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都可以?”小胡子有些動心,給同伙遞了個眼神。
或許可以吃兩家……
方木皺著眉頭看向小胡子,吃兩家嗎?倒是個好主意,只是不知道這錢能給多少。這年頭誰都不會嫌錢少。
顧暖暖現(xiàn)在只想盡可能的穩(wěn)住二人,眼睛緊緊盯著小胡子,回答道:“你開個價吧!”
顧暖暖現(xiàn)在四肢綿軟無力,她猜測著這似乎是肌肉松弛劑一類的藥物,可是為什么大腦一團(tuán)亂,像是混入了漿糊?!
小胡子舉起兩根手指頭,“我的要求也不高,就要對方雙倍的價錢?!?br/>
顧暖暖眉頭緊蹙,“二百萬?”
她相當(dāng)了解自己的身價,就憑她姓顧,買兇的話,至少也得百萬的價格。
小胡子心下暗驚,這個小丫頭開口就是二百萬,還真是有錢。不過,這若是能輕輕松松就拿出二百萬,只怕她也不是尋常人家。讓他們動手的人只給了十萬,還是先付五萬,事成之后再付五萬。
由此看來,他們這次抓到的可是個大大的金元寶。
顧暖暖覺得原本已經(jīng)模糊了的視線越來越不清晰,她不敢再咬舌頭,只好用力咬嘴唇,因為身體各處感知都遲緩許多,嘴唇被咬破,殷紅的血液順著唇角留下,她也只能感覺到一點點微小的疼痛。
不行,不能再耽誤時間。
“五百萬,我給你們五百萬,你們放了我!”顧暖暖視線已經(jīng)無法對焦,她一字一句說的艱難,“我姓顧,只要是在B市有點門路的,應(yīng)該都知道顧家?!?br/>
小胡子和方木對視一眼,心下一驚,卻還是不太相信。顧家的人怎么可能出入不帶保膘,而且,顧家似乎沒有女孩兒才對。
另一邊,顧澤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六分鐘,暖暖還沒有回來。
心里有種莫名的煩躁,他皺著眉頭起身,他必須去找她。
“阿澤,你去哪兒?”羅珊見顧澤站起身,急忙丟下麥克風(fēng)跑去顧澤身邊,仰著頭,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叫我顧澤。”顧澤皺著眉頭,很是不悅的對羅珊說,“只有暖暖才能叫阿澤。你沒有資格?!?br/>
羅珊很是委屈,眼里頓時升起霧氣。
“我只是想……”
“你想的與我無關(guān)。讓開!”顧澤不耐煩的推開羅珊,嫌棄的抽出桌上紙巾盒里的紙巾擦了擦手。
顧澤向來對于其他女生沒有耐心,他的耐心全部給了顧暖暖。
“阿……”羅珊不死心的還想要叫阿澤,可被顧澤冷冷的視線一掃,只好改了口,“顧澤,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沒有別的意思的?!?br/>
包廂里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其他社員們目光疑惑的看著這倆人。這到底是個神馬情況?
“你怎么可以這樣推她!”孫甜甜跑來為羅珊打抱不平。
顧澤冷冷的掃了孫甜甜一眼,“她擋到路了!”
五個字,滿滿的都是對羅珊的厭惡。
孫甜甜氣得火冒三丈:“你真是……不識好歹,珊珊只是想跟你說話,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顧澤嘲諷勾唇,“對于一個陌生人,我為什么要給她好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