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直沖入人群之中,刀光閃過,便有無數(shù)聯(lián)軍士兵倒下,殷郊祭出寶劍,一劍破開困住孔宣的八品蓮臺,替孔宣擋住了太乙真人和趙公明的攻擊。
燃燈看著殷郊,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對殷郊一禮道:“原來是勾陳圣人駕臨,貧道燃燈見過第三卷人皇之爭第三十一章荊軻刺秦王勾陳圣人?!?br/>
殷郊卻是一聲冷笑,不屑的看了看燃燈道:“燃燈,別仗著手中有準(zhǔn)提的六根清凈竹便可以為所yu為,這六根清凈竹對我卻是絲毫沒有作用?!?br/>
被殷郊這么一譏諷,燃燈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不過還是很快壓了下去,壓低聲音道:“嬴政,你不過是圣人分身轉(zhuǎn)世,貧道這般讓你不過是看在勾陳圣人面上,你在這般咄咄逼人,休怪貧道不講情面?!?br/>
面對燃燈的威脅,殷郊不過一笑,絲毫沒有把它放在心上,回過頭看向孔宣道:“你怎么樣了?”
聽了孔宣的訴苦,殷郊看了看三人眉頭也不禁一皺。雖說如今多了個自己,但自己這一世修地乃是巫術(shù)。不能借靈寶之力,最多能夠拼上趙公明或太乙真人中的一個,看來還不是三人對手。想到這兒,突然一道亮光從心頭劃過,殷郊眼睛一亮,自己怎第三卷人皇之爭第三十一章荊軻刺秦王么忘了它們。當(dāng)下一笑,從懷中掏出二物遞給孔宣道:“如今你五se神光被克,卻沒有什么克敵靈寶,這兩物便先給你用?!?br/>
孔宣見到這二物,眼中閃過一道喜se,接過寶物笑道:“有這兩件靈寶相助又何懼他們?nèi)?。”原來這二物不是別地,乃是玄黃鐘、量天尺,殷郊轉(zhuǎn)世之時,被天罰轟掉了殷郊的元神,從此之后便再也不能御使靈寶了。這兩件靈寶便一直被殷郊收在懷中,一直未曾用過。直到今ri眼見不敵三人,方才想起自己還有這兩件寶物,雖說自己不能用,但是孔宣憑借這兩件寶物卻可以戰(zhàn)力大增。
當(dāng)下緊了緊手中量天尺,孔宣笑道:“燃燈,你如今能奈我何?”說完一揮手中量天尺,只見一道紫光從尺中飛出,直撞向八品蓮臺化出的陣法,這八品蓮臺如今雖是一件不錯的先天靈寶,但是和量天尺比起來卻是相差甚遠(yuǎn)。那紫氣撞到陣上,大陣噶然被破,八品蓮臺發(fā)出一聲悲鳴,飛回了燃燈懷中。孔宣看了看手中的量天尺不禁一嘆:“果然是好寶貝。”
原來見到孔宣得了兩件靈寶后實力大增,一下便破開了燃燈布下的八品蓮臺,卻是震懾住了燃燈三人,知道若不在孔宣熟悉靈寶之前拿下孔宣,以后再想勝他便幾乎沒有可能,當(dāng)下太乙真人便趁孔宣不注意祭出乾坤圈打向孔
說孔宣的卻沒有來得及完全躲閃,但是太乙真人還是鐘的防御力,雖然連一層都還未曾發(fā)揮出來,但又豈是乾坤圈能破地。
不過孔宣還是被太乙真人這一下激怒,新仇舊恨齊涌心頭,卻是雙眼一紅,量天尺散發(fā)著紫光直打向燃燈,不過燃燈又豈是等閑之輩,他手中六根清凈竹也是頂級先天靈寶,雖說比不過量天尺,但是量天尺在孔宣手中威力不足一層,燃燈卻是揮手架住了孔宣一尺,二人正在較勁,后面太乙真人祭出混天綾直飛向孔宣,想要把孔宣纏住,見到混天綾飛來,孔宣手上勁道一松,卻是借助燃燈六根清凈竹之力向旁邊退了幾步,躲過了混天綾,三人卻是纏斗在一起。
而這時,殷郊卻是攔住了本yu前去相助燃燈的趙公明,笑道:“道友,卻沒想到你我今ri卻站在了敵對方向?!?br/>
被殷郊這么一說,趙公明面上一陣尷尬,道:“道友,是我對不起你,不過如今這一切都是為了截教,還請道友不要見怪。”
看著尷尬地趙公明,莊羽卻是一笑,道:“如今各教相爭,你也是奉命行事,我又如何會怪你,不過道友水淹函谷關(guān),卻是有傷天和,我乃是大秦國君,你我卻須得做過一場。”
趙公明點點頭道:“大善。”
二人卻是各自祭出寶劍斗在了一起,雙方劍來劍往,卻是打得好不熱鬧,可是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這二人完全是在假打,雖說打得好看,但二人都沒有用出全力,而且每次出招都很有分寸,不會傷到對方分毫,殷郊未曾使用巫族秘術(shù),而趙公明也未曾祭出定海珠。
五人纏斗在了一起,而周圍,由于騎兵的加入,五國聯(lián)軍還沒有防備就死傷不少,卻是看得后面指揮攻城的太子丹和韓非子心疼不已,而且如今秦王嬴政已經(jīng)到了,那秦國其他援軍還會遠(yuǎn)嗎?
韓非子看向太子丹道:“丹王子,如今最后的機會就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br/>
太子丹點點頭道:“只有放手一搏?!闭f完向一直護在身邊的一個黑衣戰(zhàn)士點了點頭,那戰(zhàn)士見到太子丹點頭,身體卻是一下化為虛無,消失了蹤跡。
卻說殷郊正在與趙公明比拼劍法,只見趙公明手中寶劍向前一蕩,胸口處劍網(wǎng)卻出現(xiàn)了一絲縫隙,殷郊見狀,心中卻是一喜,手中寶劍直向縫隙處刺入,趙公明卻是絲毫不驚,手腕一轉(zhuǎn),手中寶劍以一個奇怪地軌跡轉(zhuǎn)了個方向,直接架住了殷郊這當(dāng)胸一劍,兩人俱是一頓,卻是誰也不也能前進一分。
這時,殷郊心頭突然升起一陣恐懼感,雖然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但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向旁邊一倒,想要避過危險。
不過殷郊身體剛動,只覺得背后一陣疼痛,只感覺到一柄冰冷的硬物穿破了自己那大巫般軀體,刺入了自己胸口,身體也一下變得僵硬,想要移動都需要費很大的力氣。
只看見對面的燃燈雙眼一下圓睜,大聲叫道:“道友小心?!本o接著便見趙公明手上五se光華一閃,便聽見背后一聲悶響,胸口處那硬物隨著這聲悶響又從后背抽出。
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體,向后看去,只見自己背后倒著一個黑衣武士,手中緊握著一柄魚腸短劍,他的頭顱上開著一個小洞,鮮血伴著腦漿一起從小洞中流了出來,他雙目圓睜,顯然是不相信自己就這么死了。
見到這一幕,殷郊哪還不知自己被刺殺了,心中卻是驚駭萬分,這刺客好高的手段,竟然連刺殺前自己都未曾發(fā)現(xiàn)他靠近。
殷郊卻不知,這刺客名叫荊軻,乃是傳承了一洪荒異人的道統(tǒng),這洪荒異人卻是jing研殺人之術(shù),后創(chuàng)出了兩套法門,一乃是隱身密行之術(shù),此法卻是可以瞞過準(zhǔn)教主之下任何人的感知,二便是一擊搏殺之術(shù),此法也甚是奇妙,在短短一瞬間燃燒修為化為一擊之力,一擊過后無論是否成功,都需要避走,因為一擊之后修為盡失,須得重修,不過重修次數(shù)越多,重修所花的時間卻是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