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于鐵杉樹上起床的響動,吸引了環(huán)繞在樹下的11頭狼,它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看著趙懷,貪婪的眼睛透露出迫切的神色。
一心希望這個鮮活亂跳的男孩子從樹上掉下來,給它們飽餐一頓。
也不知道野狼群多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一個個野狼沒精打采,懶洋洋地趴在雪地上,看起來像乖巧的小狗狗。
趙懷可不會被他們的表象迷惑,都是些居心叵測的家伙,他對這些餓狼的奢望不屑一顧:
小爺昨天沒有死在你們的嘴里,以后更不可能,你們就絕了這份心思吧。
相反,還希望你們不吝大力襄助則個,方才是正經(jīng)道理。
外面的狼肉已經(jīng)凍得硬綁,根本無計可施,好在早有準(zhǔn)備……
趙懷從狼皮里摸索了一會兒,竟然摸出了一塊碗大的狼心,軟軟地尚且?guī)е稽c溫度,正好可以作為早餐。
也不知道他把這個東西放在狼皮吊床里,昨天夜里面,怎么能夠睡得著?
抑或食物沾染上了腳氣,會不會過到嘴角上?
畢竟,昨天他可是把腳放在狼腹中溫暖過的,而趙懷的腳……
呃,沒有洗。
在面臨生存的情況下,這些小問題對于他來說,完不成為問題。
趙懷有些苦惱地皺起眉頭,一大清早吃這么葷真的好嗎?
就在這時,肚子“嘰里咕嚕”的響了起來,發(fā)出最嚴(yán)重的抗議,年輕的身體太需要營養(yǎng)了。
他暗自嘆息一聲;
這個冰天雪地能有的吃,沒餓死就不錯了,自己反而矯情起來了,真不知所謂。
一念至此……
他大口的撕咬咀嚼狼心,吃的滿嘴都是血沫子,腮幫子都塞的鼓漲起來,入口感覺有些脆邦邦的,腥騷味兒比較重。
總體來說,吃起來還可以。
群狼眼睜睜的看著樹上的這個人挑釁似的吃早餐,嘴巴“吧嗒”的賊響,立馬騷動起來。
簡直是: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
一個個野狼再也忍不住了,紛紛站了起來,圍繞著鐵杉樹焦急的亂轉(zhuǎn),此起彼伏的低吼起來。
眼睛巴巴的看著樹上,希望能夠掉點什么食物下來,給它們也嘗一嘗。
趙懷滿懷惡意地把腰帶一頭,緊緊的系在樹丫上,將另一頭布條依然打了個活結(jié),咬下一大口狼心裹在布條里,順手扔下了樹。
今天的午餐還沒有著落,既然離不開這個地方,就要做長期打算。
趙懷準(zhǔn)備故技重施;
套狼!
他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野狼會不上套,哪怕有幾頭野狼聰明狡猾,難道個個都是聰明的嗎?
果然,經(jīng)過幾次失敗,真的又被他套到了一頭狼。
這頭蠢笨的野狼拼命的掙扎中,費了一番功夫,趙懷有張有弛的把腰帶收緊起來,保持著野狼兩只前腿懸空的狀態(tài),被迫吊在鐵杉樹旁邊,拼命的慘叫。
趙懷笑呵呵地拍拍手,就這樣正好。
剛剛享用過早餐,現(xiàn)在距離午餐還有一段時間,先把這頭蠢笨的野狼扣在這里,待會兒趁熱享用。
這頭被扣住的野狼不知道趙懷滿滿的惡意,在過度饑餓的情況下,掙扎的力量越來越小,無力的吊在樹下哀號不已。
其他的野狼焦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腰帶套在這頭貪吃的野狼脖子上,吊起來老高,并且緊緊的貼著鐵杉樹,其他野狼無論如何夠不到,也無法將它咬斷。
趙懷坐在樹杈上,安心的用鋒利的斷骨,給自己做了兩只溫暖的狼皮腳套,又把褲子撕成布條,把多余的狼皮包裹在腿上系緊。
這樣,套的冬季裝備就ok了。
身上是二大衣長短的狼皮襖,腿上是狼皮褲子,腳上是狼皮鞋,在這個寒冷的冬日,再也不怕凍著了。
甚至,趙懷還用狼皮把自己頭上包起來,現(xiàn)在年齡不大,可不要吹多了寒風(fēng),留下偏頭疼的毛病。
幸虧頭狼狼皮夠大,才夠他身的裝備。
難為他考慮的這么周,一番功夫下來,身上用狼皮裝備的嚴(yán)嚴(yán)實實,沒有考慮其他的煩心事,這一番勞作下來,幾小時的時間一晃而過。
趙懷感覺到饑餓的時候,終于停下了手,活動下有些疲憊地手腕,看看天色到了下午三時許,應(yīng)該享用午餐了。
扣在鐵山樹下的野狼,依然在低聲的哀號,似乎預(yù)見了自己悲慘的命運。
其他的十頭野狼,干轉(zhuǎn)了半晌的功夫,也沒有丁點的辦法,繼續(xù)有氣無力的趴在四周盯著趙懷,似乎仍不想放棄。
這是得有多深的怨念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燈如豆》 吃人者,人恒吃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一燈如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