪為兄了,非雪自然是要跟著詩詩回來,可是為兄接詩詩的時候也只有她一個人。”洛逸欣自知洛汐陌的深意,于是又辯證道:“這事為兄不知,還是要問問三妹當事人比較好,她應該是最清楚的,而且為兄聽聞三妹妹在月狼莊,所以是在月狼莊接的三妹妹,也沒看見二妹妹的人影,莫不說被月狼莊藏了去?”這句話正好一石二鳥,讓洛詩詩難以應付,又讓月狼莊脫不了身。
聽到這里,老太祖也是疑惑,的確從剛才也沒有見到洛非雪,不是說跟了洛詩詩在一起嗎?怎么沒看到她的人影?
見狀的洛詩詩傾然一笑,果然是在這里等著她,自己身處在月狼莊,她不慌不忙,不急不躁說:“大哥此話可是說得問心無愧嗎?”
聽到洛逸欣這樣污蔑月狼莊,凌亦臣沒有說話,因為任何人都知道月狼莊一定不會做出此事,而且傳出去也不會笑話月狼莊,反而被恥笑的是丞相府。
若不是凌亦臣不動怒色是想要看看洛詩詩如何擺平洛逸欣以及其她人,想知道她的潛能倒地有多大,怎能任由他對月狼莊的大不敬,隨便造謠?
“不知妹妹何意?”洛逸欣低聲疑惑道,神色自若絲毫沒有慚愧。
在場的眾人都望著這兩位,大夫人走出來笑了笑緩解氣氛,也給她的兒子一個階梯道:“母親,洛逸欣也是剛剛回府,一回來就念叨著要見到奶奶呢!說是給奶奶準備了邊塞特有的特產(chǎn),現(xiàn)在午膳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再不上桌可就是吃晚膳了呢!”
“大姨娘的心可是肉做的?也不問清楚二姐姐的去處,原來是這樣愛父親的孩子的?不過也罷,詩詩有一點不明,還請大姨娘略微指點?!甭逶娫娬Z氣緩慢悠長,她走到大夫人的眼前瞅了瞅她眉眼間冷笑道:“大姨娘還記得冥婚吧?”
“洛詩詩你不要太放肆,再怎么說我娘親也是你的大姨娘,更是正房,竟然如此不成體統(tǒng)的以下犯上!”洛汐陌看不下去,她直接張口訓斥,站在老太祖的面前似乎像教訓不懂事的孩子。
“不成體統(tǒng)?那么你們安排二姐姐在途中害我,這倒是體統(tǒng)得很,若不是我逃到月狼莊躲避,我想我如今也不能保全站在這里聽你們說體統(tǒng)了!”
“你少血口噴人了!誰安排讓非雪害你的?如此污蔑我,看我不掌你的嘴?”
洛汐陌不顧眾人就要給洛詩詩一個耳光,沒想到手剛抬到半空,手腕一痛,就被凌亦臣攔了下來。
他,何時站在這里的?洛汐陌心頭一驚,她連眼睛還都未眨,可想而知他的速度要有多快。
不僅僅洛汐陌吃驚,在場的每個人也都震驚不少,凌亦臣似笑非笑道:“大小姐這么失態(tài),可是要丟大夫人的臉面?!?br/>
“哼!”洛汐陌冷哼不屑,她甩開了凌亦臣的手不再說話,她明白眼前這個凌亦臣是跟洛詩詩這個賤人一起的。
老太祖剛好的一些心情被她們?nèi)看騺y了,于是不悅道:“我看不立即解決這件事,府里是沒有一天的安寧!”
又吩咐冷媽媽道:“把全府里的下人一個不能少的都叫到這里。”
“是?!崩鋴寢尰貞?,腳步利索的退出去。
凌亦臣叫住冷媽媽說:“先不要去,因為下人也是看著臉色行事,得罪了誰都是死罪,誰的口里能吐出真言來?”
冷媽媽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老太祖的意思,老太祖點了點頭說:“說得對,你先回來,我讓家丁把洛非雪找回來,只要順利問清楚原委,眼下的一切不都知曉?!?br/>
洛非雪?呵呵,現(xiàn)在的她是生是死還都未知,老太祖還真是在乎這個孫女,不過還好,洛詩詩讓黃依依擺平這一切,二兩白金還真是值錢,不但可以除掉洛非雪這個障礙,而且還能收買了洛府整個家宅的丫鬟婆子。
若是黃依依沒能真的擺平,本想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用莫若漓手中的圣果助她功到渠成,若是不識好歹在意料之中倒戈,那么她這個隱藏在自己身邊的炸彈也就沒什么用了。
在月狼莊時,洛詩詩悄聲吩咐千雪去送洛非雪最后一程,可是沒想到千雪回稟道,洛非雪已經(jīng)失心瘋不正常了。
“娘親,你要我去殺的那個洛非雪已經(jīng)徹底瘋了,她被人戶扔進了豬圈子里當豬養(yǎng),所以夠不上威脅?!鼻а┮晃逡皇陌阉较虏榭吹氖虑楦嬖V了洛詩詩。
“千雪你對她起了憐惜之情,人心詭詐不可相信,而且你又怎么知道她這次不是裝瘋賣傻?”她躺在床上疑問說:“可不要被這種雕蟲小技蒙騙了。”
“這...?!鼻а┆q豫兩下。
“算了,我看你在我身邊也難以成氣候,你現(xiàn)在就可以回到莫若漓的身邊?!甭逶娫娦闹詮乃齺淼皆吕乔f后,它就變了。
“娘親...你這是在攆我嗎?”它立即眼淚汪汪的看著洛詩詩。
“是,想要在我身邊就必須乖乖聽話,不然你就離開,若是換了別人忤逆我的命令,我早就殺了他。”她的語氣冰冷,絲毫不帶半點情感。
“娘親……。”千雪更是委屈望著洛詩詩,它的心也是很寒,不過它不能離開她的身邊。
“好,娘親我這就把她殺了,把首級給你拿來?!鼻а┍槐茻o奈跳出窗外。
洛詩詩硬逼著它去殺人,內(nèi)心何曾不難過?若是仁慈就自尋死路,后患無窮!
這時,門被打開,黃依依端著水盆走了進來說:“小姐,快洗洗臉吧?水還是溫著呢!”
“我吩咐你去辦的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嗎?”洛詩詩同樣問依依。
“已經(jīng)辦好了,我利用一個小孩子將小梅引出來,然后就把任務(wù)給了她,把那兩白金換成一些碎銀,讓她分給大家?!彼严春玫陌捉磉f給洛詩詩又說:“她們雖然平時狗仗人勢,但是在大夫人和二夫人身邊盡受委屈,還說若是三小姐真的回來不計前嫌必定跟隨三小姐?!?br/>
她接過白巾笑道:“這可不算什么好事,像這樣的墻頭草還是最好提防著,不然反咬了一口也吃不消,你說是不是?”
“小姐說的是?!?br/>
“你說我是不是變得很冷血?以惡報惡沒有感情?”
“小姐多慮了,曾經(jīng)夫人與小姐受盡欺凌,當時除了老太祖能護著點,其他人都煽風點火恥笑小姐呆愚,所以小姐給她們一些教訓也是應該的!”
洛詩詩聽她說的話,自己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她只是對她抿唇一笑。
她只不過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人,對于依依說的那些事根本沒有經(jīng)歷自己的身上,只不過是替原主教訓她們,可惜她們不但不知錯反而更加厲害,以致讓她動了殺手。
緩過神,洛詩詩眼眉間隱藏冷然的殺氣,就讓她們放開手去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出來!
眼看到了午膳時間,老太祖一邊吩咐好家丁去尋找洛非雪的下落,一邊吩咐眾人說:“午膳時間也到了,我們快去準備一下到后花園用膳,那里清風徐來比較涼快,待會兒詩詩坐在我的身邊?!?br/>
這種關(guān)切在洛詩詩的眼中是一種諷刺也是一種炫耀,老太祖回府正是時局扭轉(zhuǎn)最佳時機。
洛汐陌見旁人少走到老太祖的身邊低聲在她耳畔說了一些話。
老太祖的臉色也隨即陰下,她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憤然的走到了后花園。
后花園景色宜人,綠樹下的涼亭里幾個丫鬟早已備好了酒菜佳肴。
當所有人都入席坐好了,老太祖開始說話:“我們先吃飯,飯后詩詩要給我交代一些事情?!?br/>
一個交代?什么交代?洛詩詩心下有些疑惑,但是她保持以往的平靜點頭道:“好的,奶奶?!?br/>
“老太祖有什么話不能當著眾人說明?非要指著詩詩姐單獨談?”凌亦臣似乎很在乎這個舉動,他奉父親的命令插手丞相府的事情,所以他只想做的更徹底。
“這是家事,亦臣你還小,有些事情就不需要知道了,好了也別問什么這里有些可口的菜,你先嘗一嘗?!崩咸娈敊C立斷的拒絕,生怕他再問下去。
“哦,若是以我還小不能知道一些事為借口,那么我喜歡詩詩姐,讓詩詩姐嫁給我,我是否證明自己成為大人,更是洛家的人,就有知道的權(quán)利?”凌亦臣挑起筷子隨意夾起一道菜,安然自若的送到口中,剛才那句話從他口中說的很輕松,似乎是理所當一樣。
此話一落,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洛詩詩無疑不驚訝,瞠目結(jié)舌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