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人士交流會,王哲覺得這個交流會應(yīng)該不簡單。至少讓倍受畸視的變異人和神秘的煉氣士走到一起肯定會暴發(fā)沖突。不過這次大會是名證言順的取得話語權(quán)的大好機會,王哲不會錯過。
怎么了?今天居然本體過來了。
林洪濤驚訝的看著王哲。今天王哲并沒有采取之前那種慣用的元神出竅的方式過來,今天他直接穿越空間來到了這里。
看看這個。
王哲從口袋里掏出那張金色的請柬遞給了林洪濤。
非常人士交流大會?這是什么?
林洪濤打開請柬看了一眼,他抬起頭來看著王哲。
顧名思議,邀請像你我這種特別人士參加的大會。全國各地受到關(guān)注的變異人和煉氣士都會受邀。
王哲說道。
我可沒有受到邀請。
林洪濤將請柬遞了回來。王哲非常清楚,林洪濤并不想與政府或者軍隊里的人見面。畢竟他帶著部隊一走了之,這也算得上是叛亂。如果追究責任的話罪名可不輕!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王哲接過請柬將它放回了口袋里。
既然知道你還來問我,你是想看我笑話是吧?
林洪濤皺頭眉頭淡淡的說道。
不是,只是想聽聽你的意見.怎么樣?你認為這個大會我應(yīng)該去嗎?
王哲問道。
你自己決定吧。對我來說你去不.去沒什么太大的影響。
林洪濤淡淡的說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去了。
王哲笑著說道。
喂!我什么時候說叫你去了?
林洪濤說道。
哦?那我就不去嘍!其實我心里.很清楚,你做不到和國家為敵。既然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你心里仍然想著為國出力。其實你是因為現(xiàn)在身份尷尬所以不想惹麻煩,不是嗎?
王哲笑了笑說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來問我?
林洪濤不滿的說道。他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其實我是來與你商量我離開之后基地的相關(guān)事.宜。
哦?你想怎么安排?我這邊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再加上你安.排的這幻陣,相信這里是絕對安全的。林洪濤說道。
你這么說我就沒有后顧之憂了。不過,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嗎?王哲問道。
我去了只要給.你帶來麻煩,別忘了我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逃兵!林洪濤淡淡的說道。
那么就這樣吧。王哲說道。
大會開始的時候很快就到了。
隱谷外圍一片空地上,一架巨大的運輸直升飛機降落在這里。隱谷的防護罩現(xiàn)在并沒有升起,但這直升飛機的駕駛員似乎得到了警告,他沒有進入隱谷防護罩的范圍,而是直接在這個地方降落了。王哲相信隱谷周圍的情況一定已經(jīng)被軍事衛(wèi)星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了。畢竟然曾今展現(xiàn)出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強大了由不得軍方不重視。
在這架直升飛機降落的同時,王哲與王心等人一一道別,他走到了大門,縱身一躍飛上了天空。他徑直飛向離隱谷一公里半的那片林中空地。能駕駛直升飛機在這種地方降落這飛行員的技術(shù)可真不賴,這空地的面積并不大,而且周圍的樹木都很高大并且枝葉茂盛,再加上山風的影響,一不小心就會出問題。
直升飛機降落之下有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從飛機里跳了起來,他們跳起來之后立刻警惕的端著槍警戒。很快,又有幾個同樣全副武裝的士兵從機艙里跳了出來。他們開始朝隱谷的方向前進,看來是要接王哲參加大會。而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天際,負責警戒的士兵幾乎是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王哲的蹤跡,他立刻發(fā)出了警報。
注意,十二點方向天空,有東西過來了。
我看到了,有些眼熟,這是我們要接的人,他自己過來了。也好,省了我們不少功夫。
王哲緩緩降落,他的雙腳踏足地面,他朝著那直升飛機走去。雖然這只小部隊的隊長已經(jīng)確認了王哲就是他們到這里來要接的目標,但是這些士兵并沒有放松警惕。他們的槍口雖然沒有瞄準王哲,但是他們的眼睛卻死死的盯著他。
王哲也沒多說什么,他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張金色的請柬。這只小部隊的隊長走上前接過請柬打開了看了一會,然后他將請柬遞了回來。
王哲先生,我們奉命來接你參加非常人士交流大會,我是李文忠,這邊請。
精明強干的隊長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后退開一步示意王哲上飛機。走到了面前王哲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架非常龐大的飛機。這架飛機停在這里至少有二十米高。王哲一登入飛機,他看到幾個沒有穿軍裝的人站在機艙里。這些人有男有女,總的來說男性的人類遠遠多于女性。往機艙里面一看,這里有二三十人。王哲認為他們應(yīng)該是和自己一樣接到請柬的大會參加者。
當王哲踏入機艙的時候,大部分人都隨意的朝他這個方向掃視了一眼。也許是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他們很快又將頭回了過去。王哲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現(xiàn),他并不想引人注目,他對這些人也沒有興趣。他走進機艙里找了個空位坐下了。
王哲不想節(jié)外生枝,但麻煩卻自己找上門來了。當王哲在這個空位上坐下的時候,坐在他左側(cè)的光頭壯漢看了他一眼。而這個時候飛機的螺旋漿劇烈旋轉(zhuǎn),機艙一震然后開始升空。整個機體扭動了一下,然后直升機垂直拉升,最后在空中調(diào)整了角度和方向朝著北方飛去。
小子,這里是你坐的地方嗎?
王哲正側(cè)著身子透過圓窗注意窗外的景色,這還是他第一次乘坐直升飛機,心里有種特殊的感覺。但似乎他這樣表露自己的情緒讓別人認為他是一個可以欺負的菜鳥了。坐在王哲左側(cè)的那個壯漢站起來走到了王哲身邊,他那顆巨大的光頭在昏暗的機艙里格外的顯眼。
有問題嗎?
王哲頭也沒有回,他淡淡的問道。
當然有問題,你現(xiàn)在坐的可是我的地盤,給我站起來!
似乎對王哲的平淡反應(yīng)非常的氣憤,那壯漢吼叫起來。咔嚓!咔嚓!他崴了崴手骨發(fā)出了威脅性的聲音。
不要打擾我看風景。
王哲以不咸不淡的語氣說道。這個時候王哲已經(jīng)意識到這種挑釁似乎是被默許的,因為這飛機上沒有任何一個人站起來說一句話。參加大會的人士默默的看著,有幾個人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而那些負責接送的士兵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機組人員則更不把這當一回事。
你說什么?小子,我要打斷你的腿把你扔下去!
光頭壯漢獰笑著說道,他伸出雙手來抓王哲的肩膀。
煩人的小螞蟻還沒有弄清楚事實。
就在那壯漢就要抓到王哲雙肩的時候王哲突然開口說道。
什么?!
那壯漢的雙手停住了,王哲說出的話使他吃了一驚。這個小個子是在挑釁嗎?然后他用力按下,他要先把這人的肩胛骨捏碎!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聽悅耳的慘叫聲了。
王哲沒有說話,他一揮手比出了一根中指,國際通用手勢!
操啊——!
那壯漢正準備憤罵,但他的污言穢語還沒有出口就變成了驚天動地的慘叫。這壯漢突然捂住自己的腿倒在地上瘋狂的叫喊著。而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可以看么,這個壯漢的兩條腿自膝蓋處開始折斷!斷裂的尖銳骨頭已經(jīng)從皮肉里刺出來了。翻開的皮肉上沾滿了細小的骨頭渣子。然而沒有人看到王哲是怎么出手的。
狀漢的慘叫使一些人開始對王哲感興趣了。王哲看起來并不強壯,并不單單只是如此,他看起來沒有任何變異人的特殊。力量強化變異人的特征是強健的肌肉。敏捷強化的變異人的特征是四肢特別的發(fā)達。而精神強化的變異人的特征是高高鼓起的太陽穴,就像武俠小說中的內(nèi)家高手一樣。這些特征王哲都沒有,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剛才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普通人是從天空中飛過來的。又或者,有人注意到了但是卻沒有開口提醒那壯漢。
你真的很吵,我不介意再打斷你的雙手。
那壯漢慘叫著,而王哲回過頭來不緊不慢的說道。壯漢的慘叫立刻中止了,但是他嘴里不斷發(fā)出絲絲的抽氣聲,他咬著牙脖子上的血管像小蛇一樣高高的鼓起,看來他已經(jīng)痛苦到了極致。
哈,踢到鐵板了!活該!
突然有一個聲音在機艙里響起。王哲扭頭一看,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看起來他似乎也經(jīng)歷過像王哲剛才經(jīng)歷的那種事。所以他看到那壯漢的慘狀反而非常的高興。
鐘銘,閉嘴!
坐在那少年左邊的穿著整齊的黑色西裝戴著領(lǐng)帶穿著閃亮黑色皮鞋的男人喝止了他。這個男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有一種知識分子的氣質(zhì),他腿上擺著一臺小巧的筆記本電腦。從剛才開始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這臺筆記本電腦上,直到王哲弄斷了挑釁者的雙腿。
本來就是嘛!
那個叫鐘銘的少年不甘心的小聲嘟囔著。
那男人似乎毫不在意這邊發(fā)生的事,他又低下看著電腦屏幕。從他眼鏡的反光上可以看到那電腦屏幕上滿是飛快閃動的復(fù)雜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