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東明徹夜未歸。
舒澄快睡著的時候,他給她打了電話,說是臨時決定去鄰市參加一個行業(yè)交流會,明天一定回家。還為自己毀約的事情,跟她一直道歉,求她原諒,并說,明天下午一定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她問他一個人,還是和誰一起。
他說,何婭藍(lán)是公司骨干,主要就是帶著她去學(xué)習(xí)。
她又問早上不能趕回來嘛,他說上午還有交流會,中午吃過飯就回趕回來。
她一副很困的模樣,打著哈欠,隨便應(yīng)了句,就掛斷了電話。
他要是小偷小摸的,她也懶得管,但,若太過分了,她一樣不會輕易放過他。
何婭藍(lán)確實是她表妹,是他媽娘家的一個遠(yuǎn)房親戚,從小父母雙亡,是爺爺奶奶帶大的。
但舒澄屬實沒想到,這兩人這么不要臉,頂著表兄妹的關(guān)系,也要死乞白咧地搞在一起。
隔天一早,舒澄早早起床,化了個淡妝,接著從家里帶了些她做的手工,然后買了些咖啡,早餐還有水果,打車去了東明建筑。
到公司的時候,剛上班沒多久。
剛起步的公司,門口光有個公司名字,連前臺都沒有,亂糟糟的。
沒人守著也好,她正好悄無聲息的進去。
剛踏入辦公區(qū),一眼便看見了,站在別人工位別上與人說話的何婭藍(lán)。
果然,范東明撒了謊,他們根本沒有去什么鄰市的行業(yè)交流會。
他們聊得很開心,根本沒注意到有人來了。
過了一會兒才注意到不對勁一般,何婭藍(lán)忽然就不說話,轉(zhuǎn)身回頭看向門口那邊。
原本一張高傲自大的臉,在看清舒澄的臉后,忽然就氣勢陡轉(zhuǎn)直下,神采驟然消失,連一個禮貌的微笑都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擠出來。
舒澄很久沒見她了,她一頭齊肩的直發(fā),擦著烈焰般的口紅,雪白的身體外套著一件甜美顯身材的套裝裙,低領(lǐng)露骨。
當(dāng)然,舒澄也沒輸,身上的吊帶連衣裙成熟惑人,但她懂得分場合,在外面套了件質(zhì)感上乘的西裝。看著高貴而冷艷。
她只是惡心那天范東明讓她換掉那一柜子的衣服,眼前,他喜歡的這位,明顯有過之而無不及,也沒見他無理要求。
東明建筑成立那么久沒舒澄還是第一次來,除了何婭藍(lán),其他人都不認(rèn)識她。
她對何婭藍(lán)對她露出笑臉,聲音卻如冬日的霜:“怎么?忘記你自己還有個嫂子了?”
何婭藍(lán)一直覺得,身邊人沒人能比得過她。
可看見眼前的舒澄,她才覺得自己輸了一大截,盡管她不想承認(rèn)。
在成熟冷艷面前,可愛甜美簡直不堪一擊。
“怎么會?”何婭藍(lán)語調(diào)變得軟趴趴的,“我只是……”
“只是沒想到我會這時候來這里對吧?”舒澄輕笑一聲,從她身邊擦身而過,將手里的幾個袋子全部擱在了桌面。
她馬上換了張臉,微笑著喊大家過來分早餐和水果。
又安撫大家跟著范東明辛苦了之類的話。
有人私下碰著何婭藍(lán)的手肘,問她:“她是誰呀?”
偏巧這話被舒澄聽見了,她過來勾住何婭藍(lán)的肩膀,對似笑非笑地說:“還不介紹大家和我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