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晨曦覺得自己瘋了,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這么花錢買兇綁架了凌沫沫。
她的確是瘋了,她不想跟陸念歌分手,她以為她像之前做錯事之后,哭哭啼啼可憐巴巴一番,陸念歌就會回心轉(zhuǎn)意,可是陸念歌這次是認真的,在那天對著她說了分手之后,就再也不見她一面。
無論她打多少個電話,找他多少個地方,始終都無法逮到他。
她氣到抓狂,憤怒,大把大把的掉頭發(fā),她沒辦法接受這種結(jié)局,一怒之下,她就綁架了凌沫沫。
簡晨曦讓人把凌沫沫帶到了她的別墅里,她讓自己請來的人把凌沫沫的手腳綁到不能動彈,這才掏了錢,讓那兩個人離去。
凌沫沫原本被人強行帶上車綁架走的時候,心底是有些不安的,她想要摸自己的手機,手機卻已經(jīng)被人搶先一步的奪走。
她畢竟是一個年僅二十歲的女孩子,即便再聰明,也是難以保持鎮(zhèn)定的心情。
凌沫沫上了車,眼睛便被人蒙上了,她隱約的能感覺到車速開的極為快,心底愈發(fā)的慌了。
等到車子停下來,她被人跌跌撞撞的帶下車,又被人跌跌撞撞的帶上樓,等到自己手腳被綁好,眼前被蒙著的東西拿開之后,凌沫沫看到簡晨曦蒼白而又陰沉的臉的時候,心底突然間就不是那么害怕了,反而升騰起來的是更多的氣憤。
凌沫沫氣憤歸氣憤,表情還是維持著一派平靜,她現(xiàn)在在簡晨曦的面前,是不允許自己有半點狼狽的,即便現(xiàn)在她被簡晨曦綁架了,那也要保持著最淡定的姿態(tài)。
簡晨曦盯著凌沫沫平靜而又美好的面孔,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很久,才開門見山的說道:“陸念歌跟我分手了?!?br/>
凌沫沫聽到“陸念歌”三個字的時候,皺了皺眉,心底的火焰愈發(fā)的大了。
又是陸念歌。
你說,她這是得罪誰了?
她和陸念歌都分手了,一刀兩斷,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了,為什么事情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接連而起了?
陸念歌還真是她凌沫沫的煞星。
凌沫沫忍不住勾著唇冷冷的笑了起來,她并沒有開口說話,甚至也沒有去看簡晨曦一眼。
簡晨曦倒是一點也不在乎凌沫沫給自己的態(tài)度,拿出來了手機,對著凌沫沫啪啪啪的拍了幾張照片。
凌沫沫這才皺著眉,抬起頭,掃了一眼簡晨曦,表情防備:“你要做什么?”
簡晨曦低著頭擺弄著手里的手機,眼睛都沒有抬一下,輕聲慢語,陰陽怪氣的說:“怎么,怕了嗎?”
說完,還勾著唇陰陽怪氣的笑了笑:“不用怕,我不會把你怎樣的,我只是借你用一用?!?br/>
一邊說著,一邊就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
陸念歌這幾天是真的很忙,忙著策劃陳婉茹的新曲。
簡晨曦給他發(fā)來消息的時候,他正在對著陳婉茹說著自己的想法。
他的手機就放在桌子上,滴答滴答響了起來,他和陳婉茹同時側(cè)頭去看了。
是簡晨曦發(fā)來的。
幾張照片。
陸念歌不想理會簡晨曦,所以看也沒有看一眼,就繼續(xù)跟陳婉茹說話,然而,話剛說了一半,陸念歌的手機響了起來。
陳婉茹皺著眉,用涂抹著蔻紅色指甲的手指戳了戳陸念歌的手機,“電話。”
陸念歌皺了皺眉,直接把手機掛斷,調(diào)整了靜音,可是誰知,手機還沒放下,就看到凌沫沫的手機打進來的電話。
陸念歌抬起頭,溫潤的對著陳婉茹笑了笑,道了一聲:“抱歉”,就起身走到一旁,接聽了電話,“沫沫?”
他的聲音低低沉沉,很是好聽。
陳婉茹看了眼陸念歌,然后就狀似很無意的豎了耳朵,開始偷聽。
“沫沫?叫的可真夠親密的!”
電話里傳過來的聲音讓陸念歌眉宇之間掠過了一抹詫異,“你是誰?”
“我是誰,陸念歌你聽不出來嗎?可真是夠傷人心的!”
陸念歌聽出來是簡晨曦,心底涌動著暴戾,還沒有來得及發(fā)脾氣,就很迅速的陸念歌就想到了什么一樣,立刻回:“她的手機怎么在你那兒?”
“我發(fā)給你的照片,你沒看到嗎?”簡晨曦頓了頓,語調(diào)微微的轉(zhuǎn)了轉(zhuǎn):“沒有看到吧,如果看到了,你肯定會接我電話,不過,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可以再告訴你一遍?!?br/>
簡晨曦咯咯的笑了兩聲:“陸念歌,我把凌沫沫綁架了,她現(xiàn)在人呢,就在我手上?!?br/>
陸念歌聽到這話,立刻表情狠戾了起來:“簡晨曦,你他媽的是不是瘋子?”
簡晨曦見陸念歌憤怒了,反而幸災(zāi)樂禍了起來:“怎么?心疼了?”
“你把她怎么了?”陸念歌很迅速的就問了自己關(guān)心的問題,眼神兇狠的像是野獸,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寒氣,語調(diào)接近于猙獰。
簡晨曦聽到陸念歌這樣的語調(diào),心底愈發(fā)的恨了,她給他發(fā)的短信他不看,她給他打的電話他不接,可是凌沫沫的手機號碼一過去,第一段音樂都沒響完呢,他就這么快速的接聽了,簡晨曦忍不住的就冷笑著回擊:“她讓你跟我分了手,你覺得我能把她怎樣?”
陸念歌暴躁的踹了一腳面前的墻壁:“簡晨曦,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傷害她一點,你也別想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