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br/>
嫣兒指著楚門,驚訝的大叫起來。
隨后她又轉(zhuǎn)頭,對著她的母親喊道:“娘,那個吃白食的小乞丐又來了?!?br/>
早晨去尚山武館一番,現(xiàn)在到這個包子攤的時間又是很晚了。
所以在這個攤前的除了這母女兩人外又是沒有了其他食客。
聽見女兒的話,正在收拾桌子的婦女自然的望了過來。
她的臉上并沒有流露出少女震驚和恨意,反而是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楚門輕輕的咳了咳,無視少女的大喊大叫,便勁直的走到攤位坐下。
看著這位小乞丐并沒有理自己,嫣兒怒氣沖沖,也隨著他走到桌子旁。
她用力一拍桌子,道:“小乞丐,昨日是我們可憐你,才放你離去的,你日你可別想還有那么便宜的事,而且我們也不會再給你上吃的?!?br/>
“所以,要么你拿錢出來,那么就快點離開,別打擾我和娘收攤?!?br/>
“喂,小乞丐,你聽見沒有啊?!?br/>
眼看這位小乞丐并沒有什么動作,嫣兒又是一拍桌子,生氣的道。
她學(xué)過武功,所以她一拍之下,這小小的桌子抖動不已,直接將其上的筷籠都抖倒在桌子上,筷子散落在一旁。
默默的將散在他身邊的筷子收起,楚門緩慢的從懷里拿出一張銀票來,扔在了桌子上。
嫣兒自然是見過這種銀票的,就在一個月前,她的口袋里也有不少這種銀票,但這兩個月前他父親將這些錢財都拿去買糧食之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這么大的票子了。
“一百兩?”
嫣兒的兩眼放光,整整兩個月沒見,這一百兩果然還是同以前那般,光滑明亮。
嫣兒咽了咽口水,道:“小乞丐,不,客官,不知你需要吃點什么?”
嫣兒的臉色在看見這一百兩的瞬間已經(jīng)由滿是恨意變得恭維起來。
看著少女瞬變的俏臉,楚門微微笑了笑,大氣的道:“把你們這里所有的都拿上來?!?br/>
“客官請稍等?!?br/>
眼睛巴巴的看了桌子上的銀票一眼,嫣兒應(yīng)了一聲,便歡快的朝著鍋爐方向跑去。
那般殷勤模樣,恍若昨日的事情從未發(fā)生過一般。
她的母親早就備好了包子饅頭,正端著朝這邊走來,途中,嫣兒直接截胡,一把搶過夫人手里的蒸籠,朝著楚門而來。
一路上,她都小心的呵護著蒸籠,生怕被她一不小心給打翻在地。
“客官你慢慢吃,要是不夠我再去給你包來?!?br/>
同小雅戰(zhàn)斗一番的楚門也早就餓得不行,所以嫣兒端來的瞬間,他便大吃特吃起來。
他的吃相無疑是難看的,但嫣兒此時的目光完全鎖定在那一張銀票上,也沒空注意他的吃相。
嫣兒對于這張銀票顯然已經(jīng)到了狂熱的地步,此時的她不僅是將目光鎖定在這張銀票上,她那兩只小手也是開始有了動作。
她慢慢的將手伸了過去。
但她的手還未摸到銀票,便被一只手打斷。
是她的母親端著一碗水走了過來。
楚門自然沒有察覺嫣兒的小動作,只是抬頭望了一眼母女兩之后,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看來是我看錯了?!?br/>
婦女緩緩的道:“你并不是真的落魄,昨日你那般狀態(tài)想來是剛經(jīng)過戰(zhàn)斗不久吧。”
聽見她的話,楚門抬起頭疑惑的望了她一眼。
“你不要誤會,我的丈夫也是一位武者,所以對于你們武者的情況也是有些了解的。”
原來如此,楚門也沒有多想,只是埋頭吃著。
瞧見眼前這位少年并沒有說話的意思,婦人略有沉默,但隨后又是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的實力應(yīng)該是到七等八等左右吧?”
她的話說完,嫣兒便是毫無形象的喊出了聲,她驚訝的道:“什么?他到了七八等?”
無視了嫣兒的話,婦女輕輕一笑,道:“客官,我說得可對?”
楚門啃包子的勢頭早就停了下來,他再次將目光朝這位婦人望去。
真氣緩緩流動,十分隱晦的婦女的身上探了一圈,再次確認一次這位女人并沒有什么武功之后,楚門才問道:“看來夫人對于武者的了解不止是有些那么簡單?”
“我姓苗?!彼郎\淺一笑,算是默認了楚門的話。
“苗夫人。”
“先生可以這般叫我?!彼琅f笑著道。
啃著包子,楚門淡淡的道:“原本以為夫人只是一位尋常的攤主,沒想到對于武者卻是這般的了解?!?br/>
“夫人是想從我這里知道些什么嗎?”
楚門直接道出了她心中所想。
聽見前者這般說,苗夫人也知道自己太過急切,微微的笑了笑,借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客官想多了,家里有兩位都是武者,妾身沒有學(xué)過武功,但也想和他們有些交談,所以只是想多了解些武者的想法罷了?!?br/>
“哦!”對于前者的說辭,楚門雖有些想法,但也并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拿起那已經(jīng)吃盡的蒸籠,道:“苗夫人,可否能再來兩籠包子?!?br/>
苗夫人再次笑了笑,也不再看楚門,只是道了一句客官稍等之后,離開了此地。
苗夫人離開了,嫣兒自然便活躍了起來。
她直接的坐在了旁邊的板凳上, 悄聲的道:“小乞丐,你真的是七等以上的武者?!?br/>
看著前者瞪得溜圓的求知眼神,楚門也不否認,邊喝著水便點了點頭。
“哇,你真的是七等呢,都快趕上我的父親了,小乞丐,你今年多大,要是你不足三十的話,那你就是一個天才?!?br/>
嫣兒驚訝的道。
楚門將目光望了過來,盯著眼前這位一會兒盯著銀票,一會兒又盯向他的少女。
嫣兒的態(tài)度早就變了,臉上掛著青春靚麗的笑意,一點兒也沒有了昨日那頑皮的狀態(tài)。
“你父親?”
楚門抓住了這重要的一點。
說起父親,嫣兒變得更加興奮起來,目光中滿是崇拜。
她毫不避諱的道:“嘿嘿嘿,我的父親可厲害了,你是七等,但是我的父親可是到了八等哦,他可厲害了,家里面所有叔叔伯伯加起來都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