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夜躺在靠椅上面,背后突然冒出密密麻麻、多如牛毛的細針,猛然刺入他后背,一時間,強烈的電流順著細針傳遞,不斷地刺激他的身體,強化他的細胞,改造他的基因。
痛,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痛!
他只覺得痛入骨髓,筋骨都要斷裂了一般,有道是十指連心,但是這里的疼痛比起齊斷十指絕對有過之而不及。
不僅如此,不久前還在為節(jié)操得以保全而慶幸的紫月夜,誰知道剛剛睜開雙眼,看到的卻是一條條如小拇指細長的金屬管子,管子頂端帶著尖細銀針,足足有五厘米長,泛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銀色的管子在智能系統的操縱之下,如同蛇一樣扭動身軀,寒光一閃,毒牙顯露,猛然將細長的銀針扎入了他的腦袋。管子內不知名的白色液體,隨著管道注射入到了他的腦腔中,不斷地破壞他腦袋的組織,再加以重組,已達到創(chuàng)造的最佳效果。
紫月夜本來就是創(chuàng)造的生物,他的存在寓意著創(chuàng)造,他的價值決定了他的存在!
強烈的疼痛使紫月夜感覺整個身體好似要裂開了一樣,躺在靠椅上面的他,身體不斷地抽搐,露出瞠目結舌的表情,高高凸起的眼球中全是因為驚悚擴張而出的紅色血絲,最難令他感到羞恥的是,他竟然口水四溢,控制不住堂而皇之的流淌著。要是紫月夜看到了他流口水的羞恥模樣,恐怕要找個地洞鉆進去了。
完善是必須的,疼痛是必然的!
身體是誠實的,因為強烈的各種刺激,紫月夜的身體表現出了相關的應激反應,做出了各種高難度且羞恥的動作,最為奈不住寂寞的是他胯下的小槍,竟然在這個時候怒發(fā)沖冠了,讓旁邊觀察他身體變化、記錄相關數據的青蛙臉不斷地搖頭晃頭,發(fā)出嘖嘖的賤笑……還好,這一切紫月夜都看不到,毫不知情。
但是,只要這時有人直視紫月夜的雙眼就會發(fā)現,他睜得老大的雙眼,死灰一片,根本就毫無生機可言,和死人無異。
紫月夜難道就這樣被玩壞了?不,他還沒有脆弱到如此地步呢。
他曾說:“自己絕對不會伴著處男身死去!”這句話可不是說上一說,他的決心就是這么強,在未曾經歷魚水之歡,他怎么能夠死去?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未來的日子里,他數次遇到危險,都是以這個理由化險為夷的,至于深意內涵?眾人皆知。
此時,他身體在外,心神卻在再一次出現在了,之前進入過的奇異空間。在這里,一望無際的寬闊草原,凸顯吸引眼球的參天大樹,奔跑的牛羊,清香的空氣……他依靠在大樹旁,閉目假寐,聆聽著不時拂過耳邊的風聲,在他眼眸上,不知名的綠色文字不斷閃爍著,如同蝌蚪一樣緩緩地滾動,整的好似黑色帝國一樣,玄之又玄,但是他卻不知道文字內容,甚至不清楚那是哪個國家的、哪個星球的文字?滿頭霧水,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紫月夜悠悠醒來,他已經躺在了家中大床。
要不是身上被汗水浸濕校服,還散發(fā)著絲絲冰冷,他還以為,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全部都是他一個人的臆想呢。
從床上起來,紫月夜感到身體好似脫胎換骨了一般。
身輕如燕,全力躍出,十米不在話下;五臟六腑都清爽了起來,呼吸的頻率變得能夠進行自我調節(jié),就好比練就了龜息神龜,在水下待上兩個小時不在話下;每個細胞都蘊含著霸道的力量,全力施展,一頭牛只需要一巴掌就能夠扇死。
“這難道就是野獸級下度的機體強度。”他知道了自己機體強度又一次提升了,突破了精英級,進入野獸級,從此告別凡人,進入野獸領域。
“五感也進化了?!弊显乱轨o心感應自身變化,隨著月來的越多的變化,他高興異常,臉都要笑爛了。前一刻,他還在為機體強度的弱小而感到苦笑,下一刻,機體強度就更上一層樓。
附耳聆聽,以往只能夠大概聽到隔壁悉悉索索的談話聲,現如今已經能夠清晰的聽見所以然了,在他耳朵內,回響著隔壁“嗯嗯啊啊”高昂的女高音,淫靡不斷,聽得他臉頰潮紅,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隔壁夫妻兩人竟然白日宣淫,該死該死真該死……
“我勒個去,聽覺太好也不是好事??磥肀仨氁谌粘r期,將聽覺調到正常狀態(tài)下,我可不想再聽隔壁兩口子表演的誘人聲響了。好聽是好聽,只可惜我正處于血氣方剛之時,隔壁只負責點火,不負責滅火,難道我還跑到隔壁,破門而去,代替別人丈夫行使應有的權利?。课业陌虢锕?jié)操可不允許我這樣做。”
經過數次嘗試,紫月夜終于將五感調整到了正常水平,他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站起身子的時候,他刻意看了一眼床頭的全息式鐘表:14:35:21。
才兩點?竟然還沒有放學!紫月夜無奈地搖了搖。他洗了澡換了衣服,在街頭隨便吃了點東西墊墊底,又回到了學校。
還好身為班主任的愛德華并沒有因為逃課難為他,還給他請了假,雖說愛德華熟悉他的身份,也能夠理解他,但是想坑他還是要坑的,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剛剛踏進教室,所有的同學動抬起了頭來,好奇地打量他,就好像同學了近三年,今天才認識他一樣,在眾人眼中,他今日煥然一新。
紫月夜還是那個紫月夜,他的相貌依舊沒變,鼻子依舊不挺且大,眼睛還是不亮且小,但是他身上的氣勢變了,以往他身為路人擁有的氣質依然是路人氣勢,現如今,他身為路人,但是氣勢至少已經是配角的氣勢了。
回到位置上,旁邊的袁鑫一下子就將腦袋湊了過來,嘻嘻笑道:“夜哥,你不會破了吧?”
破了?紫月夜茫然地看著他,表示不明白。
袁鑫臉上的賤笑沒有斂去,用能夠媲美紫月夜大腿的隔壁碰了碰他:“都說男人和男孩不一樣,果然如此。給小弟說說,你是在哪家夜總會破的?!?br/>
紫月夜終于明白了,袁鑫說的究竟是什么破了,滿頭黑線,心中狂呼:“這絕對是紅果果的污蔑!”轉念又一想,頓時嗚呼哀哉了,“要是謠言傳了出去,暗戀我的美少女豈不是要傷心欲絕了,如果她們因為謠言傷心了,不來向我投懷送抱,逆推了我,我豈不是虧大發(fā)了?”
為此,紫月夜一下子就從座位上竄了起來,大聲叫道:“屁話,我還是百分百的原裝貨。”好吧,他由于太激動,教室里所有人都聽見了他的宣言,一時間,本來喧鬧的教室寂靜了下來,靜的有點可怕,所有的人都轉過頭看著他。
被眾人矚目,成為了視線的焦點還是頭一回,只可惜不是因為什么好事情,為此,紫月夜老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他尷尬地對周圍笑笑,緊忙地坐回位置,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用書本擋住數十道戲逾的目光,暗中還惡恨恨地瞪了一眼對他豎起大拇指的袁鑫,眼中殺意似乎在說:“你丫給我等著?!?