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萌就在眾目睽睽,而且還是一幫老爺爺老奶奶的注目下,被靳西爵抱著走到了公園里。
公園里,有高聳的香樟樹,枝葉茂密,此時陽光正好,悉悉率率的從中間灑下來,可以照射在人的身上,卻又不至于很熱。
靳西爵把孟小萌放下,然后脫掉西裝外套墊在了松軟的草叢上,把她抱著坐了上去。
“額……不行,我媽媽說,女孩子不能坐在男人的衣服上,沒禮貌?!?br/>
孟小萌就要起身,卻被靳西爵按了回去:“我是你的男人,不是別的男人。”
孟小萌的臉瞬間羞紅。
心噗噗的跳著,媽耶,男神現(xiàn)在的日常告白,也太讓人羞恥了吧。
孟小萌扭捏著,靳西爵自然的把她攬到了懷里。
遠處的老爺爺老太太們看到這一幕,都羨慕的感嘆,年輕真好啊。
爾爾堡。
靳緘言日常朝牧叔詢問靳氏的狀況。
“最近靳氏財團的經營怎么樣?”
“上個月盈利同比少了5%。”牧叔恭敬的回答著。
“怎么會少這么多?”靳緘言擰眉。
“我調查了一下,近期大少爺都在外面辦公,而且很多事物處理有呆滯的情況?!?br/>
“他最近去哪兒了?”
“大少爺最近有意隱瞞,就連他最親近的特助甄銳都沒有帶在身邊?!?br/>
“不過……今天他突然出現(xiàn)在一個購物城,買了大量的孕婦用品?!?br/>
牧叔的身子壓得低低的。
靳緘言眼睛猛地睜大:“你說什么?”
“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告訴我,西爵在外面有女人,懷了孕!”靳緘言的聲音猛地提高,手里的龍頭拐往地板上一杵。
牧叔抬起頭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恩,八成是這樣,沒錯。”
“那個女人是誰?”靳緘言繼續(xù)問。
牧叔沒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神已經很顯然。
靳西爵已經26歲了,身邊除了麥萌萌從未有過女人,孟小萌是特殊中的特殊。
“豈有此理,這個小丫頭,居然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查,現(xiàn)在就查,這丫頭片子在哪兒,給我綁過來,打胎!”
靳緘言的目光陰沉著,周身都散發(fā)出一種強烈的寒氣。
他靳家的子孫,怎么可以是從一個普普通通甚至粗俗的女人肚子里出來,這得被人一輩子作為取笑的把柄。
決不可以!“老爺子,可是少爺那邊,只怕是……看得很緊啊?!蹦潦鍨殡y的說道,其實還有一方面,他家大少爺可以說是被他看著長大的,什么時候見到他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過,就
這么把孩子打掉,只怕老爺子和少爺這輩子都得決裂了。
“用盡一切辦法,這個孩子必須打掉!”
靳緘言拄著龍頭拐又是往地上一杵,發(fā)出‘咚’一聲。
牧叔嘆了一口氣,“是?!?br/>
他只能先去辦了。
孟小萌坐在草地上,靠在靳西爵的懷里,突然玩心大起,對著他說道:“男神,陪我一直想要玩的游戲好不好?”
“什么游戲?”靳西爵凝眸。
“你數(shù)十聲,我躲起來,你找到我啊?!?br/>
“拒絕?!薄昂魚男神不要這個樣子嘛,你看我長這么大,從來都沒有過男朋友,普通的女孩子青春期的時候,總會有男朋友陪她們玩兒這個游戲,而我的青春期都在準備高考、擼稿
、還有對你的崇拜中度過,很寂寞無趣的,你就當彌補一下我,好不好?”
孟小萌噘著嘴,眨巴著修長的眼睫,露出招牌式撒嬌說道。
“太危險了。”靳西爵再次拒絕。
孟小萌整個臉都耷拉下來,寫著滿臉的失望,和難過。
“真是,不知道危險什么,那你躲起來,讓我找好不好?”孟小萌退而求其次,“你躲,我就在原地,這樣總可以了吧。”
靳西爵思考了一下,挑眉:“恩,可以。”
孟小萌站起身來,“那我趴在樹干上數(shù)十聲,你快點躲起來啊?!?br/>
靳西爵看著她像只兔子一樣歡快的跑向香樟樹,然后開始數(shù)了起來。
“1”
“2”
“3”
“4”
“……”
他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整個世界似乎都只有她,邁著腳步一步一步走向她的身后。
孟小萌大聲喊著:“男神,你躲好了么?我要來找你咯?”
“我要轉過身來咯?”
一連兩聲都沒有人回,孟小萌奇怪了一下,疑惑著轉過身,整個人撞進一堵結實的肉墻。
靳西爵張開結實的雙臂將她抱在懷里,彎下腰來,臉埋在她的脖頸之間 ,低沉著暗啞魅惑的聲音輕喃:“只要你轉身,我就在,我不會躲起來讓你找不到的。”
只要你轉身,我就在……
只要你轉身,我就在……
只要你轉身,我就在……
孟小萌在心底默默念了三遍,鼻頭一酸,眼圈瞬間紅了起來。
怎么辦!如果躲起來的是她,找不到她的也是他,怎么辦呢?
孟小萌沒有辦法像靳西爵一樣的給他承諾,‘只要你轉身,我就在’。
她沒有辦法再陪伴他了,就算是站在遠處了,也沒有辦法了。
怎么辦……
這種感覺,快要讓她難過的死掉了。
心好痛。
孟小萌伸手環(huán)住靳西爵的腰,突然大哭?!澳猩瘢瑢Σ黄?,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我這樣的人,不應該自私的闖進你的世界,你本來可以和一個高貴優(yōu)雅的女人走過耀眼的一生,我卻非要把你拽下凡塵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嗚嗚嗚……對、對不起……”
孟小萌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哭到哽咽,她后悔了,如果一開始她就沒有自私的強硬的想要待在他的身邊。
那么,現(xiàn)在她要離開了,就不會舍不得,就不會放不下了。
靳西爵被她的哭聲弄得不知所措,抬起頭來,看著她哭成一片的臉,心疼成了碎片,寬厚的手掌捧住了她的臉,小心翼翼的幫她揩拭著淚水。
而她卻沒有辦法止住哭泣,像是要缺氧了。
靳西爵眉頭一蹙,低下頭來,含住了她的唇。
氧氣漸漸輸送,她渾濁一片的大腦,漸漸有些了清明,睜大著眼睛看著他放大的俊臉,眉目之間皆是深情。
良久。
靳西爵松開了她,凝視著她的眼睛,柔聲道?!叭绻麤]有你闖入我的世界,我的一生只是黑白的,有你才有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