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的,是什么事情讓他生氣了吧?!笔Y夢竹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但少爺一向做事情很有分寸,可能只是需要發(fā)泄一下,她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了。
電腦中的畫面還在放著,里面黃金蟒做的事情都被記錄的一清二楚,鏡頭中的竹葉青完已經(jīng)完全崩潰了,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眼淚,呆呆的望著天花板,默默的承受這一切。
趙德柱感覺到深深的憤怒,他沒想到黃金蟒這么沒有人性,對自己的徒弟也能下的去手,此時他恨不得馬上沖到黃金蟒的面前,讓黃金蟒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趙德柱,你好,我是黃金蟒……”電腦中的黃金蟒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從竹葉青的身上下來了,坐在攝像機(jī)前面笑著整理衣衫,鏡頭中的他笑的很猥瑣,而且鏡頭還對著床那邊的位置,此時正好能看到黃金蟒的小弟撲向竹葉青的畫面。
“其實很不想用這樣的方式跟你見面的,但是沒辦法,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我的愛徒跟你有關(guān)系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你了,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個事,原來竹葉青還是個原裝的,你沒得手嗎,哈哈哈哈……”攝像機(jī)那邊的黃金蟒張狂的笑著,他也沒想到竹葉青竟然還是個小姑娘,這也算是收獲了!
此時坐在床邊盯著電腦屏幕的趙德柱握緊了拳頭,咬著牙看著畫面中的黃金蟒,在他的心中,每一個敵人都沒有讓他這么憤怒過,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如果黃金蟒在他的眼前,他絕對讓這個人痛不欲生!
“還有個精彩的鏡頭要給你看,你可不能眨眼睛哦……”視頻中的黃金蟒這個時候拿出了一個針管,一邊說話一邊看著針管邪惡的笑,這是他新研究出來的毒藥,注射到動脈中,人會死亡,但死亡的時候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他選擇這么了結(jié)竹葉青,也是念在昔日的情分從輕發(fā)落了。
很快,細(xì)細(xì)的針頭就刺進(jìn)了竹葉青頸部動脈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而這個時候黃金蟒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側(cè)著身體看著竹葉青,他很滿意自己的杰作,此時看著竹葉青去世的時候面帶微笑,知道自己新研制的這種毒藥成功了。
“趙德柱,你現(xiàn)在是不是非常恨我,有本事的話就來找我吧,我在貴川省,華夏跟YN國交界處,到時候我會讓你下去跟竹葉青見面的,哈哈……”視頻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黃金蟒的小聲還回蕩在房間里。
“該死!”看完視頻之后,趙德柱感覺到無比的憤怒,一聲爆吼,身上的罡氣全都調(diào)動了起來,就在這一瞬間,房間內(nèi)的東西全都應(yīng)聲而碎,就連木質(zhì)的椅子和電視柜都變成了碎木頭!
鏡子和房間的玻璃也全變成了碎玻璃,而電腦電視這種家用電器更是慘,直接碎成了粉末,就好像是沒存在過一樣,而此時的趙德柱雙目已經(jīng)變成紅色,雙拳緊握,完全呈現(xiàn)暴怒的狀態(tài),黃金蟒已經(jīng)完全過了他的底線了,他是絕對不會饒了黃金蟒的!
“怎么了?”
“這是怎么了?”
樓下的蔣家姐妹被這巨大的響聲給嚇到了,剛才的那一聲她們還以為趙德柱是在發(fā)泄什么,但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這分明就是出事了,毫不遲疑,兩姐妹直接沖到了趙德柱的房間。
“這是……”
“天吶,地震了嗎?”
剛走到趙德柱的房間門口,兩姐妹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此時趙德柱房間的門已經(jīng)變成碎木頭了,而趙德柱正站在房間的正中央,整個人就像是一只狂躁的獅子,讓人不敢接近。
房間里的一切都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根本看不出來之前是什么樣子的,兩姐妹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很難想象剛才那一瞬間發(fā)生了什么,是什么事情讓趙德柱變成這個樣子,真是太嚇人了!
而她們兩個站在門口一時間也沒敢說話,她們從來沒有見過趙德柱這種狀態(tài),雙眼血紅,就好像是一個嗜血的魔鬼,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渾身散發(fā)的殺氣跟本讓她們不能靠近。
就在這個時候,趙德柱看了門外一眼,見到兩姐妹驚恐的表情,沒有說什么,直接離開了房間,他現(xiàn)在就要去找黃金蟒,他要讓這個家伙死無葬身之地!
來到車庫,趙德柱直接開車走了,在開出院子的時候,他在車?yán)镎f了一句“照顧好家里,我出去幾天?!彪m然聲音不大,但是他知道霸蘇能聽到,這聲音是用罡氣傳出去的,穿透力相當(dāng)強(qiáng)。
收到了主人的訊息,霸蘇輕叫了一聲作為回應(yīng),它剛才也感受到主人不同尋常的氣息了,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讓主人發(fā)怒了,它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主人這樣的狀態(tài),心中感嘆道,這恐怕有人要遭殃了。
開車飛奔了出去,趙德柱先沒有去機(jī)場,而是去了孫盈盈的家里,孫菲菲的事情他知道必須要讓孫盈盈心中清楚,而且他認(rèn)為給孫菲菲報仇這件事情,必須要由孫盈盈來做。
“我在你家樓下,有事情找你?!睕]過多久,趙德柱開車就到了孫盈盈家樓下,給孫盈盈打了電話之后直接說道。
“啊?好的?!苯拥节w德柱的電話,孫盈盈有些意外,不知道趙德柱找她什么事情,而且聽電話中趙德柱的語氣有些著急,于是她趕忙下樓了。
看到趙德柱的車子停在了外面,孫盈盈直接打開車門上了車,側(cè)頭看了看趙德柱,她感覺有些意外,此時趙德柱的神情異常的嚴(yán)肅,而且表情非常的不對勁,渾身散發(fā)的殺氣讓她也有些不舒服,就感覺此時的趙德柱十分危險,要不是跟趙德柱認(rèn)識這么久了,還真不敢坐在趙德柱的旁邊。
兩個人開車直接到了一家咖啡廳,趙德柱隨便點了兩杯咖啡,隨后看了看孫盈盈,他已經(jīng)努力在平復(fù)自己的心情了,這件事情簡直讓他到了盛怒的程度,多少年沒有這樣失態(tài)了,但此時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平復(fù)下來,一會孫盈盈知道真相之后一定需要他的安慰。
“怎么了?看你今天好像不太對勁?”看著趙德柱的眼睛,孫盈盈擔(dān)心的問道,她很清楚趙德柱今天的情緒不太好,看樣子就知道了,整個人都透著生人勿進(jìn)的感覺,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恩,是有點事情,我跟你說了你不要太難過?!鄙詈粑艘豢冢w德柱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下來,他現(xiàn)在滿腦袋都是孫菲菲臨死前的眼神,面對跟孫菲菲眼睛很相似的孫盈盈,他真的很難壓制心中的怒火。
“跟我有關(guān)?怎么了?”聽到趙德柱的話,孫盈盈嚴(yán)肅了起來,她知道趙德柱是個不會在大事情上面開玩笑的人,今天找她出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是這樣的,前幾天你姐姐來找我……”剛說了一句,趙德柱停頓了一下,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把這件事情告訴盈盈,孫菲菲的事情讓他都刺激不小,那么現(xiàn)在告訴孫盈盈,這會讓孫盈盈多么的痛苦!
“我姐姐?我姐姐怎么了?”一提到姐姐,孫盈盈莫名的緊張了起來,她看著趙德柱的表情,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在心中油然而生,姐姐是不是出事了,姐姐是不是又被抓起來了,各種各樣的猜測瞬間充滿了她的腦袋。
“你姐姐,不在了……”緩緩的說出了這件事情,趙德柱的聲音很低沉,雖然他跟孫菲菲只見過兩次,但沖著孫盈盈,他早就把孫菲菲當(dāng)成了自己人,而且這次孫菲菲出事,就是因為來給他通風(fēng)報信,這讓他也十分難過。
“什么?出什么事。什么不在了,趙德柱你給我說清楚,你不要嚇我!”聽到趙德柱的話,孫菲菲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趙德柱,直接拽著趙德柱的胳膊大吼了出來,她不相信姐姐會出事,一定是她理解錯了,一定是趙德柱語言表達(dá)不夠清楚,姐姐不在了是不是說姐姐不在淞海市了?
其實孫盈盈心里清楚,趙德柱這么說很有可能是姐姐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但她就是接受不了這個現(xiàn)實,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完全控制不住她自己的情緒,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像一只受了刺激的小貓一般,對著趙德柱大吼道。
“盈盈,我說的不在了就是說……”趙德柱感覺自己有些殘忍,但這件事情必須要讓孫盈盈知道,他此時此刻非常能夠理解孫盈盈的心情,但孫菲菲的離開已經(jīng)是事實了,必須要去接受。
“我不想聽,不想聽……”捂著耳朵,孫盈盈大叫道,她知道姐姐不在了,她知道姐姐已經(jīng)走了,她知道姐姐拋下她了,可是這一切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她根本承受不了這個事實!
“……”看著孫盈盈傷心欲絕的樣子,趙德柱心中也很不好受,他握緊了拳頭,勢必要讓孫盈盈給她姐姐報仇,黃金蟒這個人是絕對不會再留著的,不管怎么說,他都要讓孫菲菲泉下有知,看到黃金蟒最后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